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顏面上一柔,方想道個謝,卻見得云千玨揪著女孩的后襟將她提了起來,這樣的方式,和抓小狼的模樣當真是一模一樣。
“哎哎,你放下我?!迸⑹帜_并用地掙扎起來,努力轉(zhuǎn)頭看向背后的云千玨,微嘟著櫻唇,臉頰泛紅。
她可是堂堂的術(shù)士,在村里也是有地位有聲譽的人,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有這樣糗的一面,可不是丟大了。
奈何云千玨身材挺拔,比她足足高了一尺三寸,加上力氣比較大,玉奴不能撼他分毫。
她認命似得嘆了口氣,收起自己的利爪,服軟道:“好啦,大哥,拜托你放我下來吧,我認輸?!?br/>
她雖然投降,腮幫子卻是鼓得厲害,雙手交叉,臉憋得通紅。
從見到這個男子的第一面,她便知道,他是個危險的存在,但是礙于無顏的關(guān)系,她又不能放手不救,只好將其一并帶回了村。現(xiàn)在被他這樣戲耍,她真的,很不爽!
“哈哈哈……”云千玨舒朗一笑,一句大哥,好像瞬間就松掉了所有的防備。這個女孩,與云千葉倒是有幾分相像。
知道她對他們并沒有實質(zhì)的威脅,云千玨手一放,松開了對女孩的鉗制。
雙腳一經(jīng)落地,玉奴拔腿就跑到無顏的身側(cè),躲到女子的身后,看向云千玨的雙眼,滿滿的戒備。
*
玉奴的小屋。
篝火燒的正旺,無顏、玉奴盤地團坐,相偎取暖。
受傷的小狼撒嬌似的縮在玉奴的懷里,伸出小舌舔舐女孩的手心。
玉奴咯咯地笑出聲來,另一手摸著小狼柔順濃厚的皮毛,溫潤:“小顏姐姐要問我什么?”
從地下宮將他們帶回村落,她就好像滿腹心事。
“阿奴,你可知道冰窖里的那具女尸是怎么回事?”無顏喝了一杯熱羊奶,披著厚厚的皮衣,臉上依舊是一副倦容。自從見了那尸身一面,她便一直心神不寧。
玉奴頓住了手上的動作,楞了片刻,有些吃驚地開口:“姐姐已經(jīng)見過師祖了嗎?”
氣氛僵持了許久,玉奴忽而探身上前,靠近無顏的臉龐,貼著她的呼吸,眸光熠熠:“姐姐臉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
傷口?
無顏錯開目光,不知她為何突然變了個話題。
“姐姐的眼睛,和師祖竟是一模一樣?!庇衽珦嵘蠠o顏的眼角,笑得調(diào)皮:“要是姐姐面上的傷疤除去,必然也是傾國傾城的模樣?!?br/>
她這樣說著,卻見無顏不為所動地端坐,面上無一絲波瀾,才端正了臉色,拉開倆人的距離,替無顏解惑:“師祖當年被逼無奈進北鳳皇宮為妃,郁郁寡歡,卒于宮墻,帝王本想要將她的尸體葬于皇家墓地。我的母親是她的大弟子,當年與師祖私下也有聯(lián)系。應了她生前的囑托,將她的尸身偷出皇城,秘密安葬此地?!?br/>
玉奴的眸光一黯,略不可見的微微嘆息:“而我的母親,因為那次活動,意外喪生?!?br/>
無顏冰冷著手腳:怪不得,那個女子的臉上是經(jīng)久的哀涼。不想,竟有這樣的遭遇。
---題外話---
因為楚楚身體不舒服,所以發(fā)文時間改動到了晚上,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