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情節(jié)純屬虛構,禁止模仿?。?br/>
楊柏霖當著林夏林清的面就對易軒跪了下來,周圍人看到這一幕也就皺皺眉毛,跟生死比起來,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似乎不再重要。
“師傅!請受劣徒柏霖三叩九拜!”
“師傅!您怎么能拜這個小子為師!您可是!”
“別爭執(zhí)這些沒用的,性命攸關!柏霖,太極我自會教你,拜師禮也不用急,現(xiàn)在不是時候,等解決了眼下的事情再說,你們兩個替我和柏霖打掩護,不要讓其他人妨礙我們救人?!?br/>
看出兩人的猶豫,楊柏霖板起了臉。
“師傅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照做就是!這是你們的運道!”
“是!”
林夏二人咬咬牙,終于是應了下來。
“柏霖,我把我的打算便走邊跟你說,現(xiàn)在我們去火車頭控制室。”
四人都是練過太極的,穿過人潮易如反掌,很快就看到了控制室的門,因為門上的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里面十分模糊的影子。
“柏霖,等下動作快一點?!?br/>
“明白了師傅!”
楊柏霖點點頭,將眼神中的驚駭收斂,活了這么久,還是有這點定力的,不就是突然會開鎖了嘛。
眼前控制室的所雖然是從內反鎖,但是吃了易軒給他的開鎖經(jīng)驗書之后,只要他穩(wěn)定發(fā)揮,這鎖“啪”地一下就能打開。
“啪!”
嘭!
易軒踢開門,嘴巴像是機關槍一樣。
“不要動!束手就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地交代你把炸藥安哪里了!”
“嗖~~~”
車窗的風很涼爽,里面除了昏迷的火車長和乘務長,再無旁人,再一看窗外,魯津河大橋就在前方,只消兩分鐘就能到。
“****仙人板板!”
易軒一把將外套摔在地上,那個劫匪把屋子鎖起來,人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師傅,怎么樣了?”
“那劫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門還是反鎖著,只有窗戶開著呢,等等,窗戶!”
易軒望著車窗,抿了一下嘴唇。
“喂!你不會想要爬上車頂看看吧!現(xiàn)在可是在100多米高的大橋上!”
林清的語氣雖然強硬,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關心易軒。
“師祖,讓我去車頂看!”
一路沖過來,林夏已經(jīng)被易軒在太極上的造詣所折服,這一聲師祖喊的心甘情愿,易軒也聽得舒坦,不過這場戰(zhàn)爭,應該只屬于他與那個劫匪!
拜師第一仗打得漂亮,才能讓楊柏霖三人真正認可自己師傅的地位。
“不用,我自己來!”
說完,易軒腳踩車窗,迎著強風爬上車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火車頭眺望遠方的中年劫匪。
“你也不怕死啊,年輕人。”
“不上來就只能等死了,大叔。你把炸彈安裝在了哪里。”
“炸彈?呵呵,關心那東西干嘛,還是再多看兩眼這世界吧,再不看,就沒機會了。”
“大叔,你想死可以,但是拉上火車上面的那么多人為你陪葬就不地道了?!?br/>
“我不地道?我被逼成這樣,還講個屁的地道!讓我們共赴黃泉吧,我們都該下阿鼻地獄,受無量煎熬!”
“大叔,我生平最愛賭,臨死之前,你再跟我賭一局怎么樣?說不定還能讓你下地獄的時候少受點苦?!?br/>
“賭?哈哈!老子當年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是什么,是賭王!你要跟我賭?哈哈!”
中年劫匪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竟然站了起來,在強風中像一座山一樣佇立著。
“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賭王,就問大叔你一句話,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完成我臨了的心愿!”
“好!我跟你賭!金花、21點你隨便挑!”
“呵,我不賭這些,我就賭我能不能在炸彈爆炸之前把它拆掉!”
說話間,火車已經(jīng)上了魯津河大橋。
“好!我跟你賭!哈哈!因賭而發(fā)跡,以賭為終章,小子,來試試看吧!炸彈就在火車頭!等火車到了大橋中央就會爆炸,你還有15秒,快去試試吧!哈哈哈!”
中年劫匪放聲大笑,盯著易軒跳下火車頭。
他自制的定時炸彈雖然廉價,但是相當復雜,就算是拆彈專家來了也不能保證不引爆它就將其拆掉,更何況易軒要在15秒內完成所有的拆彈程序!
十五秒轉瞬即逝。
“魯津河!來嘗嘗我送給你的這份大禮吧!”
“咻!咻!咻!”
炸藥管被拆的七零八落地扔到了火車頂,隨著風往橋下掉落,不多久,易軒拎著一個簡陋的計時器爬上車頂,頭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大叔,我贏了?!?br/>
中年劫匪長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易軒居然能拆掉他的炸彈。
其實易軒剛剛把時零用掉,將中年劫匪連同炸彈一起囊括在20立方米內,然后利用6分鐘的時間拆了炸彈,如果他再長點心,就能發(fā)現(xiàn)火車似乎比他預料地跑得快了些。
但是現(xiàn)在,他完全被易軒的行為嚇到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叔,你輸了,炸橋計劃失敗,你打算怎么樣?”
風依舊凜冽,然而車頂?shù)亩朔氯糁蒙砥降亍?br/>
沉默良久,中年劫匪緩緩開口。
“我叫魏良,三國的魏國的魏,良民的良。小子,好歹讓我這個快死的老人家知道你的名字吧。”
“易軒,《易經(jīng)》的易,軒轅的軒。魏大叔,你伏法吧。”
“小子,我看你下盤這么穩(wěn),還是學的好像是太極,不如,你就把我這一身五禽戲傳下去吧。”
“你沒說錯,不過這有什么關系?”
“易小子,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不想再進監(jiān)獄了。既然你贏了我,我送你個禮物,五禽戲,我只打一遍,你看好了。”
魏良不管易軒是不是愿意學,自顧自地打了起來。
“我不嗯?傳我武功?”
顛簸地火車頂,魏良自如地打完一套五禽戲,流暢得讓易軒不敢相信,他能穩(wěn)穩(wěn)地站著就已經(jīng)是自己的極限!
“五禽戲不過如此,能不能讓它延續(xù)下去,就看你的造化了?!?br/>
“大叔,這次又沒死人,你為什么非要尋死呢?”
易軒其實看魏良挺順眼的,如果不是他非要炸火車,今天又不是在這種地方,兩人很有可能會成為“忘年交”。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br/>
魏良摸著自己的胡茬笑了笑,縱身一躍!
“師祖!您沒事吧!我來幫您!”
林夏探頭探腦,一只手都扒拉上車頂了,看樣子也是要上來,不過顫顫巍巍的樣子一看就是沒膽子真的爬上來。
“一切都過去了,你回車里,我這就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