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甄陰的話說完,華卉打斷了她的話,道:“我知你是一片好意,事情既已如此,你也不必自責。起來吧,切忌凡事不要自作主張,你離開陽間已久,對人魂的了解不足?!?br/>
華卉默然片刻,道:“小陽,現(xiàn)在分魂十分虛弱,意識也不清晰,你滴血認他,如同收器魂一樣,讓他發(fā)下誓愿,此禍立解。你們兩個切記,牽扯魂或體的事情,皆非小事,以后遇見此類情況,要慎之又慎?!?br/>
我依華卉所言,先行收了分魂,意念一動,分魂入體,頃刻化為一個整體,腦中多了一份意識,意念再動,分魂似在我體內獨成一體,我練習良久,直至收放自如,琢磨出相關竅門,開始讓分魂自行修煉。效果果真不錯,分魂化成一個小人形,盤膝坐在丹田上方,隨著功法運行,四周靈氣不斷聚入體內。
我謝了甄陰,高聲說道:“華卉師父,紫衣的身體怎么樣?”
華卉的聲音傳來:“無妨,原本只是受了輕傷,受傷后強運術法,妖元受損,調息幾日,再服些靈藥,就會恢復如初。”
我又問道:“小小呢?”
華卉笑了幾聲,道:“你還掛著小???小小的人魂受了鬼氣,甄陰已經(jīng)幫她除了,她的情況比紫衣好得多,早已經(jīng)沒事了?!?br/>
我頓時放下心來,道:“謝謝華卉師父,我先回了,有空再來探望你們?!?br/>
我又去看了看義父,然后回舍,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過了一刻鐘左右,這是近期我入骨牌空間時間最長的一次。紫衣沒有大礙,我又學會了分魂修煉,心情不由大好。
南宮小楠見我回神,道:“紫衣怎么樣?”
提起紫衣,我不由想起傷紫衣的人,皺眉道:“紫衣沒有大礙,需要調養(yǎng)些日子。對了,三姐,道宗可有一位已達九級的高手,五短身材,方臉深眉,六十多歲……”
南宮小楠沒等我說完,道:“你說的是蜀山派的玉左長老?他現(xiàn)在是異能辦的高級顧問,平常很少出面,怎么了?”
異能辦?難道真是誤會?莫非異能辦懷疑顧江,派玉左暗中跟蹤,導致了這場誤會?這只是往好的方面考慮,若是玉左被東倭人收買了呢?或者顧江只是玉左手中的一張牌,他在明,玉左在暗呢?
我腦中頓時轉出無數(shù)疑竇,可偏偏證實不了,心情不由煩躁起來。南宮小楠見我神色變幻,問道:“你問玉左長老干什么?”
我嘆了一口氣,道:“紫衣是被玉左打傷的。”
南宮小楠不由驚呼出口,道:“什么?”
我與南宮小楠大眼瞪小眼,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這時,柳如絮睡眼朦朧地出來,道:“你們睡不睡?怎么了?”
南宮小楠回過神來,輕聲說道:“紫衣受傷了?!?br/>
“什么?”柳如絮睡意頓時消失,詫異地問道:“她不是很厲害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她只是二階妖,被九級高手打傷的!”
說完,我氣沖沖地回到里間,匆匆脫了衣物,往被窩里一鉆,蒙頭就想睡覺。
“啊!”
我只穿著一件內褲,鉆入被窩以后,才發(fā)覺里面有人,肌膚相觸,只覺又滑又軟,微微有些涼意,我不由驚呼一聲,一下子從被窩里鉆了出來,仔細一看,原來不小心鉆了司馬靜雅的被窩。
司馬靜雅只著內褲、胸罩,正饒有趣味地望著我,這時,南宮小楠和柳如絮聽到叫聲,搶進來一看,不由目瞪口呆。
我愣了一下,連忙用被子遮住司馬靜雅的玉體,然后鉆入旁邊那個被窩,將頭一蒙,借睡覺掩蓋尷尬。
柳如絮卻不如我的意,脫下衣服,只剩一件內褲和小背心,將被子一掀,笑道:“這就急不可耐了?鉆到我的被窩等我?”
我被她嚇了一跳,怔怔地望著她,不待我反應過來,一具嫩如無骨的嬌軀靠了過來,我嚇了一跳,往旁邊一滾,那邊司馬靜雅將被窩往上一掀,我又滾入她的被窩。
我慌里慌張,忙中出錯,不經(jīng)意望見南宮小楠冰寒陰森的目光,連忙連蹦帶跳,來到床下。這時,只著一條小內褲的我忽然發(fā)現(xiàn)有異,三女的目光直愣愣地瞅著我的襠部,我低頭一看……天吶,那里竟然一柱擎天,小兄弟的頭部竟從內褲上面伸了出來。
我簡直無地自容,從床上拿床被子裹著自己,慌亂地說道:“你們睡吧,我睡沙發(fā)……”
司馬靜雅和柳如絮哈哈大笑,南宮小楠卻陰沉著臉,攔住我道:“去那兒?在我身邊睡,我得看著你,免得再讓狐貍精……不,讓不要臉的再占你的便宜?!?br/>
我在最邊上裹著被子躺下,轉眼再看司馬靜雅和柳如絮,兩女早已沒了睡意,正好奇地盯著南宮小楠。南宮小楠即使再女漢子,此時脫衣服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好半天脫到只著秋衣秋褲。柳如絮陰陽怪調地說道:“小楠妹妹,你若覺得不好意思,就去沙發(fā)上睡吧,穿著衣服睡,很不舒服……”
南宮小楠橫眉立目,狠狠地瞪了兩女一眼,將眼一閉,飛快地脫下秋衣秋褲,只留內褲和胸罩,飛速地鉆入被中,俏臉已經(jīng)紅得發(fā)紫,眼睛緊緊閉著不敢睜開。
兩女還在嘻嘻哈哈地嘲笑她,我見南宮小楠眼睫毛顫抖,知道這是要掉眼淚的預兆,連忙發(fā)話道:“睡吧,三姐……又不是你們……那么不要臉……”
越說我的聲音越小,說到最后,估計南宮小楠也未必聽見。這句話效果很好,南宮小楠神色立時恢復,那兩個女人沒有聽清,也未因此再生波瀾。
這幾天一共睡了沒有多長時間,我不一會進入夢鄉(xiāng),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體有些涼意,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將被子蹬了,再往旁邊看時,雖然黑暗中看不真切,但見三女均是玉體半掩,被子都未全蓋在身上。
清明節(jié)以后,氣溫升得很快,室內人多,室溫自然更高,我們蓋的還是厚被,半夜蹬被是正常的事。我戀戀不舍地收回雙眼,正要替南宮小楠蓋被,不料她一個翻身,竟然將玉腿搭在我身上,大腿肉多的地方,正好覆在我的小腹部。
我的身體本就陽火十足,小睡一會疲意盡消,最精神的就是小兄弟,此時更是斗志昂揚。我強忍住內心的火熱,將南宮小楠的腿往下搬了搬,南宮小楠的腿下去了,身子卻往我這邊偏了過來,洶涌的山峰正好壓在我的手上……
天吶……我要爆發(fā)了!
我不敢再這樣耗下去,裹著被子下床,逐一為她們蓋好被,自個兒跑到沙發(fā)上睡。其實我也想與她們……可是我心中存有一個執(zhí)念,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將第一次留給師姐。與她們睡在一個床上,執(zhí)念和火熱激烈的交鋒,那種感覺讓人難以忍受,還不如獨處舒服一些。
司馬靜雅外間沙發(fā)是紅木制作的寬沙發(fā),跟單人床差不了多少,只是墊子太薄,躺在上面硬硬的,我將兩個單人沙發(fā)的墊子移過來,這才感覺舒服些。我朦朦朧朧剛有些睡意,只聽里面有響聲,瞇著眼偷看,卻是司馬靜雅起來上衛(wèi)生間。
天吶……她右側的胸罩帶子竟然垂了下來,外面霓虹燈閃爍下,美妙的半球體竟然纖毫可見。司馬靜雅并未注意到我,直至往后走時,發(fā)覺沙發(fā)上有團黑影,不由嚇了一跳,近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我睡在這里。
我瞇著眼偷偷看她,見她猶豫一會,又傾耳靜聽里面的聲音,然后捂著我的嘴,竟然鉆進了我的被窩。這下,我再也不能裝睡,欲要說話,嘴卻被捂住,只能用眼示意,然后用手掰開她的手。
司馬靜雅的眼神似乎含著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附在她耳邊輕聲暴了幾句粗口,她閉著眼沉醉一會,一幅心滿意足的樣子。當時,我若有現(xiàn)在的知識,就能猜出她有被虐傾向。
司馬靜雅的美眸如水,櫻唇靠了上來,我見狀連忙躲閃,不料忙中出錯,右手竟然觸到一個溫軟之物……天吶……你饒了我吧。司馬靜雅的眼睛現(xiàn)在似能媚出水來,竟然毫不抗拒,反而用手又指了指耳朵。
我只好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我*你”,在她迷朦之時推開她,匆匆沖進衛(wèi)生間,用涼水洗了一把臉,才將差點崩潰的理智給挽救回來。
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看外面天色已經(jīng)微亮,不由求饒式地給司馬靜雅拱了拱手。司馬靜雅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聽我說了幾句“我*你”,這才放過我,心滿意足地回里間去了。
我剛迷迷糊糊睡去,猛然發(fā)覺有人揪我的耳朵,睜眼一看,卻見南宮小楠怒目望著我,小聲在我耳邊說道:“你不愿靠著我?!”
我附耳輕聲說道:“三姐,你睡覺不老實,全身都靠我身上來了,我不出來,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