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勇氣在這繼續(xù)洗臉了,我趕緊拿了臉盆就往寢室跑,進(jìn)屋后,我看到耗子已經(jīng)回來了,大鵬依舊躺在床上繼續(xù)睡著,只不過他睡覺的姿態(tài)是面朝下,我放佛又看見了那個白衣女人,她正伸著她那骷髏一般的手,向我揮動著。
“干嗎呢,發(fā)什么楞?!焙淖拥囊痪湓挘盐覐幕脡糁畜@醒過來,我仔細(xì)的看了看,什么都沒有,大鵬跟睡死了一般,依舊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動。
我勉強(qiáng)沖他笑笑說,“哦..沒..沒什么?!蔽也桓野盐覄偛庞龅降氖虑楦嬖V他們,一是怕他們擔(dān)心,二是怕大鵬聽到。
耗子看我臉色不太好,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我搖搖頭說,“沒事兒,可能是酒喝多了,你咋這么快就回來了呢?不是說不一定幾點嗎?”
耗子看了看我跟金明,示意我們到外面去說,我們?nèi)齻€來到走廊的邊上,耗子開口說,“明潔剛才也跟我說,她說劉娜臨死前,總跟她說有人跟著她,并且明潔之前也聞到了一股腥味,好像就是從劉娜身上發(fā)出來的,因為這個事兒,明潔也害怕了好一陣,她今天找我去的意思,就是想跟我說這個?!?br/>
金明聽了耗子的話后,神情顯得有些不安的說,“耗子,我..我想跟你們說個事兒?!?br/>
耗子點頭說,“啥事兒,說吧?!?br/>
金明這會兒臉色變的很難看,甚至連呼吸都開始不順暢了,可見他心里既緊張又害怕,他左右看了看,小聲的說,“我跟你們說,就在剛才,你..你跟大鵬出去洗臉的時候,我..我看到大鵬的背后,居然背著一個人?!?br/>
金明的話說完,我頓時就愣住了,耗子趕忙問道,“你..你確定你看到了?不會是幻覺吧?!?br/>
金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反正就那么一瞬間的功夫,等我再仔細(xì)看的時候,人就..就沒了,開始我也以為是幻覺的,可你還記得不,那天喝酒的時候,旗不也說了嗎,他不也看到大鵬背著一個人嗎?!?br/>
耗子轉(zhuǎn)頭看了看我,我知道我的臉色很差,一想起剛才洗漱間的經(jīng)過,我就感覺渾身不寒而栗,那恐怖的一幕,總是再我的腦海里出現(xiàn),我強(qiáng)挺著精神,慢聲細(xì)語的說,“你..不是幻覺,今天我也看到了?!?br/>
我的話一說完,金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自己會喊出聲來,我可以看得出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跟不安,耗子這會兒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他沒親眼看到,可這些天來,他也感覺到了很多不對勁兒的地方。
我繼續(xù)說,“金明,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長頭發(fā),白衣服?!?br/>
金明依舊捂著嘴,瞪著眼睛看著我,用力的點點頭,這時候,我感覺他的身體有點抖,是的,是在抖,也難怪,不論是誰遇到這種事兒,都會害怕的,如果他剛才經(jīng)歷我所看到的,我想他更承受不住了。
耗子深吸一口氣說,“這事兒是有點怪,我也發(fā)現(xiàn)了,自打我們從那回來后,怪事兒就一個接著一個的發(fā)生,看來只能再去一次了,今天明潔也跟我說了,明天下午,我們幾個一起去?!?br/>
“那大鵬呢?他也跟著去嗎?”我問道
耗子想了一下說,“大鵬就留下吧,我們幾個去就行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
商議好了以后,我們又回到了寢室,別看大鵬再睡覺,可金明一看到他,明顯心里就有點打怵,連靠近他的勇氣都沒有,其實不光是他,我也一樣。
大鵬現(xiàn)在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看到他,我就會想起他背后的那個女人,其實大鵬挺可憐的,或者說我們幾個人都挺可憐的,僅僅只是因為一個游戲罷了,卻變成了今天這個局面。
我躺在床上,稀里糊涂的就睡著了,夢,一個接著一個的,我感覺有些冷,好像身邊有一股很重的寒氣,睡夢中,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寢室里是一片黑暗。
我翻了個身,打算繼續(xù)再睡的時候,我猛然間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給嚇住了,天那,在大鵬的床上,居然多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正趴在大鵬的后背上,死死的壓著他,我借著月光,隱約的能看到,還是那個枯瘦的白衣女人。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頭,卻是轉(zhuǎn)向了我這一邊,這一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因為我看到,她的臉,居然是扭曲的,好像有幾萬只蟲子在里面爬過一樣,而她的眼睛,正在一滴一滴的流著血。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恐懼感使我的頭皮都發(fā)麻,我猛的大叫了一聲睜開眼睛,“啊...”,周圍仍然是一片漆黑,今晚并沒有月亮,我的身上已經(jīng)被汗水給打透了,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一場夢中夢。
這時,我聽到耗子的聲音傳來,“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睡的正香呢?!彼捳f完,鼾聲又響了起來,看來耗子的心還真大,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居然也能睡的如此安穩(wěn),真讓人羨慕啊。
我翻了個身,也打算繼續(xù)睡的時候,而眼前的一幕,又讓我重新回到地獄了,在大鵬的床上,果真有一個人在,那個人緊緊的壓著他,唯獨跟夢里不一樣的是,屋里并沒有月光,我無法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可我感覺,這個人,應(yīng)該還是那個白衣女人。
這一刻,我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手心里一把汗,渾身上下不停的哆嗦著,我很想再喊一聲,可我根本沒有力氣喊出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禁閉上眼睛,慢慢的把被蓋到頭上,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我都快哭了,這種精神的折磨,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我渾身發(fā)抖的躲在被窩里,緊閉著眼睛告訴自己,那只不過是幻覺,是幻覺,我要盡快睡著,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我在這種折磨下堅持了多久,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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