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城主府,老奴仆匆匆走進大廳,向侯盛匯報著戰(zhàn)果。
只聽到侯盛雙眼一瞇,大喊一聲好。
侯青鋒一聽,也是深吸一口氣。
兩人連忙詢問一些細節(jié)之處,發(fā)現(xiàn)這李長清確實是有些本事。
原來長清大戰(zhàn)之時,老奴仆一直躲在旁邊的暗處觀察著,看到長清擊殺了刺影才匆忙趕回城主府稟報。
沒有讓侯盛等待太久,只聽到大廳之外,一個護衛(wèi)匆匆來報,說李長清在府外求見。
“快請~”侯盛對著護衛(wèi)說了一聲。
幾分鐘后,李長清就被護衛(wèi)帶來城主府。
“侯城主,你要為我做主啊。”李長清一進門就面露委屈之色說道。
“哦?李小兄弟怎么了?說來聽聽?!焙钍⒐首鞑恢?。
“侯城主,晚輩打算竭盡所能完成城主大人的依托的,結果一出門就被刺殺,定是我昨日幫助王家大比得罪了鐘家太厲害了,若是鐘家出動更多的強者,我死了事小,若是城主大人的信物有失……”
李長清也是明白人,沒有揭穿侯盛,還是一副委屈說道。
“哼,鐘家好大的膽子。放心吧,一切有本城主替你做主,若是鐘家膽敢耍心眼,我定要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br/>
說完,只見侯盛雙目露出寒光,顯然也是有些怒色了。
李長清這才收起委屈的神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后侯盛一翻手取出一顆冒著青光的靈珠對長清說道:“此物乃是我與宣陵城城主共同煉制而成,里面有我們二人各自一道氣息,只要把此寶成功送到樊城即可。”
邊說著,靈珠就緩緩飄到長清跟前,李長清接過,仔細觀察了片刻就收回了戒指之中。
果然,只感到有兩道奇怪的氣息從戒指之中散發(fā)出來,這應該就是兩位城主用特殊手法煉制的效用吧。
只見侯盛全身散發(fā)恐怖的氣息,李長清只感到一股驚人的壓制,讓其甚至有些窒息之感。
侯盛一揮手,一道靈光激發(fā)出來,瞬間包裹著李長清的戒指,長清雙目一亮,只感到那兩股古怪的氣息被侯盛的手段遮掩過去。
不過感到侯盛的靈氣也在緩緩消散,就知道這手段遮掩不了多久,應該就是侯盛說的三日時間。
隨后侯盛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靈珠,只見這個靈珠也同樣散發(fā)著兩股別樣的氣息,侯城主朝著其中又補了一道法決。
靈珠也冒起了靈光,緩緩飛向侯青鋒。
侯青鋒沒有猶豫,伸手接過放入戒指之中,就抬起步伐緩緩走了出去。
走到長清身邊也是一頓,似乎想要交代什么,又好像無話可說,還是徑直的離開了大廳。
大廳內(nèi)只剩下老奴仆和侯盛還有長清,隨后侯城主又鄭重跟長清交代了此行的事宜。
此次任務為期一個月,倒也還算充裕,最后侯盛又嚴肅保證道,讓長清放心出發(fā),他保證鐘家一只螞蟻都離不開東遠城。
得到這樣的保證,長清也是微微感到心安,此刻已經(jīng)辭行了侯城主,趕去北城。
按照長清的思路,是低調(diào)隨著任務隊伍出發(fā),在見機行事。
此刻遠在另一個城區(qū)的一大家族鐘家大廳。
一個滿臉怒容的中年男子正在大發(fā)雷霆,旁邊的茶幾都被其一掌拍碎了。
“你說什么?暗影樓的廢物居然連一個煉氣七層的都對付不了?!?br/>
男子滿臉殺機道。
“回家主,確有此事,而且根據(jù)線報李長清已經(jīng)進入城主府?!绷硗庖粋€家衛(wèi)打扮的男子低著頭,恭敬回應道。
鐘家主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想到什么一般,連忙開口道:“傳我口令,這段時間鐘家之人閉門不出,立刻召回所有在外弟子……”
似乎知道侯盛的打算,鐘家主不得不低頭,不然鐘家就完了。
不過明面上他是放棄了,只是暗地里嘛很難說了,此刻躺在床上的鐘天豪想到李長清牙齒都快咬裂了。
他的半張臉都被燒毀了,不得不帶著面具,只是面具之下的殺人的眼神讓誰看了都慎人。
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核心世家弟子,上清宗內(nèi)門弟子,如今淪為全城的笑柄,聽到鐘家主的命令,知曉此次擊殺李長清家族之人是插不上手了。
立刻寫了書信一封,交給了一個親信讓其立刻連夜趕去最近的稻城交給正在游歷的師兄——方天明。
親信立刻消失在鐘家府邸,一路出了東遠城,由于此人只是一個煉氣三層的家奴,侯盛布置的暗哨也并未放在心上。
卻不知這是造成長清差點喪命的禍端。
……
長清來到了北城,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午時段,看到城門口富人打扮的李掌柜胸口掛著此次任務的信物,一副焦急等待的樣子。
李長清趕緊上去拿出了任務的信物,李掌柜這才放寬心。
此刻李長清也是在路上買了一個帶著些許靈氣的面罩,遮住了半邊臉,身上的靈力也被其宗隱氣術稍微遮掩住了。
外人看也就煉氣六層的樣子,加上面罩,一時間此地接受任務的煉氣士和李掌柜也是沒認出當前之人就是風頭正勁的李長清了。
而長清也注意到此地的煉氣士分為兩伙人,彼此算是認識的樣子,修為從五到九層不等,年輕都頗大了。
李掌柜也毫不吝嗇的租了四駕馬車,兩伙人每四個分別坐落在其中兩駕馬車上,只剩下了長清和一個顏值頗高,風度翩翩,一副書生打扮的少年。
只是少年長得也是有些娘炮,兩伙人也不愿意搭理他,長清望氣術探去。
系統(tǒng)提示:煉氣八層。
這可有些意思了,只是此人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外表只是煉氣五層的樣子。
看到李長清上了第三輛馬車,少年也是微微沉吟就跟了上來,因為長清和少年不會駕馬車,所以李掌柜又找來了兩個馬夫。
而后李掌柜也登上最后一輛馬車,一行人四輛馬車也是緩緩出城。
一出東遠城,就一路向北朝著目的地稻城一路疾馳而去。
李長清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稻城離這里也并不遠,雖然這附近有一些山賊強盜勢力,但是看到此次的陣容也實在有些強大啊。
看來此行運送的東西并不簡單。
想到這些,因為這一行人速度也是極快,李長清還是暫時拋開了脫離隊伍的想法,畢竟這可是道德任務啊,想到明日道德值又要減少兩點。
李長清心情也是有些郁悶起來,并沒有開口與少年交流的打算。
不過心中還是跟小白交流了片刻,得知今日那五鬼朝著長清飛來的時刻,情急之下才出手。
似乎小白對這種陰鬼之物有某種克制的感覺,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畢竟她失憶了。
見到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李長清也沒了興致,打算拿出今日黑衣人的法寶煉制一番的時候。
少年開口了:“這位道兄,不知怎么稱呼?”
嗯?這聲音,如此中性,長得娘娘腔就算了,說話也娘娘腔。
不過李長清也是彬彬有禮回應道:“我叫李長清,你呢?”
“長清道友,我叫陸北游,此次不知前往稻城準備做什么呢?”
少年也是報之一笑,感覺少年笑起來更加娘了。
嗯?稻城不是做任務嗎,這人智障吧,還問。
“呵呵,當然是做道德……做任務啦,還能做什么,難道陸兄弟去稻城還有別的目的嗎?”
李長清疑惑道。
“哦,沒有呢,我也是初次出門,嘗試做一下任務呢,還請李兄多多指教才是?!?br/>
“嗯嗯,一定一定。”李長清也是客套回應兩句,就閉口不談了。
笑話,跟男人有什么好說的,此刻李長清望向越來越遠的東遠城,不知為何想起了遠在天武的何飄飄……
沒過多久,只聽到外頭的馬夫一聲大喊,馬車就停下來了,這也打斷了長清的思緒。
外面也是一陣嘈雜之聲傳來。
長清打開車廂的布簾,就聽到一個滑稽的聲音傳來:“哼,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若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李長清目力掃去,立刻見到四周大約有二三十個山賊圍住了馬車。
為首的一個拿著雙板斧的山賊,頭帶著黃色的頭巾,正貪婪的說著職業(yè)術語。
四輛馬車都停了下來,車上的修仙者也下了馬車,李長清趕到身后的少年有些緊張,喘息聲都有點大了。
立刻回頭,笑了笑,表示安慰。
望氣術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也就為首的山賊有煉氣六層的樣子,實在對這一行人沒有太大的威脅啊。
而坐在第二輛馬車之中那個煉氣九層的修士也是看出來了。
只見此人面露陰沉,身上的煉氣氣息散發(fā)出來,為首的那個山賊,都快嚇尿了。
原本以為是金主啊,沒想到是個大爺,連忙跪下來大聲道歉著,山賊們見狀也是丟棄了兵器,紛紛跪了下來,此刻沒有人想著逃跑。
低階煉氣士想要從高階煉氣士手上逃脫,實在是太難了,這些山賊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之人,根本沒有臉面。
看到這些蝦兵蟹將不斷地下跪求饒,那個煉氣九層的修士也不想動手了,只見其狠狠喊了一句:滾。
山賊頭領立刻帶著一群殘兵連滾帶爬的逃去,甚至是手上的雙板斧都不要了,生怕此人反悔,恨不得長四條腿出來。
眾人也沒了興致,繼續(xù)上了馬車,北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