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祥因?yàn)楹妥约号赃叺娜鹁斩窔猓芍劬Υ舐暤暮爸瑢⒆约菏种械呢浫慷妓u了,邊賣邊跺著腳,發(fā)著恨,又是咬牙又是放屁的。
看他那個樣子,就差掉眼淚了,看著剛子在旁邊都有些心痛,一閑下來,就跑過來,幫著他賣著,邊賣邊不滿意的看著他,抖著手中的貨說道:
“你……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那有你這樣賣貨的,再這么下去,你連老婆孩子都要賠進(jìn)去的,我……我……,我真被你愁死了?!?br/>
他在旁邊一肚子的嘮騷,有人要他手中的衣服看著,他舍不得的往回縮著,不想給想買的顧客,這么便宜忙了,這可是割肉呀,能不心痛嗎?
看他那一付不舍的樣子,他越不想賣,那位顧客還跟他叫上勁了,非要買,瑞詳站在那里看著剩下不多的貨,騰的一下子蹲在那里,雙手捂著臉用力的抹了兩下,在牙縫了擠出幾個要命的字來:“賣,我說賣就賣……”
氣的剛子用力的朝前邊抖著手遞了出去,邊遞給顧客邊心痛的說道,“叔呀,你買吧,你看到了,他今天是發(fā)瘋了,根本就不掙錢了,你說說,他那點(diǎn)承出息,你給一個女孩子嘔的那門子氣呢,這回好了,損失的是你?!?br/>
那大叔一聽,特別高興,看旁邊還有一個幾條褲子,看完衣服之后,又拎起那幾條褲子看了看,看的特別仔細(xì),讓真,很快那里有毛病。
看了半天之后,他看了看瑞祥見他蹲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說,低頭大耷的,再看了看剛子一眼,見他氣哼哼的瞪著地面,一句話不說,也不動。
“這兩條褲子我也要了,多少錢?”顧客大叔看衣服買的便宜,特別高興,干脆,再順手,把那兩條褲子也買下來,也省得再賣了。
剛子知道,這兩條褲子多少有點(diǎn)毛病,以前瑞祥在別的集市里,都賣七十五塊錢,剩了,自然就得便宜的賣出去,便順口應(yīng)道,“叔,這褲子以前基本上都賣七十五塊錢,今天我做主了,你七十拿去吧,反正也不差這兩條了?!?br/>
蹲在那里的瑞祥拿開自己的雙手,仰著頭看了看,見那兩條褲子都好幾個集沒有抖出去了,今天遇到買主,又那么誠心,看剛子給賣沒有說話。
這位大叔看樣子,很喜歡,從口袋里摸了摸,摸了半天,才摸出不到一百塊錢,角毛的錢也都被他摸出來了,看了看剛子說道,“錢不夠了?!?br/>
剛子看今天瑞祥本來就賠錢賣了,再見這位大叔那是趁火打劫呀,我都給你讓了五塊錢了,你是越來越不給面子,兩條褲子只給一百塊去,搶呢。
剛子氣的,快速的抽回那兩條褲子,朝地上一扔,很不滿意的說道,“叔,你是在逗我們呢,不是給你說了嗎?這么好的褲子,我們都便宜賣給你了,可你確這么講價,只給我們一百塊錢買兩條褲子,那不笑話嗎?不僅就錢回不來,人家還得賠錢,這,這個我可做不了主了,你問他吧!”
賣貨你得知道底價,也就是上價,你不知道底價,那貨真沒法賣,知道底價,賠也賠的心里明白,是賠二十,還是三十,還是五塊八塊。
那大叔看剛子不賣給他了,站在那里笑著說道,“我真不是逗你們,我可真誠心想買這兩條褲子,只是口袋里就剩這些錢了,東西我看好了?!?br/>
瑞祥一聽,又看了看對方的幫情,站在那里猶豫著,剛子在旁邊瞪著眼睛說道,“要是賠的多,那就別賣了,這個集沒賣,別的集不是同樣能賣嗎?”
大叔哈下腰去,慢慢的拾起被剛子扔在地上鋪的塑料布的褲子,手不停的摸著,細(xì)看著褲子面料,厚度,及做功,質(zhì)量,一付很惋惜的樣子。
瑞祥也蹲了下來,將那兩條褲子拿了起來,慢慢的一付很不情愿的遞給大叔,小聲的說道,“你拿著吧,你有多少錢給多少錢,今天我的所有貨都是賠錢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