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白遲遲沒有想到,陸知逸真的會做到這一點,她很心痛,因為心底對他還存有一絲期待,可現(xiàn)在……
“所以,你的目的只是來氣他,沒有別的什么正經(jīng)事兒?”
陸知逸:“對我來說,這就是最正經(jīng)不過的事情了?!?br/>
白遲遲聽了一笑,扭臉問他:“那么,做完了,你是不是也可以滾了?”
“遲遲……”
“提前說一句,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爽,你最好別再來招我?!?br/>
只這一句,已是堵了接下來他要說的所有話……
陸知逸不是沒臉沒皮,只是真的對她有情罷了,可是,拿熱臉貼人的冷P股貼多了,也是會心冷的。
他不是什么好人,除了對她好一點以外,從來就是無情冷絕的那一個。
所以這時,他也難得地對她冷笑,說:“你心情爽不爽,對我都一樣,總之,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給我看了,既然如此,我為什么還在要怕這些?”
白遲遲聞聲轉(zhuǎn)眸,冷泠泠地看著他:“那么,也容我提醒你一句,你若再這樣不顧我的意愿行動,不用我說出來,秦戰(zhàn)野也能猜到我是誰。當最后的屏障被割裂,當最后我需要守護的東西被打破,那我也就沒什么可以落在你們手里當把柄的東西了。”
話到這里,白遲遲又憤怒地踢了一腳自家的茶幾,輕喝:“懂我說的意思了嗎????”
“他知道了又如何?”
“你問我又如何?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br/>
冷笑,冷語,那時的白遲遲完全不似乎時軟萌可愛的樣子,徹底變回了白家的人:“不過是替白家找個女婿,以前的秦戰(zhàn)野不行,不代表以后的秦戰(zhàn)野也不行?!?br/>
“大不了我回頭跟我爸爸再撒個嬌,大不了,我回家跟我爸服個軟,求他手把手的把秦戰(zhàn)野帶出來,以他的能力,我相信,也不會比你差到哪兒去……”
“要我提醒你一句嗎?他可是一邊混著娛樂圈,一邊考上Q大的男人,而且,還保研了。”
“……”
針鋒對決的日子多了,便習以為常了。
她最好的一面,她最壞的一面,她最傷心的一面,她最狠絕的一面,別人沒有看過的,他都看過了。陸知逸便以為,他是世界上最了解白遲遲的人,直到今天,他突然發(fā)現(xiàn),她仍舊還有許多自己未曾見識過的一面。
她是那樣的生氣,因為自己惹的不是她而是秦戰(zhàn)野。
為了那個男人,她可以從黑到白,也可以從白到黑,他是那么那么的喜歡她,也是那么那么的怨恨她。為什么他就不可以?
為什么?
陸知逸不服這個輸,可白遲遲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陪他游戲,她冷著聲:“小沐,幫我送客!務必親自把他送下樓,送上車,看著他開車走了,才可以回來,明白?”
“明白……”
沐初顏點頭,然后,直接對陸知逸做了個請的姿勢:“陸總,請回吧!”
“……”
他不想走,所以站在那里不肯動。
沐初顏這時也不知是哪里生來的勇氣,竟第一次拉著他的胳膊,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
突然的相見這么意外,沐初顏是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如果知道他要來,再怎么樣,她也會好好打理打理自己再過來,雖然,她也很清楚自己就算是再努力,應該也引不起這個男人的注意。
所以,比起好說好話,倒不如干脆利落的刺激。
“陸總又是何苦?明明知道大小姐會生氣,干嘛故意氣她?”
不帶溫度的話語,淺淺有絲不易令人察覺的嘲諷,陸知逸聽得出來,卻難得地沒像以前一般與她針鋒相對。
“故意氣她?”
呵地一聲……
也少知道他在是笑,還是在自我嫌棄:“我討好她都來不及,哪里會去故意氣她?”
“至少,連我一個外人,也看不出來你在討好她?!?br/>
“是嗎?”
陸知逸還是在笑,只是笑意漸漸卻沒那么明顯了:“那我可真是太失敗了?!?br/>
“如果真不想讓大小姐討厭你,就不該跟秦戰(zhàn)野對著干,你越是討厭他,大小姐就越是會喜歡他?!?br/>
他知道,他都知道……
這些年每一樣每一種他都體會過了,而每一次,當他用心打擊過秦戰(zhàn)野后,他們的感覺總仿佛會特別升溫。
陸知逸最痛恨的就是這一點,最不能理解的,也是這一點:“你們女人都這么有毛病的嗎?”
女人有毛?。?br/>
走在他前面的沐初顏突然停了一下,笑著回頭:“陸總明明喜歡大小姐,想討好她,結(jié)果做的事情卻處處招她討厭,這難道不是方法不對?自己做不好事情,卻要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到底是誰才有毛???”
明顯帶著情緒的一句話,陸知逸還不至于連這也聽不懂。
他突然也笑了起來:“果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具有攻擊性……”
我只是對你具有攻擊性,請趕緊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吧!
面對他的調(diào)侃,沐初顏很想這么來上一句,只是還不等她開口,陸知逸又總能:“說到這個,我正想問你,為什么會突然跑來做遲遲的助理?董事長讓你來的?”
“是大小姐親自打電話向董事長要的我?!?br/>
“怎么可能?她明明知道我們倆關系不錯……”
接下來的話他沒再繼續(xù),沐初顏似乎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只接住他的話頭,直接回答:“這個得問大小姐,我只是聽命于董事長而已,既然董事長需要他的秘書做他女兒的助理,我又有什么理由反對?”
“為什么你沒有告訴我?”
你是我的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只不過,沐初顏不想說,便道:“不是很明顯嗎?大小姐不讓,也不想告訴你?!?br/>
陸知逸:“……”
兩人交談間,電梯已下到了負一層,再出去就是車庫,沐初顏剛要邁出,手臂卻被身后的男人扯住:“既然如此,以后,你就以個人名義告訴我有關于遲遲的事情吧!”
“……”
一秒的遲疑,不是猶豫,是對自己的同情。
瞧!就這種一心一意只想著別的女人的男人,她居然還不舍得放手。。
還真是,犯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