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各式各樣的菜肴都擺放在了白辰的面前,雖然沒有什么葷菜,但是各種素菜的拼盤倒也是玲瑯滿目,看的白辰有些食指大動。
“怎么樣,這菜色主上感覺如何?”
“看起來倒是不錯!”說著,白辰便夾起了一口青菜。
當青菜入口時,白辰得眉頭微微一皺,這才……
見白辰皺眉,白嘯心中忽然一緊,擔憂道:“怎么了,不合口味?”
“沒,味道很不錯,就是這種獨特的味道從未品嘗過罷了?!?br/>
“哦哦,這樣啊,主上喜歡就好,我們這各種菜色都很豐富,也有我們自釀的酒水,到時候主上和公主一定要多喝一點才是!”
“好,對了,還未請教大長老,咱們這部落的族人有多少,修為又是什么等級?”
“這倒是老朽疏忽了,現(xiàn)如今的白狐部落一共有四千三百七十二人,其中有一千兩百七十六人未能幻化人形,達到匯靈境的一共有二百一十七人,半步通靈境一人,通靈境一人,老朽不才,正是那個唯一的通靈境?!?br/>
白辰點了點頭,由于這里的特殊陣法,白辰現(xiàn)在根本看不出來每個人的修為是什么。
這白嘯已經(jīng)達到通靈境了嗎……
一想到自己以后又多了一個通靈境手下白辰就有些激動。
“不錯不錯,擁有此規(guī)模想必是一代又一代的精心運營才會有這般,大長老也可放心,我會帶領(lǐng)著大家走向更輝煌的道路的?!?br/>
“多謝主上了!”
吃了一會后,有些人便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都產(chǎn)生了無力感。
“你怎么了?”一人詢問道。
“好像……好像有點多了,今天的酒勁這么大嗎?”
“不就是正常的……酒……我去?我怎么也有點?”
隨著二人的對話,周圍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身體不適,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你們怎么了?”
白嘯剛剛起身便感覺到了無力感,想要把酒逼出體外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只有少量可以調(diào)動,其余的都好似被封印了一般。
“這是……散靈草?這是怎么回事?”白嘯皺著眉質(zhì)問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現(xiàn)如今的白狐一族要改變了,一個愿意讓一個人類當族長的狐族難道還有什么發(fā)展嗎?最終結(jié)果只是變成人類的附庸而已,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狐族,我要的狐族是強大,可以虐殺一切的種族!”
白醋慢慢從門口走了進來,臉上還露出了張狂的笑容。
“你……你這逆子,是你下的毒?”
“下毒?原來爺爺也知道散靈草有毒啊,那你為何要給我吃?”白醋陰沉的質(zhì)問道。
“你真是死不悔改,是誰給你的解藥?”
“當然是我的好妹妹了,白樺,你躲在外面干什么?”白醋轉(zhuǎn)頭道。
“白醋哥哥,這……這和你之前說的不一樣??!”白樺有些心慌的說道。
“之前?哦,之前只不過是隨便一說,不然你怎么會幫我呢?”
說完,白醋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開口道:“所有人打開識海讓我立下主仆契約,否則我會把你們都殺了!”
“主仆契約?同為妖族,你怎么可能對我們下主仆契約?”白嘯質(zhì)問道。
“別人不行,但我可以,禁地是個好地方啊,里面真的是什么都有,包括如果出現(xiàn)叛亂,怎么可以對其進行控制的方法!”
白嘯一愣,錯愕道:“你……你進了禁地?”
“不可以嗎?我想去哪就去哪,誰能攔我?既然你不顧及我們的血緣關(guān)系,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今天之后,我就是你們所有人的主人!”
“白醋,你這是想造反了?”
“白醋,趕緊收手吧,不然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為什么沒有好下場?古有白跡為愛廢皇族,今有我白醋維權(quán)殺族長,這說不定會是一段佳話呢,哈哈哈!”白醋狂笑道。
“這是余興節(jié)目?”白辰看向了白嘯詢問道。
“不是……屬下該死,屬下教導(dǎo)無方,居然養(yǎng)出了這么個混賬出來!”
“所以可以不用手下留情了是嗎?”白辰笑問道。
“白辰,你少在那里裝蒜,為了招待所有人,我可是把所有的散靈草都下了,現(xiàn)在的你估計不僅提不起真氣,甚至四肢也因為毒素而軟弱無力,這種情況的你難道能鬧出什么風浪嗎?”
說完,白醋繼續(xù)道:“所有人,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不然我不介意滅族!”
白辰笑了笑,開口道:“大家是個什么意思?我說過,加入我的白狐族后大家都是平等的,有什么想法可以隨時提!”
聽到此話后,白醋是一臉的得意,開口道:“聽到了沒有,你們所認的族長已經(jīng)慫了,果然人類就是不行,奉我為主總好過跟著這么個廢物混吧?”
“你少在那放屁,我白狐族的榮譽豈容你玷污,我白嘯誓死追隨白辰主上!”
“我等誓死追隨主上!”
“好,很好!看來你們真的是認為我不敢殺人啊,那你們就去死吧!”
說完,白辰便直接伸手襲向了倒在他一旁的一位長老。
正當白醋要得手時,一只手頓時扣住了他的手腕,任憑白醋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就這點實力還要造反呢?你是不是覺得什么人都可以造反了?”白辰笑問道。
“這怎么可能?你為什么還能動?就連白嘯那老家伙都動不了了!”白醋不敢置信的說道。
“這很難嗎?首先,我比你爺爺修為高,其次,我可是一名煉丹師,在我飯菜里下藥,你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說完,白辰手腕發(fā)力,直接將白醋按在了地上。
“本來還以為是什么余興節(jié)目,或者是有人如同白跡那樣想要造反,卻沒想到造反的就你這么一個廢物……”
說著,白辰的手腕再次發(fā)力,無法成熟此壓力的白醋頓時噴出了一口老血。
“想殺我?比你強大的多的人想殺我最后也都死了,你覺得你能行?”
“我……我錯了,求主上開恩,不要殺我!”白辰驚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