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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上女下姿態(tài)動態(tài)圖圖解 元空解決了這件事情松

    元空解決了這件事情,松了一口氣。

    “你下去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br/>
    陸銘聞言,轉(zhuǎn)身離去。不過他心中有些奇怪,為何元空不追問自己這十余天的行蹤。

    回到院落,陸銘就發(fā)現(xiàn)周松兄妹二人等候在此,微笑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周松道:“我兄妹來謝過陸兄的救命之恩?!?br/>
    陸銘笑道:“不用了,那一戰(zhàn)我們可謂生死與共,自然要盡全力,二位回到宗門應該得到了不少獎賞吧。”

    周松臉上露出些喜色:“我兄妹二人已經(jīng)被大長老收為親傳弟子,而且在先天五變以前還能夠隨時進入通靈潭?!?br/>
    陸銘心下一震,親傳弟子倒也罷了,反正這兄妹二人天資不弱。但是那通靈潭,除非為宗門立功,否則每個內(nèi)門弟子一生都只能進入一次呀。

    他沒想到靈鴻宗為了讓他們兄妹守住那個秘密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

    神魂掃過,他發(fā)現(xiàn)這兄妹二人竟然全部都突破到了先天二變。知道定然是通靈潭的功勞,不由道:“恭喜二位,那這一次二位就有機會參加宗門試煉了?!?br/>
    有通靈潭相助,他們突破到先天三變也用不了幾天。說不定一月之后,這兄妹二人就將他遠遠拋在身后。

    接下來二人與陸銘談論了片刻,就轉(zhuǎn)身離去。

    “陸兄,我已經(jīng)告訴師尊你這十幾天回家族了,無論這十余天你去做了什么,都不用擔心懲罰了?!?br/>
    陸銘的腦海中還在回蕩著周松的話。

    “難怪大長老沒有詢問我這段時間的去向,原來是這兄妹二人替我隱瞞嗎?至于那天魔殿傳承之地被毀,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到自己這個先天一變的小子頭上。”

    他微微一笑,眼中混沌之色一閃,就開始修煉起來。

    他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先天二變,現(xiàn)在等修為穩(wěn)固之后便可以服用那滴靈液。

    轉(zhuǎn)眼就是三日時間過去,陸銘停止了修煉。

    “玄兵殿,是時候該去取我的那柄二階玄兵了?!?br/>
    他站起身來,就出了房門。

    這幾日時間,內(nèi)門堂主事之人被撤換,趙嘯月和元彬二人投入鬼涯的消息已經(jīng)被所有內(nèi)門弟子知道。

    在得知這兩件事與陸銘有關之后,內(nèi)門弟子皆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們不明白為何一個剛剛進入內(nèi)門的新人能夠有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夠引出大長老。

    一路走到玄兵殿,所有人都向陸銘投來好奇的目光。

    玄兵殿,靈鴻宗所有玄兵存放之地,共分為三層。

    第一層放著一階玄兵。

    第二層放著二階玄兵。

    第三層放著三階玄兵。

    至于三階以上的玄兵,靈鴻宗內(nèi)少有出現(xiàn)。

    玄兵殿前,一個儒衣的中年男子擋住了陸銘的去路。

    陸銘立身不動,知道這是看守玄兵殿的長老公孫名。

    靈鴻宗十大長老,皆是通靈境強者。他們平常不理世事,分散在靈鴻宗各處。

    如林飛雪的師尊在藏功閣,烏木在靈藥房,這公孫名則是呆在玄兵殿。因為他們的性格各異,所以對內(nèi)門弟子的態(tài)度也就各不相同。

    “你就是陸銘。”

    在見到陸銘之后,公孫名眼中露出一縷異色。

    陸銘輕輕點頭。

    “去第二層,你只有一個時辰,自己好好把握?!?br/>
    陸銘聞言,便立刻向著第二層走去。

    “好像呀,他身上的可疑之處太多了?”

    公孫名看著陸銘的背影,喃喃自語。

    玄兵殿與藏功閣一般無二,都是由陣法守護。在祭出身份令牌之后,漆黑的大門便開啟了。

    進入二層玄兵殿,琳瑯滿目的玄兵頓時充斥著陸銘的眼球。

    刀,槍,劍,戟……

    各種玄兵皆是散發(fā)著自己的靈光,五彩的光芒讓陸銘眼花繚亂。

    這些玄兵任何一件放在世俗中都會引起巨大的轟動。但是都放在一起,卻是大同小異,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看著這些玄兵,陸銘只能一件件了解。

    伸手放在身前的一個黑銀長槍之上,一陣信息傳入他的腦海中。

    “霸王槍,二階中品玄兵。催動到極致,如蛟龍狂舞,可開山裂石。”

    再次放在一柄金光閃耀的長弓上,又是一陣信息傳入他的腦海。

    “玄羅弓,二階極品玄兵。追魂無影,一旦被鎖定,逃無可逃?!?br/>
    ……

    轉(zhuǎn)眼半個時辰過去,陸銘大致弄清楚了這玄兵殿內(nèi)二階玄兵的種類。

    二階極品玄兵只有少數(shù)幾件,二階上品玄兵則有十數(shù)件,其余皆是二階中,下品玄兵。

    雖然他已經(jīng)對這些玄兵有了一些了解,卻還沒有看到一件滿意的玄兵。

    有些玄兵或許威力足夠,但卻并不適合他。

    陸銘停下身形,沒有再挑選。

    神魂散出,將這第二層徹底籠罩。

    玄兵殿不是藏功閣,他在這里可以隨意動用任何力量挑選。

    片刻后,陸銘收回神魂,目光落在一角的黝黑鐵棒身上。

    那鐵棒只有一節(jié),三尺來高,渾身古樸無華,沒入地面,看上去與凡兵無異。但是陸銘卻感覺到了它非同一般。

    “這鐵棒竟然能夠阻擋我的神魂?!?br/>
    身形一閃,就來到那鐵棒身前。伸手就將鐵棒握住,猛然一震,卻是無法撼動分毫。

    陸銘眉頭微皺,右手上星光繚繞,恐怖的肉身之力運轉(zhuǎn)到手上,就要將這鐵棒強行拔出。

    轟隆??!

    整個玄兵殿大震,好像要被掀翻一樣。

    陸銘依舊不管不顧,強行都用肉身之力,一點點將那黑鐵棒拔起。

    “怎么回事?莫非他選擇了那件東西?!?br/>
    公孫名感應到玄兵殿的異動,神色一變,閃身就消失不見。

    第二層空間內(nèi),陸銘肉身與修為齊動,恐怖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fā)。

    他長嘯一聲,猛然將那黑鐵棒拔出。

    黑鐵棒一被拔出,整個玄兵殿就此陷入狂震之中。

    恐怖的震動讓所有玄兵渾身靈光一滯,玄兵殿失去了獨有的色彩。

    不過下一刻,所有的一切又恢復如初。陸銘的拿著那粗重的鐵棒,渾身汗水直冒。

    “好重?!?br/>
    手中的黑鐵棒將他壓得連連后退。

    “放下它,你無法降服它?!?br/>
    公孫名出現(xiàn)玄兵殿中,大喝道。

    陸銘不理他的話,體內(nèi)混沌本源轉(zhuǎn)動,沒入鐵棒中。

    黑鐵棒頓時一股渾厚沉重的威勢在整個玄兵殿中擴散,玄兵殿中的所有玄兵如同遇到君王一般發(fā)出戰(zhàn)栗之聲,俯首膜拜,包括第三層的三階玄兵。

    “竟然有了動靜?!?br/>
    公孫名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

    陸銘的手中,這三尺長的黑鐵棒如同找到主人一般,不斷的顫動,顯得無比興奮。

    他看著手中的鐵棒,淡然一笑:“以后你就跟著我吧?!?br/>
    公孫名來到他的身前,驚異道:“小子,這東西整個宗門都無人能夠?qū)⑺捣?,你是怎么做到的??br/>
    混沌本源,鎮(zhèn)壓萬道,他當然不會亂說。

    “它自己選擇了我?!?br/>
    陸銘隨手一點,黑鐵棒就消失不見。

    公孫名神色變幻,最后輕嘆道:“也罷,這東西本是大長老無意所得,靈鴻宗內(nèi)無人能降服。既然選擇了你,就歸你了?!?br/>
    “那便多謝了?!?br/>
    陸銘道了一聲謝,便帶著黑鐵棒離去。

    玄兵殿外,公孫名看著陸銘離去的背影,神色驟然變冷:“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與那個人太像,無論如何都該去試探一番了。”

    離開玄兵殿,陸銘沒有回到院落,而是去了靈鴻宗藏書之地。

    藏書之地,記載了有關大陸上的一切。或許不全面,但涉及卻是廣泛。

    因為藏書之地對內(nèi)門弟子開放,所以陸銘沒有受到什么阻礙就進入了僅有一層的樓閣中。

    房間內(nèi),陸銘看著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書籍,有些頭皮發(fā)麻。

    不過下一刻,一個書名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奇物志?!?br/>
    唰!

    陸銘將那古籍拿起,就翻看起來。

    就在他翻到這古籍最后的時候,“魔族”二字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太古戰(zhàn)亂,魔神隕,隱于后世。

    萬年前,魔神復出,殤。

    “只有兩句話,但是為何都出現(xiàn)了魔神,難道他們并非同一個魔神?這又和我之前遇到的那個魔族有什么關系?”

    陸銘搖了搖頭,又拿起了另一本書翻看。

    轉(zhuǎn)眼就是一上午時間過去,陸銘合上手中的古籍,眼中精光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三十三宗聯(lián)盟,靈鴻宗只是其中一個弱小的宗門。我所了解的宗門世界竟然還只是冰山一角,真是越來越有趣了?!?br/>
    三十三宗聯(lián)盟,是天云國,元武國等周邊三十三國在內(nèi)的所有宗門結成的聯(lián)盟。而這三十三宗聯(lián)盟則是是由一個極強的宗門統(tǒng)領,名叫百華宗。

    故此,百華宗才是這片地域的統(tǒng)治者。

    “一個靈鴻宗就是擁有這么多年輕一輩強者,若是進入那百華宗,想必會遇到更加妖孽的天才吧?!?br/>
    陸銘眼中戰(zhàn)意盎然,這才是他想要的世界,充滿了刺激的挑戰(zhàn)。

    片刻后,陸銘平復好心情。就離開了藏書之地,向著院落走去。

    回到房間,陸銘臉色陡然一沉:“跟到了這里,你還不出來嗎?”

    房中,一位儒衣中年的身形顯現(xiàn),正是在那玄兵殿中的長老公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