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刺啦的一聲的響起,周圍的一群人皆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而與之同起的是姜氏殺豬一般的吼聲。
“姜氏,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么?”宋瑤涼涼的勾起了唇角,看著姜氏被撕開的衣襟,她眼睛中滾動的狠戾全被勾了起來。
“小蹄子,你……“姜氏雖然彪悍,但這樣被人撕開了衣襟還是極其的難為情,她恨不得噴宋瑤一臉的口水。
宋瑤哪里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她捂住自己的帕子,抓起了地上的爛菜葉子和被打碎的臭雞蛋,全都塞到了姜氏的嘴里。
姜氏沒想到宋瑤會做的這樣絕,她瞪大了眼睛,死活不張口。宋瑤嗤笑,伸手朝她腰上的軟肉擰了去,姜氏一疼,嘴巴也因為疼痛張開了。
”怎么?這么瞅著我做什么?你難受?。侩y受可要忍著哦!“宋瑤見姜氏睚眥目裂的瞪大了眼睛,表情很是猙獰。她臉上的表情像是瞬間化雪了一樣,表情和聲音都變得嬌軟可愛了起來。
“不就是一點臭雞蛋嘛,你的嘴巴可比這臭雞蛋臟多了。”宋瑤伸手拍了拍姜氏的臉,咯咯的嬌笑道:“不服氣么?不服氣就去告我呀?一來是你動手在先,二來,你跟我們家沒有任何的關系,你也沒有立場告我們呢。”楊家跟蔓蔓一點關系都沒有,楊家人今天鬧得這一套可是師出無名。
“宋瑤,你太過分了!”楊青山爬起來就要去拽宋瑤。
“阿強,給我拉住了,拉好了可是有獎金的!”宋瑤頭的懶得回。
姜氏已經(jīng)被那些臭雞蛋給惡心到了,可宋瑤一直在捂著她的嘴巴,愣是不讓她吐出來,最后被逼無奈,那些東西全都被姜氏給咽了下去。
“怎么樣?是不是沒有你臭呀??!彼维庎托α艘宦?,已經(jīng)起身走到了旁邊四個婆子那里。
“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都是東家的讓我們這么做的?!逼鋵嵁斀炙洪_一個姑娘的衣襟,即便單單的只是衣領,對于這個姑娘的傷害有多大,這些人的心里清楚的很。
宋瑤并非圣母,這些人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便是不需要詢問緣由的了。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出來,此時再說借口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既然她讓你們做,你們就做,那你們就得受著?!彼维幰粋€個的挨著撕,撕完了衣服又挨個兒給她們喂臭雞蛋,直到看著她們每個人都吞了下去。
“宋瑤,我都說了,錯不在我娘,是沈蔓!??!”楊青山此時正被阿強給桎梏著,他已經(jīng)看不下這場面了,她娘已經(jīng)快將胃都給吐了出來。
“哦,可我現(xiàn)在不是給蔓蔓出氣呢,你娘帶著人來打砸我們的酒樓,我作為酒樓的主人,還她一頓不算過分吧?老三的錦袍還被你娘給弄臟了呢,你們家是不是要賠錢,啊?”宋瑤笑瞇瞇的朝楊青山道。
楊青山臉色一窒息,宋瑤說出這話來,他的確是沒有辦法反駁的,今天姜氏原本是想去鏡花緣鬧,可婆子打聽回來,說是沈蔓出去收賬了,他們這才轉(zhuǎn)戰(zhàn)福安酒樓。
那些破鞋,臭雞蛋和爛菜葉子,的的確確都是他娘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