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哀嚎了幾聲,艱難緩慢的站了起來。受傷的前腳微微顫抖。突然,又再次撲向古麗江。只是動作比剛才弱了許多。
古麗江似是早就預(yù)料到會這樣。再次掐著灰狼的脖子。就這樣反復(fù)了四五次,直到這頭狼癱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起來。
古麗江見狀將匕首收了回去,接著往前走去。
秦閑趕緊跟了上去,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插手,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古麗江也算不簡單。不知道平日里是如何訓(xùn)練的。
只是秦閑有些奇怪,為何不直接殺了這頭狼。要知道,一旦被狼盯上了,那只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古姑娘,不知你為何要放過它?”兩人走了有一小段距離后,秦閑開口問道。
古麗江身形頓住,轉(zhuǎn)身看著那頭灰狼。秦閑也跟著轉(zhuǎn)身順著古麗江的目光看了過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見那灰狼正費(fèi)勁的將身子站直。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伸出舌頭舔了幾下腳上的傷口??戳艘谎酃披惤?,這回沒再過來。一瘸一拐的往遠(yuǎn)方走去。背影寂寥,漸漸的沒入黑暗之中。
“這是它第三次找我?!焙L(fēng)中,古麗江的聲音有些清冷。“我和阿勒騰叔叔殺了它的配偶,它的配偶懷著胎。”
秦閑轉(zhuǎn)頭看了眼她的側(cè)臉,立體的五官從側(cè)方看顯得格外清麗。表情冷淡的看著灰狼,直到它的孤獨(dú)背影已經(jīng)徹底看不見了,古麗江收回目光接著往前走去。
秦閑也將目光收了回來,這片荒漠上的所有生命倒是都有一份不羈的意志在骨子里頭。
“阿勒騰是你的親叔叔嗎?”秦閑轉(zhuǎn)移話題問道?!拔抑皇遣磺宄銈冎g姓氏的關(guān)系?!鼻亻e解釋道。
“恩,我從小就是跟阿勒騰叔叔一起長大的?!?br/>
“那你父母呢。”
“死了?!?br/>
“不好意思?!鼻亻e歉意的說道。
古麗江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埋頭往前。
兩人就這樣踏夜前行,沒多久,便來到那棟二樓泥房。雖然燈光依舊晦暗,但在這里卻溫馨異常。
“你是要回去還是什么?”秦閑問道。這個問題他給忘了,否則他也不會答應(yīng)讓古麗江帶他回來。
“回去?!?br/>
“要不就在這里歇息一晚,我看這里的房間也挺多的?!?br/>
“不了?!闭f完,古麗江轉(zhuǎn)身離去。
“這么晚了,小心點(diǎn)。”
古麗江沒有回話,背對著秦閑擺了擺手。秦閑笑了笑,目送古麗江離去。對于她的身手。秦閑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
泥房陳設(shè)老舊,但是干凈整潔。秦閑跟一樓的大媽打了個招呼,便往二樓走去。來到走廊盡頭的右手邊的那個房間,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清虛正和東郭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不過基本上都是清虛在張嘴。崔采葑則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見到秦閑進(jìn)來,三人均將目光投了過來。
“秦兄,你干嘛去了?這么久。”清虛問道。
秦閑將背包放下,在崔采葑的身邊坐了下來說道:“其他人呢?”
“都在隔壁各自的房間呢。”清虛回道。
“你去把他們叫過來,就說有事商量?!鼻亻e對清虛說道。
清虛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問原因,直接出門去了。對于秦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信任了。
“怎么了?!贝薏奢淄徇^頭看著秦閑問道。
“明天的行動會加兩人,得跟他們解釋一下,以免誤會?!鼻亻e笑道。
崔采葑雖然疑惑,但是沒再問。沒多久,清虛就帶著其余的三人進(jìn)來。等眾人坐定后。秦閑開口說道:“叫你們過來是想跟你們說一下,明天的行動會加兩個人...”秦閑稍微的跟他們解釋了一下。略過了玉器方面的事情,畢竟這件事太過玄乎了。倒是沒必要多做解釋。
聽完秦閑的話,一旁的駱焉蹙著眉頭問道:“你把我們的行動跟他們說了?”
“倒也不是,是他們猜出來的。我們掩飾的很差,在這片地方生活久了的人,倒是都能看出來?!鼻亻e解釋道。
駱焉:“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不知道?!?br/>
駱焉:“就算如他們所說,這些外國人的目標(biāo)是太陽神墓。我們完全可以自己找到他們,不需要他們的幫助。人越多,風(fēng)險就越大。再說我們對他們根本不了解?!?br/>
秦閑:“他們在這片地方世代生存,對這里的情況了如指掌,有他們的幫助事半功倍。”
“你不覺得這有些蹊蹺嗎?如果他們跟那些外國人是一方的那又該如何?”駱焉接著問道。
“他們完全沒有問題,我可以保證。”秦閑說道。
“他們在這里與世無爭,按理說不會輕易卷入紛爭。他們?yōu)楹螣o緣無故的幫我們?”駱焉看著秦閑問道。
“這塊太陽神墓是他們需要守護(hù)的。因此才幫的我們。另外,我們可以知道那些外國人的位置,而他們卻不知道我們有這個能力,一旦出事我們也能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安全這方面不需要擔(dān)心”秦閑說道。他倒是沒有說謊,神女之地就在那里,很容易受到波及。
只是沒想到這駱焉會有這么多的問題。他也只能隱瞞他們了。神女之事他想自己扛著,萬一出事了,也不會牽涉到他們。
對于秦閑的回答,駱焉意味深長的看了秦閑一眼說道:“你是隊(duì)長,我們聽你的安排。我們就先休息去了?!闭f完駱焉便將想要問話的荊鏗帶走了。
“那小僧也先行告退了?!笨彰麟p手合十的說道。
“小師傅有什么疑問嗎?”秦閑笑著問道。
空明搖了搖頭:“小僧聽從安排?!?br/>
秦閑面帶微笑目送空明離去。
“隊(duì)長,為何不讓我問話,這姓秦的明顯有些事情在隱瞞我們?!鼻G鏗奇怪的向駱焉問道,二人現(xiàn)在在駱焉的房間里。
“記住,我們只是來幫忙的,事情成與不成與我們無關(guān),或許他們是有事情瞞著我們。這有可能是對我們的不信任,又或者是高勃對他們有另外的安排不適宜我們知道。
總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萬事以任務(wù)為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行。至于他們有何其他的行動我們也管不著。我相信他們也不會亂來的?!瘪樠沙錆M磁性的沙啞嗓音在房間回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