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翰林望向遠端的閣樓,眼神黯然下去,他說:“在那個年代,人都很單純,大家都窮,你也不覺得自己窮,更何況,湯正平又是易哥的敵人,我怎么可能背叛自己的兄弟去幫一個敵人?!?br/>
孫小紅說:“那怎么……”
程翰林眼中閃過痛苦之色:“是江家,是江家的人逼的,我沒辦法,就連你們的性命都被他所拿捏,他讓我配合他們,毀掉易哥的仕途。”
程翰林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木欄,眼睛泛紅,渾身都顫抖起來:“我親眼看到,在幼兒園門口,一輛汽車快速向著你跟素素沖去,就偏了一點點,要不然……”
孫小紅仿佛想了什么,眼睛倏地瞪大:“你是說那次!”在當時,汽車很少見,只有當領導,或者大城市才有車。
程翰林說:“他們警告我,我不按照他們做的,下一次,他們就會真開車撞過去,我沒得選!”
孫小紅說:“那你怎么不跟易哥他們說,現(xiàn)在跟江修說,這個鍋你難道想要背一輩子嗎?”
程翰林苦澀的說:“無論怎么樣,我終究是背叛了易哥,害得他坐了牢,更何況,江家比起當年聲勢更榮,就是江一山江老的家族。”
孫小紅驚恐的捂住了嘴:“江老!”
程翰林說:“如果我把當年的事情泄露出去,我們只怕連窮逼都沒得做,要做窮鬼了?!?br/>
孫小紅這下真是怕了。
她真想不到,背后竟然有這么一只巨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這晚程翰林在懶到站了很久,可惜沒有等到江易。
第二天,是一個大晴天,一大早,園林內(nèi)就聽到清脆的鳥叫聲,陽光明媚,王欣彤為他們準備了最早的一班飛機。
坐上私人飛機,孫小紅不免又一陣唏噓。
就算沒破產(chǎn)之前,過的日子,跟江修現(xiàn)在一比,那也是渣渣。以前看江修怎么看怎么討厭,現(xiàn)在看江修,怎么看怎么喜歡,哪怕對她冷漠的連個眼神都沒有。
此時的帝都風云際會,無數(shù)武道人士聚集此處。
但從江城飛來的飛機更像給風云的正中心投下了一顆炸彈,消息爆炸開來,瞬間很騷整個武道界。
“江落下進京了!”
中秋月圓,決戰(zhàn)帝都。
華國武道界震動!
華國大學,歷史悠久,文化璀璨,出了無數(shù)名人先輩。此時程靈素一身清爽的文化衫加牛仔褲,外面罩了一件咖啡色的風衣,長發(fā)披肩,微風吹拂,引得無數(shù)人側(cè)目,當真是非常的引人,尤其是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只是程靈素有些悶悶不樂,那場關乎生死的對決,將臨,叫她如何高興的起來。
“快看,是程靈素!”
“嘖嘖嘖,當真漂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br/>
婚后的程靈素更加美艷動人,按照她寢室的姐妹說,是得到了愛情的滋潤,咱程二小姐只想說,狗屁的愛情滋潤,那是我洗衣服洗的,洗的自己都成怨婦了,我這是幽怨的氣質(zhì),如詩如畫,平添了三分無病呻吟的文藝氣息。
“聽說,程靈素讓人給包養(yǎng)了?!?br/>
“真的假的?”
沿途的男生竊竊私語,很多男生都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卿本佳人奈何為賊,不,奈何為妾啊,來來來,哥給你當個接盤俠,把你給扶正了。
“身材真是好。”
“別胡說啊,不是說宋榮浩在追他嗎?”
“我還聽說她嫁人了?!?br/>
程靈素進學校不過一個多月,但儼然已經(jīng)成了學校的風云人物,不是她多么的積極參加活動,就憑著花容月貌,往那一站,男生就激動了。
華夏大,現(xiàn)在她是新進四大校花之一,聽說一位大三的學姐被擠下去了,甚至在學校的論壇美女選票,她一個人比第二名第三名加起來還要多。
在大眾的眼中,似乎程靈素要更漂亮一些,可在江修的眼中當然是程靈然更為吸引他,雖然兩姐妹很像,但也只是像,差別還是很大的,程靈然在帝都大就沒有這么大的影響力,按照江修所想,少男更喜歡程靈素一點,而成熟的老男人會更喜歡程靈然。
“素素,這么啦,不會想你老公了吧?!弊咴谒砼缘拿缧×臻_口取笑。
“切,誰會想他。”
程靈素解釋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他是從小的娃娃親,沒辦法,只好嫁了,實際上我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我也不可能喜歡他。”
“嘴硬呢吧!”邊上一為個頭比程靈素還高,得有一米七五的北方大妞插口:“不喜歡你還嫁,換成我,不想嫁,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會嫁。”
程靈素嘆息:“有這么簡單就好了。”
“不過,你老公也真是夠了,十幾天沒見他來學校找過你一會,更離譜是連個電話短信都沒有?!边吷系拿缧×终f道。
這些天,程靈素吃住都跟她們一起,有沒有聯(lián)系,她們當然知道。
程靈素無力的辯解:“他很忙的?!?br/>
“你不說,他在帝都大念書嗎?大學的課程能有多忙,這才剛開學……”大妞說:“要我說,咱沖到他們學校,直接把人給逮了?!?br/>
程靈素嚇一跳,慌忙擺手:“千萬不要,會出大事的?!闭嬉@么干,惹怒了那個家伙,還不知道會怎么被收拾。
對于江修,她是什么感覺,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恨,嫉妒,不服氣,反正,絕對不會有喜歡或者愛。
“素素……”
遠端看到一個男子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過來,此男子風度翩翩,俊朗不凡,赫然就是宋榮浩。
“這花送給你。”
程靈素尷尬的看了看周圍,好多人呢,她擺擺手說:“不要,榮浩,你別再給我送東西了,我們不可能的?!?br/>
宋榮浩說:“為什么,我們本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程靈素說:“是我對不起你?!?br/>
對于一個男生失去所愛是很難接受的,特別是驕傲的男生,他會視之為失敗,宋榮浩說:“素素,給我最后一次機會,我中秋的時候帶你去看一場對決,你會重新認識這個世界,你會改變自己的想法的。”
程靈素還沒開口,邊上的苗小琳就問:“什么對決?”
宋榮浩說:“半神之戰(zhàn)!”
宋家不僅僅是申海首富,而且家中跟武道界牽扯的很深,一個家族擁有了財富之后,必定要有相應的武力去保護的。
程靈素眼睛一亮,激動的追問:“你知道在哪里交戰(zhàn)嗎?”
宋榮浩說:“聽說東麓山,具體不清楚,但我有內(nèi)幕情報,到時候我?guī)闳??!蓖饷娴南?,紀無道現(xiàn)在在東麓山上。
“東麓山?”
程靈素這些天一直在為此事發(fā)愁,她知道江修肯定不會帶自己去現(xiàn)場,現(xiàn)在好了,終于有門路了。
“榮浩,謝謝你!”
宋榮浩還是第一次從程靈素的嘴里聽說謝謝兩字,有點要心花怒放了:“這算什么,小事,只是沒想到你也知道半神之戰(zhàn)?!?br/>
邊上的北方大妞蕭芳芳說:“半神之戰(zhàn)到底啥玩意兒?”
宋榮浩說:“怎么說呢,武道絕頂高手對決?!?br/>
大妞說:“自由搏擊?擂臺拳擊?”
苗小琳說:“這有什么好看的。”
宋榮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人怎么會知道半神之戰(zhàn)意味著什么,影響力有多大,現(xiàn)在整個華國的武道界都蜂擁入帝都。
而此時,江修一行剛回到了他在帝都的家,這個家也不小,住下他們一行人搓搓有余。
他們到家不久,一輛奔馳車出現(xiàn)在了別墅區(qū),車上下來一個人,隨手整理著西裝的領口,抬頭望著這里的別墅,面色不僅陰沉了下來,“區(qū)區(qū)的安南市書,這才上任多久,竟然就在這里買下了別墅。”
此人不是別人,是江一山的第二個兒子,江易叫二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