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友誼賽是個什么情況?”陳天思慮再三,還是詢問出聲。
他可不想等到了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一個天坑。
鄱瑾兒送了展唐玉離開,這才叉著腰,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圓。
她的意思是這個友誼賽事非常隆重,獎金更是一筆巨款。
當(dāng)晚,陳天的手機響個不聽,那展令堂就把友誼賽的具體信息發(fā)了過來。
說是展家和另外一個家族的日常切磋,如果得了冠軍的話,會有100萬的獎金。
時間是明天中午,而地點則是離天旭古董店1公里外的阮江大酒店。
“呵。”
陳天當(dāng)場就笑了,這展令堂心可真臟啊。如今的阮江,誰不知道他們一家子人被鄱家給趕出來了。如今還要去鄱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阮江大酒店。
不過...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次日的凌晨,陽光才剛剛升起,已經(jīng)收拾好的陳天就邁步去向了天旭古董店。
鄱雅則是在臨走之前,叮囑說:“路上注意安全?!?br/>
但陳天知道,真正需要注意的,還是今天中午那一場倉促無比的友誼賽。
天旭古董店里面,打著哈欠的展家管事正無聊的翻看著字畫。
見到陳天過來上班,眼前就是一亮。
“陳天兄弟,聽說你為了我們展家的名聲,特意參加了這場鑒寶友誼賽。真的是感謝感謝?。 ?br/>
展家管事上前握著陳天的手,已經(jīng)到了中年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等等,為了你們展家的名聲...”陳天略微皺了一下眉頭,自己只是一個打工的,什么時候跟展家又扯上了關(guān)系。
“我懂,我都懂。”展家管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兩個人進入店鋪。
吩咐傭人沏上一壺茶。于是乎,整個一上午陳天都在聽著展家管事苦口婆心的叨叨。
直到中午11點臨近,陳天這才近乎解脫了一般從天旭古董店出來。
同時也從展家管事的嘴里面得知,此次和展家相約友誼賽的是鄱家。
此刻阮江大酒店里面,展家家主展令堂則是豎起眉頭,死死盯著坐在大廳正位的鄱老太君。
而鄱老太君則是一副展家就是垃圾的表情,連屁股都不愿意抬一下。
“鄱老太君,這就是你邀請我們來的態(tài)度?”站在展令堂身邊的一個中年人眼神一凝,開口說道。
“態(tài)度?那是贏家才需要的態(tài)度?!?br/>
鄱正陽不客氣的開口,手放在桌子上面,一副二代的嘴臉。
雙方瞬間劍拔弩張起來,鄱老太君只是輕聲笑道:
“聽說你們收下了我們不要的廢物,那就讓我看看,那個廢物有什么能力吧?!?br/>
說完話,輕輕拍了拍手掌,幾個鄱家人就端著一把椅子,放到了主位旁邊。
“那鄱老太君你可要仔細(xì)瞧好了。”展令堂哼了一聲,同時手指微微一動。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展唐玉看見之后,就微微低下了身子。給陳天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墒牵瑳]有人接,都是忙音一片。
展令堂坐在了鄱老太君身邊,隨著鄱正陽輕聲咳嗽之后,就宣布比賽開始。
隸屬于展家的三個子弟,邁一步,挺身。他們都是對于古董鑒賞方面略有造詣的年輕人。
鄱家一方,則是派出了帶著黑色棒球帽的中年管事。
幾個穿著打扮都挺不錯的年輕姑娘,用紅布包裹著五件古董玉器。
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這場友誼賽由于是全場直播,所以我簡單的講一下比賽規(guī)則?!?br/>
“這里有五件古董玉器,價值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確定,只需要辨別真?zhèn)危l鑒定對了,就能夠獲得10萬的鑒定費。鑒定錯了,就反扣10萬。
“沒有先手后手之分,只看鑒定速度和正確率?!?br/>
“最后,參賽雙方的鑒定費一比,誰多誰就獲勝?!?br/>
鄱正陽當(dāng)著諸多人的面,講述完了規(guī)則,就主動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面。
幾個鄱家子弟,扛著攝像機,還不忘在鏡頭加個濾鏡。
那個帶著黑色棒球帽的中年管事,摘下了帽子。
“諸位好,我是鄱還。鄱家古董鑒賞大師,曾在無數(shù)次鑒寶大賽代表鄱家拿到了頭名?!?br/>
中年管事,也就是鄱還說道。
那幾個展家子弟聽到了這個名號,一時之間有些畏畏縮縮。
如果真的是友誼賽的話,他們不介意獻(xiàn)個丑。可是,這是在現(xiàn)場直播。一個處理不好,就會讓展家被扣上不如鄱家名頭。
所以,他們很猶豫。
鄱還看著這些展家子弟,忍不住用鼻子出了口氣。
“展家已經(jīng)沒落到這種地步了嗎?就連一個能鑒賞古董,和我與之一戰(zhàn)的人都找不出來,真的是沒落??!”
如此自大的話,讓展令堂的眉頭皺的老高,手使勁的握在椅子的扶手上。
展唐玉心焦的撥打第三個電話的時候,穿著普通衣服的普通陳天就悄悄的走了進來。
“陳天兄弟,這里!”
要不是顧忌場地,恐怕展唐玉就跳起來說話了。這等的,可真的是心焦啊。
...
“沒有人愿意和我一戰(zhàn)嗎?你們展家,不會真的是沒落了吧。”鄱還說話,嘲諷點數(shù)拉到了極致。
展令堂剛想站起來,就聽見鄱老太君的聲音響起:
“那個躲在人群里面的陳天,你可以出來了,不要以為躲在展家我就收拾不了你?!?br/>
正在聽展唐玉講述規(guī)則的陳天,腦袋微微一側(cè),就看見了鄱老太君高高在上的嘴臉。
不知為何,本來足夠老實的陳天,心里面燃起了一把猛烈的火苗。
迫切想讓鄱老太君在這里丟掉了面子。
“呵?!?br/>
陳天冷笑,快走兩步走上了臺前。展唐玉規(guī)則還沒有說完,但講述的人已經(jīng)上去,也是尷尬極了。
“你就是那個被趕出鄱家的陳天?看起來弱極了?!臂哆€準(zhǔn)備嘲諷兩句,就聽見陳天嘴里面叨叨的話。
“古玉血沁,土斑土銹,浮在表面,假貨?!?br/>
“唐代玉龜,表面勻凈,光滑,無雜質(zhì)堆積。真品?!?br/>
...
陳天一口氣說完了,就看見鄱老太君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
展令堂明白,這個陳天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