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雪和歐陽宛吃完早飯大老遠(yuǎn)就看見陸鄰非抱著夭夭進(jìn)門,額,什么情況?兩人剛想開口,陸鄰非就提醒她們夭夭睡著了?!貉?文*言*情*首*發(fā)』可是眼睛怎么腫腫的?兩人的目光齊齊看向陸鄰非,用意十分明顯,是不是你欺負(fù)夭夭?陸鄰非頭疼地繞過她們走了,暗雪扭頭對歐陽宛說道:“我看肯定是了?!睔W陽宛點頭,她實在是真的這么覺得。陸鄰非有點無奈,他的人品有那么差嗎?怎么都懷疑他呢?雖然這是事實……嘆了口氣,原本想把夭夭安置在房間的,偏偏小丫頭抱他抱得死緊,掰都掰不開。
“門主,有一封信函!”一道黑影閃過,站立在陸鄰非身后,雙手呈遞著一封紅色的信函。陸鄰非結(jié)果信函,擺擺手。黑影消失在原地。夭夭睡得很沉,直接睡到了黃昏,才醒過來。
“醒了?”陸鄰非扶著她做起來。夭夭迷糊地打了個呵欠,明顯還沒睡夠,正準(zhǔn)備倒頭繼續(xù)睡死,陸鄰非卻阻止她:“別睡下去了,睡多了你晚上睡覺失眠了怎么辦?”說完就把夭夭從床榻上拉起來。整理后夭夭的衣服之后,拿上桌上躺著的信函,他才帶著夭夭到了大廳。
進(jìn)門蕭征就開口戲謔道:“小非非真是溫柔呢!真叫人家傷心,你居然拋棄人家?!貉?文*言*情*首*發(fā)』”說完還做掩面狀。陸鄰非看著嘴角一抽,恐怕世界上也就一個蕭征這么奇葩了?!皠e惡心我了你!”拉著夭夭坐在一邊,端了盤點心給她,夭夭滿意地結(jié)果盤子,在一邊靜靜地吃零食。隨即陸鄰非在大廳的眾人開口正色道:“我收到一封……武林召集令!”
武林召集令?
蕭征笑道:“我也有?!蔽淞终偌钸@種東西,江湖三大門派都不可能缺席,也就是說,歐陽晗也有一封,果然,他看見歐陽晗手中的信件。不過陸鄰非他們知道,如果成安妮沒醒過來,歐陽晗可能不會去武林大會。陸鄰非和蕭征對視一眼,唉,離夜什么時候能醒?。慷歼@么些天了。
“武林召集令,誰都有的嗎?”夭夭突然開口問道。陸鄰非皺眉:“這個倒是不清楚,我們目前都不是很清楚這個武林大會是誰主辦的,夭夭干嘛問這個問題?”夭夭努力咽下口中的糕點,“我就是隨便問問。武林大會好玩嗎?我可以去玩嗎?”
玩?如果主辦方知道夭夭只是去玩,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也只有夭夭才會想著去武林大會玩,平常人哪里敢?蕭征笑而不語,這個夭夭,似乎比他想象中的精明多了。
“我怎么覺得,夭夭這么多心思呢?和剛醒來那會有點不一樣了?!?br/>
眾人的眼光再次停留在夭夭身上。暗雪的話沒錯,連陸鄰非也覺得有點問題?!柏藏玻闶遣皇窍肫鹗裁戳??”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要是恢復(fù)了記憶,倒是能讓夭夭在短時間變了很多。可是人為什么又顯得那么迷糊?眼神騙不了人,陸鄰非可以肯定的是,夭夭開始在發(fā)生變化。難道是,今天早上刺激到她了?伸手去把她的脈,脈象穩(wěn)定,沒什么問題。夭夭看著眾人奇怪地看著她,好像她是什么稀有動物一樣,頓時皺眉扁嘴。陸鄰非暗道不好,連忙把零食遞到她面前,夭夭拿起零食繼續(xù)吃。
果然,有零食什么都忘了。
眾人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夭夭哭起來什么后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什么事讓她短時間改變了不少,然而,這與記憶無關(guān),肯定是最近發(fā)生的事。
蕭征最后還是試探性地開口:“歐陽晗,你去不去?”歐陽晗似乎在思考著蕭征的問題,然后緩緩開口:“我去?!?br/>
他要去,還要帶上小安妮,他本來可以不去,畢竟是三大門派之一,不去的話也沒人敢說什么,但是,他去,是為了警告江湖上的人,歐陽凜到現(xiàn)在還是有殘存的江湖勢力,這位紫凰赫赫有名的王爺,有點江湖勢力并不可疑,只是,經(jīng)過三大門派的全力打壓下,現(xiàn)在的歐陽凜居然還能與江湖中人有所往來,談笑風(fēng)生!他的小安妮現(xiàn)在不生不死地睡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歐陽凜,日子卻過得如此恣意,這讓他如何忍受!雖然想把他的命留給小安妮,但是,除了那條命,歐陽凜要失去的,不是應(yīng)該比現(xiàn)在更多嗎?至于那些暗地里還與歐陽凜有所往來的江湖人士,他要借此武林大會告知他們?nèi)桥暮蠊蝗贿€真以為他不會拿他們怎么樣了,實在不行,殺了也就完事了。
歐陽凜,他歐陽晗不需要他去死,只要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