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成想,這么多年過去了,田秀佩不僅沒有改變,而且還變本加厲了。
“哼,現(xiàn)在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碧镄闩謇浜吡艘宦?,擺明就是不相信戰(zhàn)師學(xué)院院長的話。
這些所謂的理由,在她看來,不過就是戰(zhàn)師學(xué)院院長偏心趨炎附勢的借口罷了。
她到這里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想到了這里,田秀佩的目光落在了安子璇的身上,目光微瞇的問了一句:“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來的?”
安子璇聳了聳肩,輕輕松松的說道:“我沒認(rèn)出來啊。”
田秀佩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質(zhì)問道:“那你一語喊破我的身份?”
“哦,你說這個啊?!卑沧予卮鸬糜l(fā)的無辜了,“我其實就是隨便喊喊,沒想到真的喊對了?!?br/>
“你……”田秀佩氣得臉色一變。
岑老在一旁差點沒笑出來,這個子璇,真的是能氣人啊。
玄輝陛下看了一眼安子璇,好笑的搖頭,這個子璇倒是有點意思。
“你詐我?”田秀佩咬牙怒問。
“嗯,你隨便理解吧?!卑沧予瘽M不在乎的說道,“反正結(jié)果是好的就可以了,過程并不重要?!?br/>
“你果然敷衍?!碧镄闩謇湫Φ?,“不過就是好運的是天賜的好天賦罷了。”
要不是上天讓安子璇生而為元素師的話,安子璇有什么好得意的?
更何況除了這天生的元素師的身份之外,安子璇還有什么?
“是啊?!卑沧予χc頭,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田秀佩的話,“我就是這么好運氣,你說怎么辦呢?”
“我自己都沒有辦法,天生就這么好運?!卑沧予療o奈的輕嘆,“非要讓我生而為元素師,非要讓我遇到我的夫君跟我的好朋友,還有非要讓我遇到我的老師,還有很多很多對我好的人……”
“唉……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好運呢?真的是……蠻享受的……”
安子璇的話讓簡德潤忍不住噗的就笑了出來。
就連一直站在安子璇身邊的云昊都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子璇還是這么能氣人。
至于其他的人,則是被安子璇如此“偉大”的理論給驚到了。
竟然還有人……敢這么說……真的是……稀奇啊。
不過,看到田秀佩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想到她跟戰(zhàn)師發(fā)狂的事情有關(guān)系。
怎么就這么解氣呢?
該!
就該氣死田秀佩!
“你……”田秀佩你了半天,剩下一個字都沒法說出來。
對于這么不要臉的安子璇,她能說什么?
“無恥!”田秀佩鄙夷的怒罵著。
“嗯,我是無恥啊。”安子璇聳了聳肩滿不在意的說道,“但是我再無恥也不敢在你面前驕傲啊。”
“畢竟,沒有幾個人像你一樣,利用自己身邊的人,還利用得這么理所當(dāng)然,如此的理直氣壯,是吧?”
安子璇的話明明就是意有所指,讓眾人聽得是云里霧里,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但是,田秀佩卻臉色一變,雙眼冷冰冰的盯著安子璇:“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