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蘭嫣然一笑:“當(dāng)然威風(fēng),因為他是天神呀!”
葉醉嘿嘿一笑:“那也是!天神不威風(fēng),誰還能威風(fēng)!”
葉醉邊說邊仔細(xì)地觀察天神,可心中卻想起藍(lán)星球上的種種傳說。
廟內(nèi)善男信女,皆對天神焚香燒紙膜拜。
王若蘭也與這些香客一般,買了些香紙,來到天神面前焚燒,且恭敬地地作揖叩頭。
葉醉看著王若蘭如此認(rèn)真,不禁心中暗笑:這姑娘也如此迷信!
王若蘭做完這一切之后,對葉醉微笑道:“你也上柱香,天神會保佑你逢兇化吉,遇難呈祥的!”
葉醉本想拒絕,但見王若蘭如此執(zhí)著,不好拂逆他美好的心境,于是也依照王若蘭的意思,焚香燒紙,做揖叩頭。
王若蘭見葉醉也如此認(rèn)真地做著這一切,心中高興,對葉醉更加愛慕有加。
不知不覺中,已在廟中游玩了近一個小時,廟內(nèi)外到處轉(zhuǎn)了轉(zhuǎn)。
正在兩人并肩走著,猶如一對情侶,只差沒手挽著手了。
可在此時,王若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夏麗姣,向她與葉醉這條路上走來。
這是一條羊腸小道,寬三尺,只容兩人并排行走。
好在夏麗姣正低頭拾級而上,沒有看到她與葉醉。
王若蘭想故意氣夏麗姣,覺得這種勢力眼的女人,根本不配做葉醉的妻子。
于是,王若蘭挽起葉醉的手臂,向下緩緩走去。
葉醉見王若蘭突然來這個動作,剛想拉出手臂,卻發(fā)現(xiàn)了向上走來的夏麗姣。
而夏麗姣此時也看到了葉醉,王若蘭卻裝做沒看到,踮起腳尖在葉醉耳邊說道:“葉大哥!你喜歡我嗎?”
在這等關(guān)鍵時刻,王若蘭在葉醉耳邊說出這種話來,確令葉醉心猿意馬。
但葉醉裝做沒聽明白,只是等待夏麗姣來到身邊,而向她解釋這是一個誤會。
夏麗姣已來到葉醉與王若蘭面前,兩眼盯著王若蘭,然后說道:“你是誰?竟敢勾引我的未婚夫?”
“他是你的未婚夫?葉醉怎么能有這樣的未婚妻?”王若蘭居高臨下地對王若蘭笑道,“聽葉大哥講,他與你只是假訂婚,你難道想假戲真做不成?”
“你……”夏麗姣聞得王若蘭言語,竟然無言以對。
她奈何不了王若蘭,只得轉(zhuǎn)攻葉醉:“你就這樣對我?”
葉醉無奈地笑道:“這是誤會,王姑娘是故意裝做你看的!”
夏麗姣卻冷笑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倆只是假訂婚而已!前面一些事情,確實是我們夏家對不起你,但那是過去的事,我們可以重來!”
“我們不談這些,如果你沒別的事,我可要走了!”葉醉答道。
“難道我倆不可以坐下來談?wù)劽矗俊毕柠愭瘡娙檀笮〗闫狻?br/>
葉醉尚未回答,王若蘭卻搶先回答:“我們沒空,有要事要辦,葉大哥,我們走!”
王若蘭邊說邊拉起葉醉,從夏麗姣面前走過。
夏麗姣氣得花容失色,但又無可奈何,終究葉醉并不是真未婚夫,她無權(quán)干涉葉醉的私生活。
她本想拉住葉醉,但夏麗姣卻放不下面子,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葉醉與王若蘭離開。
且說王若蘭拉著葉醉,從夏麗姣面前從容走過,走出夏麗姣的視線之后,王若蘭心花怒放地對葉醉說道:“我這樣對待你的假未婚妻,你不會怪我吧?”
“怪你干嗎呢?她本來不是我的未婚妻呀!我只是看在她父親與我父親認(rèn)老庚的份上,所以才對他客氣,在他家危難時刻,才出手相幫。”葉醉意味深長地說道。
“她夏家這樣薄情寡義,你為何還要搭理她?”王若蘭不知怎的,竟然醋意橫生。
葉醉一笑:“逢場作戲,這是假的,一年時間而已,做人要言而有信,不可出爾反爾!”
王若蘭卻辯解道:“是她家對你如此無情,你何何必遵守這君子協(xié)定呢?”
“唉,沒事!吃點虧也沒什么,夏伯父對我仍然愛護有加呢!”葉能一提到夏懷烈,覺得他是慈祥的長輩,對自己始終還是挺關(guān)心的。
因此,葉醉才義無反顧地幫助夏家度過先前危急。
而王若蘭聞聽葉醉之言,心中不知怎的,有一股莫名的火氣,覺得葉醉真是個不進(jìn)油鹽的男人。
夏家這樣對他,他仍然不遺余力地幫夏家。
她此時心潮起伏,心里想再規(guī)勸葉醉,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同事而已,仍至連同事都算不上,只是共了幾回事而已。
王若蘭想到這里,只得放棄再勸葉醉之心,但心潮仍然難以平靜。
此時,王若蘭手機響起,忙拿起來接聽,卻聽到陳頭兒道:“你這個瘋丫頭,你接到葉醉么?聽人說,你與葉醉在天神廟玩?”
“是的!”王若蘭說道,“現(xiàn)在正往安全局趕來!”
“你這個丫頭真是胡鬧!火燒眉毛了,還有如此雅興游玩?!标愵^兒有點不高興。
“哎呀,頭兒別生氣,我們不是趕回來了么?”王若蘭撤嬌。
“好了好了,以后執(zhí)行任務(wù),不準(zhǔn)再如此目無紀(jì)律,快點回來,小心駕駛?!标愵^兒盯囑王若蘭。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蓖跞籼m向其外祖父行禮。
陳頭兒覺得這個外孫女可愛。同樣是女孩,有幾個大員的女子,想干巡警這行的。
因此,陳頭兒有時看到王若蘭外出辦案,心中難免為其擔(dān)心。
以王若蘭這樣的家勢,她完全可以走向另一種人生,然而,王若蘭從小就喜歡舞槍弄棒,長大后考入神都最高巡警學(xué)校,后來來到陳頭兒安全局做事。
在安全局里,一干就是六年,而今已有二十七歲,卻一直單身,尚未找對象。
陳頭兒也正為這個大齡外孫女的婚事發(fā)愁。
但王若蘭卻并未著急,她總認(rèn)為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尚未出現(xiàn)。
而此時的王若蘭,正一邊開車,一邊與葉醉談笑風(fēng)生。
不一會兒,已到達(dá)安全局。
兩人下車后,匆匆忙忙地趕到安全局。
安全局陳頭兒辦公室里,坐著安全局的幾個主要負(fù)責(zé)人。
陳頭兒見葉醉他們二人進(jìn)來,示意他倆坐在他的身旁。
然后,掃視了全場一眼,開始介紹葉醉給在坐各位大佬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