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今日【陽乾妖】化身就要失?。俊眳切男那橛行╆幱?,以他們目前的手段,根本無力阻攔這個神靈。
等到這個雷鳥被殺死,恐怕下一個要死的就是他們。
雖然損失掉一個【陽乾妖】,不會對他目前的實力造成太大影響,但這一次的化形機緣就等于白白浪費了。
似鬼胎這種存在,自古以來都從未有過,若是真的能夠替代他的心臟成為【陽乾妖】,對他的好處無疑是巨大的。
吳玄之等人此刻都只是身體的一部分游離在外,根本無法召喚來【德元洞天】,否則區(qū)區(qū)一個神靈,實在不算個事情。
眼下這個神靈固然實力不弱,但比起當初的太白神要差遠了。
頂多也就跟實力沒有增長之前的五通神相仿。
除非……
“怎么辦?”
便是大腦身妖此刻也一籌莫展,他們唯一的底牌就是雷鳥,但是雷鳥現(xiàn)在也很明顯不是這頭神靈的對手。
“或許,還有一個法子。”
吳玄之的聲音在所有身妖的心靈之中響起。
“老板?!?br/>
那大腦身妖有些愕然,難不成老板還準備有什么底牌?
“去,給那大鳥傳信,那神靈既然今日必殺它,它定然是沒有活路的,咱們也救不了它?,F(xiàn)在擺在它面前的就兩條路,一條是它被那神靈殺死,然后我們也被神靈殺死。第二條路就是,它徹底化作能量體被我吞噬,然后咱們給它報仇?!?br/>
吳玄之那猶如章魚一般的軀體,在虛空中緩緩的沉浮中,他的聲音在大腦身妖的心中響起。
“這……這的確是咱們的最后一條活路了?!?br/>
大腦身妖的軀體微微震動,他的思維運轉(zhuǎn)速度極快,在一瞬間理解了吳玄之的意思。
他們這一次前往能界,就是為了尋找能界生命,然后吞噬他們的烙印,從此吳玄之的心臟【陽乾妖】也就等同于得到了能界的承認,某種意義上成為能界生命,從此裹挾著高能離子,不斷的影響吳玄之其他器官,潛移默化將他整個人轉(zhuǎn)化為高能生命。
而眼前的雷鳥,能夠貫穿能界和質(zhì)界,其本質(zhì)上也是一種能界生命,而且還是相對高級一點的那種。
若說能夠吞噬了雷鳥的烙印,吳玄之的【陽乾妖】就徹底化生出來。
而化生出來的【陽乾妖】,吳玄之的本尊意識就能徹底降臨,從而就能調(diào)用【德元洞天】全部權(quán)限。
如此一來,整盤棋就徹底被盤活了。
只是,雷鳥會同意嗎?
大腦身妖并無任何把握。
“無論它是否會同意,我們別無選擇。先等著,等到它也沒有選擇的時候,或許它就同意了?!眳切粗矍暗膱鼍?,心中也沒有任何底。
“蓬?!?br/>
那神靈張手一揮,手中的笏板便化作了一道璀璨金光,重重拍在了雷鳥身上。
雷鳥渾身的電光迸發(fā),發(fā)出了一聲聲痛苦的哀鳴,連帶著身軀都渙散了幾分。
那神靈面無表情,但心中卻也有幾分慶幸,幸好提前探得雷鳥歸巢的時間,派人在此處埋伏,并將其重傷。不然全盛姿態(tài)的下的雷鳥化身成了能量生命,他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畢竟他的神職乃是文職,并不如何擅長戰(zhàn)斗。
“你這孽畜,還不速速歸降。你若是獻出心臟,我的福地中可給你提供庇佑,讓你轉(zhuǎn)為我的護法神將?!蹦巧耢`面容威嚴,大聲的開口說道。
正統(tǒng)神靈都擁有或大或小的福地,也能將一些剛死的生命冊封為神將。對于他來說,若是能夠把一頭雷鳥收為自己的神將,對他的好處也是巨大的。
只是,雷鳥性情兇悍,向來桀驁,哪里同意歸降,便是身形受損,依然一次次的向前沖擊。
“不知死活?!?br/>
那神靈冷哼了一聲,手中的笏板再次抽下,那璀璨的金色光芒,仿佛有千鈞之重。
“那是地祇特有的《生民簿》,看來他至少也是一縣城隍,而看其出手威能,說不得是州城隍或者府城隍,其《生民簿》中蘊含著一地百姓的祈愿和生平,沉重異常?!贝竽X身妖迅速與眾人進行心靈交流。
這些地祇在屬地內(nèi)太占便宜了,出手間就能裹挾一地生民的力量,非常厲害。
尤其現(xiàn)在朝廷還在,還有些人道氣運加持,普通修士也不敢得罪他們。
“蓬?!?br/>
雷鳥身上的雷光再次炸開,相比起之前,它身上燃燒著的火焰熄滅了大半,原本耀眼的羽毛也變得灰沉沉,暗淡無光。
“老板,看來雷鳥到達極限了?!?br/>
“跟它談判,它死了,我們給它報仇,破山伐廟,讓這神靈永遠沒有歸來的機會。”吳玄之迅速的下達命令。
“好!”大腦身妖迅速應(yīng)允下來。
他迅速與雷鳥建立了心靈鏈接,將吳玄之的話語轉(zhuǎn)達給了雷鳥。
雷鳥的眸子陡然間一亮,但卻并非是欣喜,而是憤怒。
而后,它轉(zhuǎn)過頭去,翅膀一張,一絲絲的雷火重新在它的羽毛上燃燒了起來,再次向著神靈沖了過去。
“老板,這頭大鳥的性格有些倔,似乎不太配合?!贝竽X身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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