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暮轉(zhuǎn)過視線,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也在這里喝下午茶,剛好看到你們進來了,很久沒見剛巧碰上了,便過來看看?!?br/>
是很久沒見了,她的手好了之后去看她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到最后直至沒有,只是偶爾短信聯(lián)系。
“你最近過得如何?”
“還行,我已經(jīng)開始實習(xí)了,感覺還不錯?!?br/>
“那就好,曹律師,你呢?”
“還是老樣子,整天忙忙碌碌的,”曹明哲笑了笑,“日子挺充實?!?br/>
“你的名聲越來越大了,都請你去打官司,真厲害?!痹S暮由衷的感嘆道。
宗遲坐在一旁,聽了她這話有點不是滋味,不就是嘴巴厲害了點么?他也會。
“對了,你們怎么一起來這里?。俊?br/>
兩人聽到許暮的話,都愣住了,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問這么多做什么?這里有規(guī)定他們不能一起來么?”
”我就問問嘛?!把劬床坏皆捑投嗔?,不然很悶。
”我和欣凝在談戀愛?!?br/>
”真的?那太好了?!霸S暮很是替他們開心。
白欣凝臉色微微泛紅,害羞的低著頭,那次她手好了之后,想起了幫她免費打官司的曹律師,當(dāng)時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
打通了名片上的電話,聽他的語氣像是生病了,曹明哲給她報了地址,她急忙趕了過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躺在床上已經(jīng)兩天了,確實是生病了,兩天來除了吃藥,別的什么都沒有吃,屋子也一團亂。白欣凝急忙去廚房幫他煮了吃的,再幫他收拾屋子,把臟衣服都洗了,交代他按時吃藥吃飯才離開。
之后的幾天,由于不放心,她每天都會過去,幫忙做家務(wù),照顧生病中的曹明哲,直至他恢復(fù)。期間也知道了他只有一個人生活,一個大男人也鐘點工都不請,就因為他不想讓別人靠近他的生活,卻讓白欣凝過來了。
兩人的聯(lián)系越發(fā)頻繁,直到一個月前,才正式確定在一起。白欣凝后來才知道他的家人都去世了,還知道了他的身世,剛開始有些接受不了,后來想想他跟他一樣都是受害者,他也知道她**給方羽,他也沒有嫌棄她,反而處處為她著想,等她愿意才碰她,他都如此寬懷大度,自己又怎能小氣?
兩個人互相理解互相謙讓,日子過得也挺不過。過去的那個他白欣凝已經(jīng)放下了,他是很好,可是一聽到她**就自殺,就算出來了能在一起也過不了這道坎,始終都會分開,不像曹明哲能理解她的做法,并且更加珍惜她。
曹明哲微笑著看著她,善解人意,寬懷大度,還能接受自己的身世,就跟他母親說的一樣,這樣的女人是適合過一輩子的。她**他是在意的,但都已經(jīng)過去了,既然認定了不管怎樣都應(yīng)該好好珍惜,努力讓她忘記過去那段不開心的記憶這才是應(yīng)該做的。
“人呢?”得不到回答,許暮問了聲。
“人家親熱呢,你出什么聲?”
“哦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痹S暮信以為真,一臉抱歉,明明看不到還條件反射地捂著眼睛,宗遲無聲的壞笑。
“我們……
“沒關(guān)系。”在白欣凝開口想要解釋的時候,曹明哲就打斷她,男人總帶著一點壞壞的心理。
白欣凝和曹明哲坐了些時間便離開了,許暮吃完手里的點心,宗遲便拿過帽子和口罩想給她戴上。
“我能不能不戴這個?”
“你不喜歡?”
“為什么我一定要戴?”
“外面風(fēng)大。”
“你是不是欺負我是瞎子?今天有好大的太陽,空氣也很好?!痹S暮有些疑惑,不明白宗遲的做法,今天有很舒服的陽光談不上冷。
宗遲沒有說話,還是強行給她戴了上去,將長發(fā)全都縷到身后,“你記著我這是為你好就行了,不要問那么多?!?br/>
“我是不是怎么了?”許暮猶豫了一會兒才問出口,“我是不是見不得人?”
“你哪里見不得人了?”宗遲摘掉她的口罩,抓著她的手放到她自己的臉頰上,“你摸摸,感覺下是不是怎么了?”
許暮真的聽話照做,在自己的臉上摸來摸去,之前的傷已經(jīng)全部好了,感覺摸到的觸感都是滑嫩嫩的,一絲瑕疵都沒有,她才放下心來。
“是我想多了,”她伸出手抓到了宗遲的衣領(lǐng),“你幫我戴上去吧,我聽你的。”
宗遲深深看了她的臉幾秒鐘,才照做。
半夜時分,海之漪瀾。
頭頂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可許暮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總是感覺有些事她被蒙在鼓里。
她輕輕拉開被子,摸索著下床,就算眼睛看不到也輕車熟路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不知道怎么的,她就來到一樓的客廳里。
從廚房里傳來輕微的響聲,許暮一驚,邁著步子悄悄走過去。
“啊——”
“你是誰?”許暮聽到喊叫聲也嚇了一跳,急忙出聲。
聽到許暮的聲音,傭人才放下心來,她披著頭發(fā),穿著白色的睡裙,樣子恐怖的像鬼一樣,走路又沒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她肯定會嚇一跳。
“少奶奶……”她是來廚房偷吃的,做賊心虛,訕訕的開口。
“你在廚房里做什么?”聽她這樣子喊自己許暮便知道她是廚房的傭人。
“我只是……我是來……”傭人支支吾吾的,如果知道她是來偷吃東西的,肯定會被開除,腦子一動忽然想到了個借口,“廚房里的燈沒關(guān),我起床上洗手間看到了便過來關(guān)。”
她也是欺負許暮是瞎子,許暮以為她們也住在這房子里,不知道在海之漪瀾的后面還有一幢房子,她們和李姐管家司機都住那里,只有工作的時候才會過來。
李姐找?guī)煾祵iT訂做了很多巧克力冰淇淋和蛋糕,就放在廚房的冰箱里,白天看到許暮在吃,她也嘴饞了,便趁李姐睡著偷了她的鑰匙溜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會突然見到許暮,怕被開除,只好撒謊,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能保一時是一時,就算她眼睛真的好了,到時候也應(yīng)該忘了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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