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應(yīng)該有偷偷看過她吧?
觀察入微。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還要去給老太太祝壽嗎?”
“我們回公館?!迸徙懍u抱著裴之言朝著老宅門口出去。
“回公館好,我喜歡跟爹地和二媽在一起。”
唐安安囧,明明這孩子剛才還叫她姐姐呢,突然又變了。
裴銘瑄意外的覺得他這聲二媽叫的相當(dāng)好聽,“那就多住幾天,周一讓管家送你去學(xué)校?!?br/>
“爹地真棒?!迸嶂约拥膿е徙懍u的脖子,在他臉頰吧唧了一口。
裴銘瑄一臉的口水,不滿的停下腳步看他。
裴之言小盆友拉起衣袖,輕輕的去擦他剛才吧唧過的地方,二爹地有潔癖,不能忘…
擦的小心細(xì)致。
唐安安看著也是服了,小孩子的口水能有多臟呢?
如果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會嫌棄嗎?
難以想象哎。
裴銘瑄抱著裴之言到了車邊開門,將裴之言放到車后箱的,兜里的手機(jī)響起來,起身走到邊上去接。
“視頻的源文件已經(jīng)發(fā)你郵箱了,幫了你這么大個忙,一千萬絕對不能少,不然太對不起我剛才死掉的腦細(xì)胞了?!?br/>
夜鷹隔著電話,獅子大開口。
裴銘瑄:“好”
夜鷹吃驚,難得的一次沒討價還價哎,將電腦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端過水杯來喝水,“看來那女人在你心里還挺有分量啊,人我看了,長得還真不賴,不過,是不是瘦了點(diǎn),晚上禁得起你折騰不?”
“五百萬?!?br/>
“哎。你不能這樣啊,我們可是多年的兄弟……”
“三百萬。”
“靠”
夜鷹一口水噴出去,電腦立即冒煙了。
“算你狠?!?br/>
說著趕緊掛了電話,怕再說兩句,他連買電腦的錢也沒了。
嚶嚶嚶,裴銘瑄簡直就是兄弟殺手,毫無人性。
裴銘瑄嘴角在夜色下微揚(yáng)起來,放下手機(jī)過去車?yán)?,在和唐安安的事情上,他就是聽不得別人說個不字。
誰也不行。
車子開動,唐安安手摟著裴之言,內(nèi)心意外的寧靜。外面的夜已經(jīng)深了下來,小家伙安靜了一會兒就睡了過去,唐安安手上輕輕放他躺下來,拿了裴銘瑄的外套給他蓋上。
“喜歡孩子嗎?”
裴銘瑄前面開著車,不時看著后視鏡里的唐安安,覺得她手上戴著的白玉鐲尤其的漂亮。
唐安安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看著面前的小言,要說喜歡其實(shí)心疼更多一些,畢竟剛出生就被人丟棄了…
“還…好吧?!?br/>
這真的不是一個理想的答案,裴銘瑄想著以后要晚點(diǎn)生孩子。
至少要她喜歡的時候才行。
車速加大,朝著裴公館方向奔馳。
嗡嗡嗡
手機(jī)震動的聲音傳來,唐安安低頭看到是裴梓彤打來的電話,就擱在耳邊接起來,“梓彤”
“二嫂,你和二哥是不是走了呀,我到處找不到你們。”裴梓彤站在門口,沒有看到裴銘瑄的車子,表示懷疑。
唐安安看了眼懷里睡著的裴之言,小聲“嗯”了一聲。
只是她一小聲,裴梓彤那邊聲音就顯得大了許多。
“真可惜,剛才唐樂妍那邊可精彩了,你居然都沒看,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議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