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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綜合網(wǎng)yiren22 這該死的女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這么興奮的夸贊別的男人,還對別人笑的那么開心!

    周邊瞬間冷下來的空氣,讓盛淺予頓時騰升出了極強的求生欲,趕緊一臉賠笑的看向殷離修,無比“真誠”。

    “不不不,我怎么敢對你不滿意呢,我可滿意了,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盛淺予只感覺此刻自己的臉是被自己撕扯著的。

    門口,卓厲卓炎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晃,差點栽到地上,這樣的話從一個女人嘴里說出來,是不是……這女人的臉皮怎么能這么厚?

    旁邊襲久反而是習(xí)慣了盛淺予這狗腿的模樣,只是抿了抿唇角,臉上也沒有太大的震驚!

    外面卓厲卓炎臉上的肌肉不聽使喚的亂顫,而殷離修的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幽深的眸子看向盛淺予,此刻,凡白那春風(fēng)一般的聲音擦過耳邊。

    “我還要研制新藥,就不陪你們了!”

    說著話,凡白拿起剛才桌上的書籍,抬腳往外走,經(jīng)過殷離修身邊的時候,兩人目光相觸碰,點點頭。

    盛淺予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神情變化,見凡白要出去,出于禮貌準(zhǔn)備去送送,卻不想,腳步還沒有邁出去就被殷離修抓著后衣領(lǐng)子拽了回來。

    “喂,喂喂喂!殷離修,你松開我!”

    盛淺予瞪著眼睛,想掙扎,可是那死男人的手臂太長,她根本就夠不到。

    殷離修直接將她到軟榻上,松手,她就被直接扔了上去。

    “你什么時候跟凡白這么熟了?”

    殷離修半瞇著眼睛,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那陰詭的眼神看得盛淺予小心肝直哆嗦。

    她慫慫的往后縮了縮身子,咧著嘴,明明想笑,可是那表情卻比哭還難看。

    “那個,他不是你朋友嗎?你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是吧……”盛淺予笑得一臉心虛。

    雖然她凡白并沒有那種感覺,可是誰叫他那么仙兒,那么好,凡白這樣的存在,是個人都會想親近的好吧!

    只是,這樣的話,她可不敢直接說。

    殷離修不知道她心是這樣的想法,可是剛才那句話停在耳朵里卻很受用,這女人是因為他才跟凡白熟悉的,那也就是,在她潛意識里,跟自己才是一家?

    不錯,這樣的覺悟很好。

    這樣想著,他一臉的陰霾便散開了,往前幾步坐在盛淺予身邊,此刻卻見盛淺予臉色突然認(rèn)真起來。

    “殷離修!”

    盛淺予坐直了身子,一臉嚴(yán)肅的看像殷離修:“剛才我在荒院的時候,孤南翼也去了!”

    “他可又是讓你去赤云侯府?”

    殷離修剛剛緩和的神情也跟著又陰冷下來,而且,還添了幾分怒意,不是對盛淺予,而是因為孤南翼的糾纏不休。

    盛淺予下意識點點頭,之后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這一次來究竟是為了什么,我們動了手,黑鱗咬傷了他,他這個人睚眥必報,我擔(dān)心他會對荒院動手?!?br/>
    回想著之前孤南翼的話,她心中便一陣縮緊,若是因為讓她去赤云侯府,當(dāng)時他將自己帶走也不是沒有機會,如今想著,他似乎更像是去試探,至于試探什么,她現(xiàn)在心里沒有底。

    盛淺予正在回想的時候,殷離修腦子里已經(jīng)極快的閃過了好幾個可能,他伸手在盛淺予的肩膀拍了拍,安慰道:“放心,我會派人守著荒院,不會出事的?!?br/>
    他的話,讓盛淺予心中多少踏實了幾分,抬起頭再次朝殷離修看過去,她目光之中很快閃過一抹思量,開口。

    “也不用大張旗鼓,如今我將孩子們都就在了荒院,你可以派幾個武師父教他們武功嗎?”

    這些孩子總不能一直活在別人的羽翼之下,以后的生活,還得靠自己,更何況,等待他們的前方,是戰(zhàn)場。

    “好,我這就安排!”殷離修伸手摸著盛淺予的頭。

    他知道這段時間盛淺予一直在訓(xùn)練那幫狗狗,本以為她是鬧著玩,可是后面看到那些狗狗越來越軍事化,這才意識到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天生的將領(lǐng)能力,讓殷離修驚嘆不已,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用了這么多的心思讓她立功,如今又將她編在鬼翼軍中,也是如此。

    盛淺予抬頭,此刻只能看到殷離修眼中看不透的濃意,那眼神太過深邃,看得她心中忍不住涌出一股熱流。

    順著他手上的力道,盛淺予輕輕倚在他的肩膀:“果然,不管什么事情,看到你,就踏實下來了?!?br/>
    這樣的依賴,讓殷離修有種被需要的感覺,他長臂伸出來環(huán)住懷里這瘦瘦小小的人,說到底,她也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盛淺予微微閉著眼睛,在他懷里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深吸一口氣,又說:“孤南翼說,我是你的軟肋?!?br/>
    殷離修目光微滯,低頭看著盛淺予那卷長濃密的睫毛跳動,唇畔幽幽上揚:“我的銅墻鐵壁,足以保護你這根軟肋,不用擔(dān)心!”

    這樣霸道的表白,讓盛淺予心中一晃,好像一股電流在心里流過,整個人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可是她也并不想做軟肋。

    想著,她撐著坐直身體,目光迎著殷離修的深邃看過去,無比認(rèn)真道:“我不想做軟肋,我要做你最堅硬的那根肋骨,做你的助力!”

    這樣的語氣,讓殷離修目光凝滯,片刻,他伸出的手在盛淺予頭上輕撫,同樣認(rèn)真的應(yīng)一聲:“好!”

    回到譽王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剛用過晚上,太妃就已經(jīng)睡下了,如踏雪所講,一整天,太妃只有四個時辰是清醒的。

    各院點上院燈的時候,盛淺予讓襲久將踏雪傳了過來。

    太妃睡下之后,踏雪就一直在等盛淺予,終于看到襲久的時候,她臉上才多了幾分興奮,腳步也比往常更快些。

    鎏湘院。

    盛淺予已經(jīng)讓下人們退去,身邊只剩下端月和玲瓏,就連欣媽媽也哄著睡下了。

    欣媽媽畢竟是在太妃身邊伺候了二十多年的人,對太妃自然是關(guān)心,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跟著操心的好。

    一炷香的功夫,踏雪和襲久就回到了鎏湘院,還沒進房間就看到盛淺予坐著喝茶,踏雪的眼眶就跟著紅了。

    “踏雪見過三小姐!”踏雪進屋緊忙行禮。

    “在我這里不用多禮,起來吧!”

    盛淺予擺擺手,然后將旁邊的茶杯往踏雪跟前推了推。

    踏雪知道盛淺予這是讓她喝茶,可是她一個下人,自然是不敢的,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便落在了盛淺予臉上。

    “三小姐,太妃的病……”

    “太妃的病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

    盛淺予將手中的杯盞放在桌上,抬頭看向踏雪,皺了皺眉頭:“你坐下吧,抬著頭跟你說話,累得慌!”

    古代人,尊卑區(qū)分明顯,奴婢跟主子說話是不敢抬頭的,而盛淺予一個現(xiàn)代人,說話看著人的眼睛是軍隊中一直要求的,這樣她就必須抬起頭來,脖子是有些累。

    踏雪沒有明白盛淺予是什么意思,偷看朝她看一眼,卻沒動,這時候玲瓏上來。

    “我們鎏湘院跟別院不同,得依著小姐的習(xí)慣來,小姐讓你怎樣,踏雪姐姐照做便是!”

    說著話,玲瓏不由分說的壓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跟盛淺予相處這段時間,玲瓏端月對盛淺予是了解的,別說是讓她們坐下喝茶,就連宮里賞賜的東西,三小姐也是跟她們分享的。

    一開始她也不適應(yīng),可是漸漸的,也就習(xí)慣了。

    踏雪依舊不自在,可是聽著玲瓏的話,還是順著坐了下來,此刻看向盛淺予便看到她唇畔的笑,那笑很單純。

    “你將太妃近期所用的熏香,蠟燭,香膏,還有其他常用的東西都給我準(zhǔn)備一些,我要逐一檢查,既然吃穿沒有問題,那問題就很有可能出在其他的細(xì)節(jié)上?!?br/>
    說完,盛淺予低頭抿了一口茶水,臉上神情不是平常的柔和而是很少有的認(rèn)真。

    踏雪聞言,也不禁多了幾分認(rèn)真,點點頭,回答:“是!奴婢盡快收齊了給三小姐送過來。”

    盛淺予點點頭,然后抬手將凡白的藥遞到踏雪跟前:“這藥,太妃每日晚上睡前讓她吃一粒?!?br/>
    看著遞過來的百次藥瓶,踏雪眼神一愣,看向盛淺予的目光有些不解。

    不是說還沒有查出具體病因嗎?這藥給太妃吃會不會有什么不好?

    瞧著踏雪眼中的猶豫,盛淺予不用問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便直接開口:“這是凡白給的藥。”

    聽到“凡白”兩個字,踏雪臉上瞬間多了幾分喜色,緊忙寶貝一般將藥緊緊拿在手里:“多謝三小姐,奴婢就知道三小姐會有辦法,這下太妃有救了!”

    踏雪的聲音里帶著顫抖,眼淚也也跟著涌了出來。

    盛淺予抬頭看著踏雪,心中不覺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感覺。

    太妃這人,說好也是好人,可她做的事情有時候也的的確確讓人不齒,在某種程度上,還真是不好評價。

    不管好壞,總之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下,太妃是不能死的。

    “好了,快拿回去吧,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若是瞞不住,就跟花媽媽坦白,太妃那邊,暫時不要說!”盛淺予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