“不能……去醫(yī)院。”
黎漾離得那么近,若有若無的香味讓人聞得心情激蕩,傅清予幾乎是咬牙才說完的這句話。
傅氏總裁因為中了某些藥而進醫(yī)院,明天一定會上頭版頭條。
黎漾點點頭:“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通知宗成了,他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左右能趕來。你在這兒等會兒,別著急?!?br/>
以被擒拿的姿勢趴在地上的傅清予,沉默了。
房間里那些許曼卉請來的人,幾乎沒怎么來得及反抗,就全都被抓住,頓時整個屋里熱鬧得很。
傅清予靜靜趴著,過了好一會兒,確定她是真的沒有要幫自己一下的意思,才只能窩著氣卑微開口:
“漾漾……幫幫我……”
“你有病吧!”黎漾被他的話嚇得,差點原地跳起來,“幫個屁!等醫(yī)生來!”
她是醫(yī)生,當(dāng)然在進門后第一時間就看出來傅清予怎么回事。
裝傻這么半天,就是怕尷尬,現(xiàn)在可好……
“咳咳咳……”
傅清予一口血吐在地上,拼命地大口喘氣,整張臉漲得通紅。
真的在用全部理智壓制心里亂竄的邪火,剛才只是想讓她幫自己從地上站起來。
但現(xiàn)在……
“傅清予,你沒事吧?”黎漾皺眉,湊近了點蹲下身子,想檢查一下他的情況。
旁邊抓人的也過來問:“黎漾醫(yī)生,這位受害者怎么樣?危險嗎?”
“沒事,問題不大。不過……一會我要帶他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可能今晚暫時不能做筆錄?!?br/>
她神色復(fù)雜地瞥了眼那家伙緊繃的身體,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他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
而且吐了這么多血,這個藥該不會……
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后,黎漾只能上前撐著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對旁邊的人解釋:
“你們盡管去做自己的事,我會照顧好他的。問題……真的不大,放心。”
原本意識已經(jīng)有些昏昏沉沉的傅清予,突然嗅到黎漾發(fā)間梔子花的香味,意識突然清醒了點。
心里亂竄的火氣,燃燒到了一種快把理智吞噬的地步。
同時,剛才還畏畏縮縮躲在角落里的許曼卉,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悄無聲息沖了出來。
“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她尖銳的叫聲,壓過了屋里全部吵鬧聲,在黎漾和傅清予耳邊重重炸響。
“噗……”
利刃刺入皮肉的聲音,在陷入死寂的房間中,分外刺耳。
電光火石的時間,黎漾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許曼卉手里拿的東西,就感覺面前一陣巨力。
傅清予明明已經(jīng)動彈不得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就那么沒有遮攔地擋在她面前。
在場身手好的人很多,不到兩秒時間,就把許曼卉控制住了。
他們大概也沒想到,嬌滴滴的許曼卉,會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就敢做出這種事。
“傅清予!”黎漾大腦一片空白。
“我……咳咳……我沒事?!备登逵栉嬷共浚r血順著刀口流出,默默念叨了一下,“只是有點疼而已。”
還好會疼,不然他剛才可能已經(jīng)失去理智,把漾漾給……
回過理智的黎漾,紅著眼眶,急忙手足無措地解開他衣服扣子,低頭檢查他的傷口。
歪歪斜斜靠在墻上,剛恢復(fù)了點理智的傅清予,注意到她的動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此一無所知的黎漾,手按在傷口附近,仔細看著傷口在腹部的位置、深度,然后長長舒了口氣。
“傷口不深,不會傷到內(nèi)臟。出血量小,沒有傷到大動脈?!彼謇涞穆曇衾?,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只是皮外傷,養(yǎng)養(yǎng)就好?!?br/>
看來是許曼卉力氣小,扎得淺……
旁邊的人看到這種情況,果斷開口:“黎漾醫(yī)生醫(yī)術(shù)好,這個人就先交給你了,我們得把人帶回去?!?br/>
“嗯。”
黎漾點點頭,沒有多廢話,就從隨身包里拿出紗布和消毒水,開始給傅清予包扎傷口。
這么一小會兒的時間,地上全是他流的血和吐的血。
黎漾包扎的時候,都快有種傅清予要死了的錯覺,想當(dāng)初這家伙逼她獻血,現(xiàn)在自己流這么多血,算不算天道好輪回……
她忍不住因為自己這個離譜的想法輕笑起來,雙手還拿著紗布環(huán)在他的腰上繞圈,為了分心,貼著他的肩膀叮囑:
“傷口一周內(nèi)不要碰水,不要吃發(fā)物,不要……唔……”
話沒說完,就被人封了口。
明明剛剛還幾乎不能動的傅清予,這會兒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突然翻身把她壓倒在地上,然后雙唇自然而然就壓了上來。
熟悉的體溫、熟悉的味道還有熟悉的觸感,讓他們兩個幾乎不需要任何試探和預(yù)習(xí),就可以一觸即燃。
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讓黎漾的理智迷亂起來。
他們已經(jīng)太久沒有在一起過了,她幾乎快忘了,原來傅清予的懷抱這么炙熱……
至于傅清予,已經(jīng)是燎原之火,一發(fā)不可收拾。
“咳咳……BOSS,我……來接你們?!?br/>
宗成尷尬的聲音,突然在寂靜空蕩的房間里響起。
地上滾作一團的兩個人,動作一僵。
黎漾的理智瞬間回攏,想起來自己來的時候,猜傅清予可能出事了,所以也通知宗成來接人的……
誰都沒想到,宗成來的時候,看到的會是他們兩個在地上滾成一團難分彼此的畫面……
尷尬的氣氛,一直到他們坐著車回到傅家門口,都沒消散。
回來的一路上,因為藥性一直在持續(xù),傅清予先是吐血,然后流鼻血,下車的時候,耳朵也開始滲血。
還好傅老爺子不在,不然把他嚇到,場面更亂。
已經(jīng)被折磨到?jīng)]有意識的傅清予,在車上的時候,就不顧正在開車的宗成,對黎漾上下其手。嘴里說著不可描述的話,聽得黎漾和宗成兩個清醒的人面紅耳赤。
所以車停好,把人送到傅家后,宗成招呼都沒打就開著車溜了。
只剩下領(lǐng)口都被扯開的黎漾、發(fā)情的傅清予,站在原地呆滯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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