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心虛,不過他還是肯定的答道:“那當然,你怎么會這么問?”
“可是我們一直沒有成婚,我怎么會提前住在你的行宮里?即使父親出事,我也應該一直呆在將軍府,這么早和你住在一起,是不是與理不合?”
沐云西不信任的眼神讓南辰很不高興,他冷著臉解釋:“那是因為我要保護你,你是我的太子妃,我政敵又那么多,保不齊他們會對你下手。”
南辰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沐云西的疑惑既然種下了,那就不會輕易打消。
她又轉移了話題:“剛才我的頭又疼了,我記得你說過,我是后腦撞到桌角受傷才導致失憶的,可我的后腦根本就沒有受傷,也沒有什么腫塊,這你要怎么解釋?”
南辰察覺到了今晚的沐云西很不正常,他不動聲色的掃了四周一眼,發(fā)現(xiàn)撐著窗戶的撐桿被放了下來。
南辰的眼睛微瞇了一下,沐云西的頭總是會疼,南辰怕她覺得屋里太悶,就吩咐丫鬟隨時將窗戶撐開一點,讓屋里的氣流保持通暢,沐云西也同意南辰的提議,就一直將撐桿支起來,但現(xiàn)在卻被放了下來。
看來屋里剛才有人來過。
“云西,今晚的你很不對勁,是不是有人來找你說過什么?”南辰眼神危險的看著沐云西。
沐云西張了張嘴,她突然想到前幾天無故消失的丑丫,那個丫頭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早就認識她似的。
會不會是南辰察覺到了什么,就處理了那個丫頭。
沐云西心下有點緊張,下意識的就想掩護剛才進來的那個男人,不被南辰發(fā)現(xiàn)。
沐云西面不改色的說道:“我沒有不對勁,只是之前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今晚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怪象,就想問問你,誰知你反應會那么大。
你這樣的反應就更加印證了我猜測,莫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沐將軍的女兒,也不是你的太子妃,你是騙我的?!?br/>
南辰有些懊惱,剛才他表現(xiàn)的卻實有些急躁。
南辰笑著解釋道:“云西,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呢?剛才我生氣,是因為你居然會質(zhì)疑我,這讓我很難過,因為我覺得我們是彼此信任的。
你后腦受傷是因為我第一時間讓大夫給你用了冰肌膏,它有止疼祛瘀的效果,你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醒來的時候淤傷早就好了。
至于你說你不是沐將軍的女兒,要是沐將軍泉下有知,肯定會生氣的,如果你不信,那我明天帶你去將軍府看看,說不定回到你長大的地方,你就想起以前的事情了?!?br/>
沐云西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么。
南辰出來后就命人去查最近進到香江城的外鄉(xiāng)人。
他有預感,剛才進到沐云西屋里的人,應該就是霍霖封。
“如果真的是你,我定要你有來無回?!蹦铣窖劾锿钢幒荨?br/>
當晚南辰派出去的暗衛(wèi)就來報,說霍霖封確實帶著他的兩個貼身來到了香江城。
南辰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霍霖封,你膽子夠大呀,單槍匹馬就敢來我晨陽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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