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就一次
“誰自殘了”。
“自己交代吧”。
白安然坐的離他遠遠地,“確實有這么一個人,不過根本不是霍天白說的那樣,至于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你就不用知道了,也沒必要知道”。
“哦?你就這么敷衍我?”
“他真的只是一個鄰居,跟ethan一樣,你要是讓我把這些年認識的人一一數(shù)給你聽,今天晚上你就別想睡了”。
席景程的重點在前面,“跟他一樣?也就是說你也和他親密接觸過?”
“沒有!雖然他住在c國,不過畢竟是b市的人,他也不習(xí)慣那種禮儀”。
席景程步步緊逼?!盃渴衷趺椿厥隆薄?br/>
“我說我恰好摔倒,把膝蓋摔了,他扶我回去你信嗎!”
那天她邊走邊看手機,一不小心踩空了,膝蓋給磕著了,正好他路過把她給送了回去。
那段時間藺瑤和霍天白在她家住。
現(xiàn)在想起來她當(dāng)初為什么要收留霍天白!
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他看見就算了,還瞎說!
她要趁著這次讓霍天白好好吃一段虧。
席景程道,“我信”。
白安然嘴角還沒有彎起來,他又說,“所以約會也是個誤會?”
“那倒不是……”
席景程眼皮直跳,“你真跟他約會了!”
白安然試圖狡辯,“就一次”。
席景程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所以你還真跟他在一起過?”
“這……”
“這什么!”
“其實也不算”。
“不算?”
“就跟他出去玩過一次”,席景程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個人確實幫了他們很多忙,不過白安然一開始對他根本沒有那種感覺。
直到有一次在新聞上看見席景程的緋聞,說他跟一個女人來往密切,還說他已經(jīng)和那個女人同居了。
那個時候白安然那不知道席景程失憶。
她以為席景程已經(jīng)放下了過去的一切,開始了新的生活。
她頹廢了兩天之后的,打起精神,也想忘掉以前的一切,打算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所以她試著讓自己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正好那段時間,那個人約她,所以那天她就去了。
兩個人也沒做什么,就是吃了頓飯,看了一場電影,在外面逛了逛。
席景程眼色深沉,“你們發(fā)展到那種地步了?”
白安然道,“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
席景程走到她面前,把她抵在沙發(fā)間,“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什么都沒做?”
“什么都沒做”。
“你跟他約會也就是說,你考慮過跟他在一起?”
白安然誠實的點頭,但是那次約會之后,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就算身邊是其他的男人,也會讓她時時刻刻的想起席景程。
她根本不能接受那個人,所以那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她跟他說的很清楚。
他們沒可能。
她也是那個時候明白了自己的內(nèi)心,就算和席景程分開了。
她也不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所以自那以后,她就做好了一個人帶著兩孩子的準備。
她這句話落在席景程的耳中,心里抽抽的痛。
幸好她沒有……
他只能慶幸是‘幸好’。
萬一她真的開啟了一段新的感情,就算他想起來了又有什么用。
白安然摸著他的臉,“不過你放心,我沒跟他在一起過”。
席景程的頭埋在她的頸肩。
這是他的錯,怨不得任何人,要說錯也是他的錯。
他不能怪她。
只是他不甘心,那個時候該陪在她身邊的應(yīng)該是他,只能是他!
白安然摟著他的脖子,“我就說讓你別聽他瞎說,你偏不聽”。
“這件事你上次沒告訴我”。
“我覺得沒有說的必要”。
“有必要,關(guān)于你的點點滴滴我都想知道,不管是好的壞的”。
“還是別了,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急吃不消了,萬一你再受點打擊,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
“你知道”。
“……”
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白安然就知道他沒事。
推開了他,“我餓了”。
席景程抱著她不讓她走,“不要考慮別人,任何人都不能”。
他的語調(diào)很低,低的可怕。
白安然心里某處觸動。
半響他又說,“好不好……”
這么低微的語氣,白安然第一次從他嘴里聽說。
此時此刻,她只能說一個好字。
席景程道,“至少在我死之前不可以,萬一哪天我死了……”
白安然不喜歡死這個字。
從任何人口中說出來都那么殘忍。
“你要是再說這話,我現(xiàn)在就得為自己的后路考慮了”。
“休想,我一定不會比你早死”。
“說話算數(shù)”。
“恩”。
“那現(xiàn)在還要不要聽我以前的事?我可以都告訴你”。
“不了,沒心情”。
“這才對嘛……還有啊……”
席景程捂住她的嘴巴,“不聽”。
白安然拔下他的手,“正事”。
“恩?”
白安然道,“許承想去席氏集團,還要找席少頡搭橋”。
席景程不以為意,“是嗎”。
“你怎么一點都不緊張?”
“有什么好緊張的,他想來就來吧”。
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白安然也沒再繼續(xù)說。
席景程,“你手機呢”。
“這兒,你干嘛?”
“用一下,我手機沒電了,對了,點的菜應(yīng)該到了,你去門口拿一下”。
“哦好”。
白安然出去后,席景程用她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之后,許承輕快的聲音傳來,“安然?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是我”。
許承愣了一會兒,語調(diào)恢復(fù)正常,“什么事?”
“不是她你好像很失望?”
許承,“非常失望”。
“哼!聽說你想到跳槽”。
“是有這個打算”。
“我打這個電話就是通知你,你被錄取了,下周就可以來上班了”。
手機那頭靜默了一會兒,然后許承道,“好啊”。
席景程,“你不問問什么職位以及薪資待遇?”
“你看著給吧”。
“要是多一些你這樣的人,我也不愁招人了”。
“要是早知道安然說的話這么管用,我也不用費這么大的勁去找席少頡了”。
“你讓她知道這件事,不就是為了通過她的口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