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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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小艷艷的去小艷艷的專欄把小艷艷收藏了吧!薛妙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還清晰可見的牙齒印,心底一陣懊惱。薛爵一定是故意咬在她臉上的,薛妙妙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苦思冥想一遍,覺得她應(yīng)該沒有什么地方惹他不高興了吧?
這女人和男人的心都一樣是海底針,至少薛爵是。薛妙妙從小就愛觀察薛爵,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不明白薛爵腦子的結(jié)構(gòu)。
咚咚咚,響起的敲門聲讓薛妙妙回過神,只能拿起毛巾裝作正在洗臉的樣子,遮蓋住她臉上的牙齒印。
打開門一看是薛可可,心底松了一口氣。
薛可可咧嘴一笑,拿開了薛妙妙捂著毛巾的手,撕開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貼在了她的臉上,道:“早上晨跑的時候,我去藥店買的?!?br/>
說著,薛可可將剩下的創(chuàng)可貼放到了薛妙妙手里。
薛妙妙心底有些感動,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可可?!?br/>
薛可可燦爛一笑,道:“你是我姐嘛!”調(diào)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踏著輕快的步伐下了樓。
薛妙妙叫住了薛可可,低聲叮囑道:“別忘了那藥?!?br/>
薛可可做了一個吃了的動作,消失在薛妙妙面前。
薛妙妙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創(chuàng)可貼,抿嘴一笑。
雖然薛家很冷,但是還是有溫暖的人。
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薛妙妙面前,薛妙妙抬頭一看是沉著一張臉的薛爵,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臉上的創(chuàng)可貼。
薛爵面無表情的看著動作可笑的薛妙妙,伸出了手。
薛妙妙戒備的往后退了幾步,瞪著眼睛,說道:“不要?!比绻斨樕系难例X印下了樓,又解釋不清楚的話,薛媽媽和她爸還不得抽死她。
薛爵目光一寒,森森地說道:“放下手,不許動。”
薛妙妙咬著嘴唇,眼底氤氳起了霧氣,委屈地說道:“大哥,你說過要保護(hù)我的?!?br/>
薛爵的手指撫摸著她剛剛貼上去的創(chuàng)可貼,眼見薛妙妙急得就要哭出來了,他才收回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冷厲地說道:“薛妙妙,你不該不相信我。”
薛妙妙只用委屈的眼神看著薛爵,撅著小嘴不回答。她也想相信他,但是誰叫他一看就是惡勢力呢!
薛爵不悅的睨了薛妙妙一眼,冷哼了一聲,下了樓。
飯桌上,薛妙妙一直安靜的吃飯,恨不得把自己當(dāng)成小透明。
只可惜事與愿違,薛媽媽作為家里威嚴(yán)十足的主婦,自然得發(fā)言兩句:“妙妙,你昨天見了志剛了?”
“嗯。”薛妙妙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幸虧沒有問她臉上的事情。其實(shí)想一想,只要她沒有毀容,他們哪里會關(guān)心她怎么樣!
薛媽媽一邊給面包涂抹著草莓醬,一邊問道:“志剛怎么說?”
“志剛哥哥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是一個好女孩,媽媽,只要志剛哥哥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毖γ蠲顒倓傉f完,一記耳光就響亮的落在了她臉上。
只見站起來的薛太太冷眼瞧著她,仿佛瞧著一只卑賤的螞蟻,這樣的眼神跟過去薛爵瞧她的眼神一樣。
薛妙妙捂著臉,抬眸瞧了一眼薛爵,只見他還是那般風(fēng)淡云輕的吃著面包喝著牛奶,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她斂下眼簾,淚從眼眶掉了下來。
“薛妙妙,我告訴你,你丟得了這個人,我們薛家丟不了這個人?!毖μ穆曇粲掷溆謪?,透著濃濃的警告味道。
她爸在這種情況下很少說話,估計(jì)在她爸心中,她們這樣身份不光彩的子女能進(jìn)入他的家里就是天大的恩賜,而他的正妻自然有權(quán)利教訓(xùn)她們這樣不聽話的子女。
薛妙妙眼底閃過一絲諷刺。這家里還能指望誰?原來不止薛可可怨恨著,不甘心著,她也是一樣的怨恨著,不甘心著。
薛妙妙腦袋埋得更低,只能看見她長發(fā)披散下來,肩膀一抽一抽著,孱弱而可憐。
“劉志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江城有的是好男人,他劉志剛要鬧就讓他鬧去了?!毖Π职诌@一次難得開口說了一句話。
薛太太一臉的不悅,氣惱的說道:“可是,劉家這樣鬧騰不是擺明了不把我們薛家放在眼底,你不知道我出去的時候,那些女人都在背后笑話怎么笑話我,還有我們薛家。”
所謂的那些女人其實(shí)也就是江城顯得無聊的闊太太們,不缺錢就缺精神依托的她們最愛八卦別人的悲哀來襯托自己的幸福。
其實(shí),說白了,她們就是一群可憐而可悲的有錢老女人。
就像薛太太一樣,雖然保有正妻的位置,丈夫卻把一個個小三的孩子領(lǐng)進(jìn)門,而她還得裝大度接收了。
當(dāng)然,這樣憋屈的大度也是可以有發(fā)泄的對象,比如她和薛可可這樣身份的孩子。
“難道要我們?nèi)デ笾鴦⒓胰⒀γ蠲钸M(jìn)門嗎?那樣你就不覺得丟人了?”薛爸爸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變得威嚴(yán)十足。
薛妙妙和薛可可都知道薛爸爸今天的反常不是真的想要扮演好爸爸的形象,而是沖著薛太太的兒子——薛爵而去的。
這樣彎彎道道表明權(quán)威的舉動,她們清楚得很。薛爸爸只是想要借此來顯示他所剩無幾的權(quán)利罷了!
但是,這個家里,薛爸爸一言堂的世界早已成了過去式。
薛太太還欲再說話,薛爸爸厲目一瞪,她就消停了。
這件事情看似這樣被定了下來,但是薛妙妙知道這一切還只是剛剛開始。
從始至終薛爵一句話都沒有說,仿佛這場鬧劇都沒有進(jìn)入他的視線。他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拿了西裝外套就往門外走去,快要出門的時候,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還低頭坐在那里抽泣的薛妙妙,道:“薛妙妙,你跟我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