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我說了你沒有資格
紀小柔看著云可風傻眼了,呆住了好幾秒,突然冒了一句:“哪里有豆腐?”此時的她恨不得去撞豆腐!
“哈哈哈?!痹瓶娠L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這丫頭實在是太好玩了。
走到紀小柔面前帶著戲謔的微笑,拉過紀小柔的手放在他身下某處暗啞的開口說道:“這里有豆腐!你還要吃嗎?”
感受到某人身下又異常的溫度,紀小柔手像被燙到了一樣急忙縮了回去?!傲?......云.......云先生!請自重!”
“流云先生?你還給我改了姓?”云可風挑眉,看著紀小柔番茄一樣的小臉,云可風誹意到是想叫流氓吧?
紀小柔拉過面前的被子擋住自己的手臂順便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冷了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云先生請自重!”
自重?云可風黑著臉看著紀小柔,看來這丫頭........一旦清醒了又會拒自己于千里之外了。
“紀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我們現(xiàn)在還在契約時間以內(nèi)?!痹瓶娠L臭著一張臉說道,這死女人昨天才爬到自己身上吃干抹凈,還色迷迷的叫自己帥哥,今天起來就喊他自重了!他哪兒不自重了?
聽到云可風的話紀小柔突然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躺在床上不冷不熱的對云可風說道:“那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你....”云可風怒瞪著紀小柔:“有必要這么著急和我劃清界線嗎?”
紀小柔不搭話,云可風有些陰霾的看著紀小柔,他就不明白了,昨天不是說了么,不取她的皮膚了,怎么今天起來還是這個樣子!
“你只有五分鐘,快點穿好衣服今天陪我去一個地方!”云可風丟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紀小柔看著摔得砰砰作響的門忍不住皺起眉頭,就知道他沒有那么好的脾氣。昨晚好脾氣的他絕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指不定他昨晚怎么對待自己的呢?要不然她為何渾身酸痛呢?
“你只有五分鐘快點穿好衣服......”云可風冰冷的話語在腦子里響起,紀小柔急忙跳下床穿衣服。
雷歷風行的收拾完下樓看見云可風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走了?!痹瓶娠L對紀小柔說道。
紀小柔急忙跟上跳進車里,看著云可風的黑臉紀小柔不由誹意道:我為什么要怕他???身體的交易不過就是換回父親的自由,現(xiàn)在三個月之期快滿了,而且她一直都遵守著三月之期的約定并沒有逃走。
反而是云可風,他要取自己的皮膚,怎么著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又不欠他什么!
“在想什么?”云可風問道。
紀小柔抬起眸子對上云可風:“關(guān)你什么事?”云可風看著紀小柔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紀小柔眼睛里好像多了點什么?整個人突然變的不一樣了。
云可風轉(zhuǎn)過頭不說話也沒有發(fā)怒,繼續(xù)開著車前行。紀小柔無謂的聳聳肩,管他的,三月之期一到立馬走人!鬼才遵守什么承諾給他皮膚呢?她又不是傻子!就算是她喜歡云可風可云可風又不喜歡她,她現(xiàn)在突然覺得這樣單方面的付出很傻,她才不要呢!
車內(nèi)兩個人一路沉默,不一會車到了。“下車!”云可風對紀小柔說道。
紀小柔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塊墓地,是來給他的母親掃墓嗎?
云可風下了車以后走的飛快,紀小柔都幾乎要追不上他了,突然云可風停了下來:到了。
紀小柔扭頭一看墓碑上云可風的母親秋鈴,這是一個看起來就溫柔如水的女人,可是明亮有神的雙眸卻給人幾分倔強的感覺。云可風的母親秋鈴很漂亮,眉眼之間和紀小柔確實有幾分相似,特別是那雙美麗但卻也倔強的大眼睛。
云可風把百合花輕輕的放在墓地前,扶上墓碑上的照片有些哽咽:“媽!”
一旁的紀小柔看著云可風這個樣子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或許她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好說什么。所以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云可風一言不發(fā)。
云可風紅著眼睛低垂著頭跪在墓前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看了半響紀小柔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把手輕輕搭在云可風肩頭柔聲說道:“都過去了........一切會好起來的!”
云可風一動不動只是身子在有些顫抖,紀小柔輕嘆一聲,喪母之痛確實不是三言兩語說過就過的,也難怪云可風的脾氣那么古怪了。
紀小柔抬頭揉揉酸痛的眼睛,她也想起自己的母親,可能也是因為她的母親是生病去世的,如果她的母親也活活被自己的父親打死的話......
咳咳咳......一聲急促的咳嗽聲打擾了紀小柔的思緒,紀小柔隨著聲音望去,云霸天!咳嗽的人居然是云霸天!
“你來做什么??誰準你來的?!”云可風冰冷微怒的聲音傳來。
云霸天顯然很不滿云可風的話,拐杖在地上不停的敲打:“說的什么混賬話?我來看自己的妻子還需要誰的同意么?”
“妻子???你不配!滾!!”云可風粗暴的說道。
紀小柔有些詫異云可風毫不客氣的話語,她記得云老生日的時候云可風雖然是不屑的,憤怒的可也沒有說過這樣直接的話語。
“你......”云霸天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指著云可風,手和嘴唇都顫抖著。
云可風不屑的看著云霸天,突然云霸天捂著胸口面露難受之色,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不好!紀小柔暗叫道,看云老的反應難道云老有心臟病?
紀小柔望著云可風,云可風完全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依舊是陰霾的望著云霸天,上前擋住秋鈴的墓碑:“我在說一次你不配!我的母親不需要你來假惺惺,滾!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了!”
紀小柔從來就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云可風,那暴怒的模樣另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