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雯嚇得雙腿幾乎軟倒在地,莫母目光尖銳看向她:“你個(gè)不成器的東西,還敢頂嘴了!”
轉(zhuǎn)過頭,臉上又換上一副討好的神色,莫母商量:“你看要怎么處理,是我?guī)松祥T道歉,還是……”
上門道歉根本沒什么誠意,易臨璽只當(dāng)耳旁風(fēng)過了:“都不必了,我既不要你莫家賠一分錢,也不要你的人去礙眼,我只要你們,重新考慮莫家少奶奶的位置,到底誰來當(dāng)合適?!?br/>
此話一出,余下三人皆是一震,莫母臉色難看地打圓場:“這樣不好吧,畢竟……”
徹底嚇倒在地的蘇雅雯爬到莫母腳邊,懇求:“媽,求您,不能退婚,我是真心愛筠然的?。 ?br/>
一邊是惹不起的易臨璽,一邊又是自己中意的兒媳,莫母看起來十分為難。
易臨璽轉(zhuǎn)眸看向莫筠然,眼神耐人尋味:“表弟覺得我的提議如何呢?”
盯著頭皮對上目光,莫筠然咬牙緩慢地回答:“表哥說得有道理,我會(huì)……”
見莫筠然竟然要拋棄自己,蘇雅雯瘋了一樣揪住莫筠然的褲腿:“你不能!你憑什么怎么做,你以為沒有我,你就能跟簡意那個(gè)賤人在一起?!”
簡意二字無疑又在踩易臨璽的雷區(qū),莫筠然抬手便是一巴掌:“就你這個(gè)樣子,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當(dāng)莫家的少奶奶?!”
“筠然!”莫母大喝一聲,扶起被扇歪的蘇雅雯,“你怎么能動(dòng)手打人!”
其實(shí)莫母心中所想,跟蘇雅雯是一樣的,一聽到兒子的話,她就察覺兒子是想跟簡意死灰復(fù)燃,心中當(dāng)即冒出狠厲滋味。
以眼神阻止不成器的兒子再說話,莫母端起長輩的架勢面向易臨璽:“媳婦換人不是嘴上說說,背后事關(guān)我莫家的發(fā)展,如果易家想干預(yù),恐怕你說話的分量還是不夠。”
意思是要他搬出易家的長輩?易臨璽微笑:“既然小姑媽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多說什么,倘若日后莫家有什么事情,也請小姑媽掂掂自己的話在我面前的分量夠不夠?!?br/>
如此不敬長輩,莫母一拍桌子指著易臨璽:“你——你就是這么跟長輩說話的?!”
坦然對著長輩呵責(zé),易臨璽面無表情:“我稱你一聲長輩,你便是我的長輩,若我不認(rèn)你這個(gè)長輩,莫家主母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小姑媽,你說呢?”
莫母被氣得捂胸口,莫筠然感覺扶著他媽:“表哥你夠了,這話要是讓舅舅外公聽到,你的日子也別想好過?!?br/>
無所謂地聳聳肩,易臨璽還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他雙目狠厲地看著莫筠然說:“既然你們執(zhí)意要留這個(gè)少奶奶,奉勸一句,好好管教,否則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完易臨璽就帶著人走了,莫家三人像剛從水里撈起來的,背后皆是一身冷汗。
回醫(yī)院,百無聊賴的簡意早歪頭睡著,點(diǎn)滴順著透明膠管,一路流進(jìn)包成豬一樣的手。
易臨璽伸手捋開幾絲額發(fā),仔細(xì)端詳起簡意的睡顏。
一旁有人看到天色漸晚,欲上前提醒,易臨璽食指在唇邊豎起,示意直接將準(zhǔn)備好的飯菜拿上來。
飯菜飄香,擺在簡意面前不超過三分鐘,人就吸著鼻子悠悠轉(zhuǎn)醒:“什么味道,好香!”
點(diǎn)點(diǎn)簡意的小鼻尖,易臨璽滿眼笑:“到飯點(diǎn)了,還不起床?”
單手扶著床緣撐起來,簡意這才看清面前的菜色,有些失望:“怎么這么清淡???喝了一下水,我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
正取餐具的易臨璽一頓,無奈解釋:“你手上還有傷,生冷葷腥一概不能沾?!?br/>
這話大概是醫(yī)囑,簡意撇撇嘴只能聽從:“好吧?!?br/>
易臨璽將勺子放進(jìn)粥里,簡意下意識拿右手去碰,裹成球樣的手令她一愣。
左手打著針,右手裹成球,這讓她怎么吃飯?吃流食嘛?
易臨璽掩去眼底的笑意,伸手端過飯碗:“忘記你是傷患,只能由我代勞了?!?br/>
兩只眼睛抗拒地盯著遞到面前的勺子,簡意滿臉別扭,她曾幾何時(shí)還過上讓人喂飯的生活了?
像是讀懂簡意心中所想,易臨璽收回勺子,低頭輕吹幾口氣說:“要是你有辦法自己吃,我堅(jiān)決不喂你?!?br/>
簡意:“……”她就是沒法自己吃。
輕笑一聲,將吹冷的粥遞到簡意嘴邊,易臨璽溫柔地勸哄:“快吃吧,你聞聞看,這粥多香!”
絲絲香味順著鼻子撓癢癢,簡意按耐不住,視死如歸地張大口,將滿滿一勺粥吞了下去,易臨璽露出一個(gè)得逞的笑容。
興許是第一口突破心理防線,后面吃起來就毫無壓力,簡意就著易臨璽的手,吃完香噴噴一碗粥,倒在病床上摸肚子感慨:“這粥不錯(cuò),哪里買的,下次我也去買。”
另外重新端出一碗粥,易臨璽坦然答道:“你買不到,我自己親手熬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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