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林飛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他隱忍了那么久,今天終于將那個趙凱打的滿地找牙,真是出了一口憋在心里這么久的惡氣,簡直太痛快了。
雖然他與孟管事之間的修為差距有點大,但是他篤定孟管事不會在那么多的弟子面前動手才敢說出那句話的,不斷被這老狐貍陰,雖然現(xiàn)在修為比不過他,但是嘴上總得出出氣。
林飛將身上的宗門弟子服裝脫了下來換上了自己來的時候帶來的普通布衣,稍微收拾了一下將東西裝在包袱中裝好之后,輕輕關上了房門走出了小院。
來的時候有紫衣仙人送,此次回家探親卻沒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只能是靠自己的兩條腿走回去了,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會了御風步,這一次正好一邊趕路,一邊練習御風步。
……
北風城雖然在趙國算不上是大的城市,但是城主勵精圖治,人民安居樂業(yè),而且北風城地處趙國重要商道之上,來往的商賈極多,這也是造成北風城比其余同等城市要繁華熱鬧許多的原因。
北風城南門,時??梢钥吹酱笈浳锏鸟R車不斷的進進出出,門口身穿鎧甲腰懸寶劍的城衛(wèi)軍一一盤查出門城門的人,防止歹人入城。
而在城門口處,一高一矮兩個青年倚靠在墻邊無聊的打著哈欠,時不時的向進出城門的人看上一眼,尤其是當有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子通過時他們都要好好打量一番。
“咱都在這里守了快一年了,他不會回來了吧?”
高個的青年打了個哈欠,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
“鬼知道呢,族中讓咱們守在這里咱們守好就是了,什么時候族中沒了耐心,自然召我們回去?!?br/>
說著話的功夫,一個十八九歲,身上穿著一身破破爛爛衣服背后系這個包袱的少年人來到了南門前,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趕了十幾天的路才來到北風城的林飛。
“進城干嘛的?”
身穿鎧甲的衛(wèi)兵例行公事隨口問了一句。
“探親的?!?br/>
“進去吧,不許在城中鬧事?!?br/>
林飛輕輕的點了點頭,邁步向著城里走去,這個衛(wèi)兵撓了撓腦門,拍了拍他身邊另外一個衛(wèi)兵開口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過去的那個少年看起來有些面熟?。俊?br/>
被問的那個衛(wèi)兵抬頭看了一眼林飛的背影,搖了搖頭。
剛才說話的這個衛(wèi)兵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林飛的背影,突然間想起了什么,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無比激動的神色,拔腿就跑。
“喂喂喂,你干嘛去?”
另外一個衛(wèi)兵吆喝了一聲,不知道他突然犯什么病的。
“去找城主大人,你先自己守著?!?br/>
這個衛(wèi)兵有些怪異的表現(xiàn)讓也引起了城門口處那一個一矮兩個青年,當其中一個不經(jīng)意間看了林飛一眼,臉上也是突然間出現(xiàn)興奮的神情。
“喂喂喂,來了來了,你盯著他,我去告訴家主?!?br/>
林飛沿著寬闊的街道來到了林記布莊門前,自己一走就是一年,也不知道爹娘他們怎么樣了,二叔還好嗎。
走進布莊,柜臺上有個林飛并不認識的看起來有十八九歲的伙計趴在那里發(fā)呆,看到林飛來了也不迎客,就像是沒看到一樣,這讓林飛多少感覺到有些奇怪,二叔怎么會讓這樣的人替他工作呢,這個樣子時間長了哪里還有生意上門。
最為奇怪的是店鋪里正中央位置擺了一張方桌,上面亂七八糟的擺放了一些肉食還有酒壇,地上散落的放著不少喝空的酒壇,看起來一片雜亂。
兩個大漢正坐在方桌邊喝著酒。
林飛微微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自己走后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喂喂喂,這里的布不賣,想買布去對面張記布莊買去,那里的布又好,又便宜?!?br/>
說話的大漢頭也沒回,自顧自的喝著手中的酒,抓過肉食滿是油膩的手隨意的在布匹上擦了兩下,好好的一匹布被搞的上面臟兮兮的。
看到這里林飛也多少明白一點了,這兩個人是在這里鬧事兒的,怪不得他一路走來竟然不見一個人進布莊買布呢。
“立馬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林飛沖著兩個壯漢低喝了一聲。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竟然敢管我們的閑事兒,找死!”
這大漢一邊說著話猛然間站了起來,高大的身材足足比林飛高了一頭,那手掌就像是蒲扇一樣,猛然間向著林飛扇了過來,竟然帶起了呼呼的風聲,由此可見這壯漢一出手竟然就是下死手。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少年,這一巴掌下去就算是不被打死也最少得在床上躺一段時間,但是林飛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柔弱少年了。
只聽啪的一聲響,這壯漢的巴掌拍了下去,只不過卻不是拍在林飛的臉上,而是拍在了一塊滿是尖銳石刺的巖盾上,由于他這一巴掌力道實在不小,再加上巖盾出現(xiàn)的是在太過突兀,五六根石刺直接穿透了這壯漢的巴掌,鮮血直流。
“啊……”
這壯漢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還不等他的第二聲慘叫傳出,一米多高長滿石刺的巖盾轟的一聲撞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懟在了身后的布匹架上,大量的石刺直接刺透了他的身體,他口中不斷向外溢著鮮血,一雙眼睛睜的老大,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死去。
店中的伙計臉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無聊的神色,神情呆滯的看著林飛,不知道他面前漂浮著的巖盾是怎么出現(xiàn)的。
眼看著林飛出手就殺了自己的同伴,而且那突然出現(xiàn)的掩飾刺盾太過于詭異,讓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個可能,這讓他臉上的神情更加的恐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不斷的撞著地面,發(fā)出嘭嘭彭的聲音。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啊?!?br/>
林飛看著眼前不斷用力磕著頭的壯漢,終于明白當時紫衣仙人面對凡人的時候為什么表情那么的冷漠。
因為他有隨時終結凡人性命的能力,凡人與仙人之間有一道巨大的鴻溝,并且無法逾越。
“你是張家之人?”
林飛神情淡漠的看著眼前劇烈顫抖的壯漢,道。
“仙人,我只是收了張家一點錢財,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仙人您的財產(chǎn),求求您,您就饒我一命吧?!?br/>
“告訴張家之人,讓他們準備好脖子上的人頭,我隨時去取,滾!”
那壯漢以一聽林飛竟然要放了自己,頭就像是搗蒜一樣撞的咚咚響,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林記布莊。
布莊外街道上的行人突然聽到布莊里鬼哭狼嚎的聲音紛紛駐足圍觀,沒過多久就看到那壯漢狼狽逃竄的樣子,右腳上的鞋子掉了都沒有發(fā)覺。
這兩個壯漢自很久之前便天天坐在林記布莊里吃喝,但凡是進去買布的人都會被他們轟走,長此以往也便沒有人敢去林記布莊買布了,此刻群眾都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來了,嚇得這個壯漢屁股尿流,被鬼追著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