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鐵衣也換上雪靈寶衣,讓那些人無法看清她的容貌,而慧皇也被鐵衣丟在了一邊。
鐵衣是飄渺派桃源婆婆唯一的弟子,雖然門中人視她為廢物,可是桃源婆婆卻對她恩重如山,看在桃源婆婆的面子上,她也不能露出真容,給師門招來滅頂之災(zāi)。
眾人只見陰天罩上方,那詭異的褐色綢緞在釋放出恐怖的氣息時,一個氣息更加詭異強大的東西出現(xiàn)在陰天罩上方,定睛一看,竟然是個詭異的棋盤攔住了那褐色的綢緞。而原本陰天罩旁無人的空地上,竟然多出了一位妙齡少女。
這少女周身飄蕩著圣潔雪白的雪花,至于容貌,他們是怎么也看不清。當(dāng)然慧皇那只趴在地上的灰鳥眾人是無暇理會的。
“你是誰?竟敢與我們岳涯樓作對!”
小魚一挑一字陰陽眉,神情有些傲慢的說道,但是那因為詫異而在臉上稍縱即逝的表情卻被鐵衣捕捉到了。
“你又是誰?竟敢動我的人?”鐵衣不答反問,語氣中的不屑與盛氣凌人絲毫不亞于對方,而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尊貴與霸氣更不是小魚能夠比擬的。
“我叫岳涯子魚,你手中的這個棋盤是從哪里得來的?”
岳涯子魚聽到鐵衣的話,知道她不能再耽擱了,同時對身后的鬼魔說了一句鬼魔一族的語言,“抓住她!”
岳涯子魚心中也是納悶,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詭異的棋盤是鬼魔一族的東西,至于為何會落入這個神秘少女手中,她只有抓住這個神秘少女才能知曉答案。
“只要你打開這陰天罩,我便將這個棋盤的來歷告知你可好?”
鐵衣聞言,輕輕一笑,她自然聽懂了岳涯子魚的話,抓住她,那就讓他們試試她的生機靈氣的厲害吧。
岳涯子魚見眼前的什么少女,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心中一陣?yán)湫?,暗道,你很快就會告訴我這棋盤的來歷的。
那些鬼魔動作奇快,竟如鬼魅一般飛速的朝鐵衣走來,誰知竟在快要挨到鐵衣時,紛紛倒在地上嗷嗷直叫,隨后消失不見。
“呵呵,子魚姑娘似乎有些不厚道啊,也太看不起在下了,這區(qū)區(qū)鬼魔也想近我的身,還真是不自量力?。 辫F衣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毒舌的說道,
鐵衣雖然強裝作鎮(zhèn)定,但是心中焦急,因為她發(fā)現(xiàn)那魔天期盼雖然暫時控制住了那個詭異的綢緞,但是陰天罩卻依然沒有被打開的跡象。
而她想將那綢緞中的字符吸入魔天棋盤中也是困難無比。只因為鐵衣目前正處于心動期的修為,所能調(diào)動的靈力實在是有限。心中也是焦急無比,只能拿出八十一枚銅錢,開始用笨拙的方法算符文來慢慢解開陰天罩。
岳涯子魚見此不明所以,一雙冷眸中帶著陰鷙的疑惑,對于鐵衣挑釁似的話語絲毫不在意,只是又將靈力投入到那褐色綢緞中,與鐵衣對峙著。
那邊看熱鬧的眾人,也是嘖嘖稱奇,
“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接近這黑色鐵籠如此之近,還可不用動手就將鬼魔殺死,我六界看來有救了?!币粋€憨厚的大漢十分激動的感嘆道。
“你懂什么?你可知那少女身上穿的是什么?”一道不屑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不就是一件飄著雪花的法寶嘛,你以為道爺我不知道啊!”憨厚大漢不以為意的說道,
“廢話,修煉了這么久誰不知道那是法寶,算了,我也不和你打啞謎,我就告訴你吧,那是雪族至寶,雪靈寶衣,這世間只有雪族可以在談笑間至鬼魔灰飛煙滅。”
此話一出,眾人都由驚艷中反應(yīng)過來,隨后都是一種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那個神秘少女。每到六界危機之時,雪族都會出現(xiàn)一位十分了不起的人物,斬殺妖魔,拯救六界。
于此同時梨天墨率領(lǐng)著妖族眾人,也都看著前方。梨天墨是知道鐵衣手中有雪族至寶雪靈寶衣的。所以鐵衣一出現(xiàn),他就將鐵衣給認(rèn)出來了,同時在心中也為鐵衣捏了一把汗。
鐵衣是什么實力,在場的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卻是十分清楚的,在眾仙人眼里,鐵衣就是螻蟻級別的存在,而現(xiàn)在他們各個門派種族之間都存在著制約,他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所以鐵衣能否救出魔族長老也只能靠鐵衣自己了。
此時手拿白色骷髏蒲扇的岳涯子云自從鐵衣憑空出現(xiàn)開始,就緊緊的盯著鐵衣,和陰天罩上方的九天演算魔天棋盤,
“大哥,那不是,那不是我族開天神物,魔天棋盤嗎?”一旁的岳涯子青神情激動地看著九天演算魔天棋盤,
“雪族主母,竟然得到了我族的開天神物,看來,魚兒不是她的對手,就讓我會會她吧。”
岳涯子云眸中泛著少有的藍(lán)光,一字一頓的說道,語畢,一個轉(zhuǎn)身就消失在原地。身后的鬼魔也跟著消失在原地,讓一直留意他的慧皇和梨天墨等人都是心中一凜。
“鐵衣,你快點,那個變態(tài),岳涯子云過來了?!被刍适纸辜钡穆曇魝魅腓F衣的耳中,
“慧皇,你去別處避一避,不要讓那些鬼魔和其他人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辫F衣運足靈力,加快打開陰天罩的速度,同時也隱隱感覺到身邊空氣的變化,
“呵呵,沒想到,雪族的人竟然也會來到這里,還真是罕見啊?!?br/>
一道溫和如玉的聲音傳入鐵衣的耳中,鐵衣只感覺眼前一花,岳涯子云和他身后的一眾鬼魔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對面。
鐵衣知道對面的人身上的威壓已經(jīng)壓了過來,奇怪的是她竟然絲毫感覺不到那威壓之力,似乎有什么東西巧妙的幫助她化解了這道威壓。
“公子,屬下無能,”岳涯子魚,見自家公子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忙行禮說道。
岳涯子云聞言不語,只是好奇的看著對面的少女,心中對對方的實力也是暗暗吃驚。據(jù)他所知,雪族的少主母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成長起來,而眼前這個少女的實力竟然和他旗鼓相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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