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是自己硬拉著江遠打賭的,而且還是自己宣揚出去的,方文杰的臉色就是一陣青一陣白。
方文杰的內(nèi)心生出深深地懊悔,這一次,他真的是作繭自縛。
本來他以為,他的成績一直都是全班前十,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努力,打敗江遠這個憑借運氣才考上一次前十的家伙應(yīng)該沒什么難度。
因此方文杰一直都很自信,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輸給江遠。
奈何江遠就是個變態(tài),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原本方文杰設(shè)想的最壞結(jié)果,也就是江遠比他多考幾分,這樣他也可以用粗心大意,狀態(tài)不好等理由挽回顏面。
結(jié)果江遠不僅考得比他多,多的還不是一星半點,比他考得多幾十分都不止了。
這個局,他該怎么破?
這完全是實力上的差距,就算是他厚著臉皮用各種理由掩蓋,人家也不信啊。
這一次考試下來,他和江遠從勢均力敵的對手,變成了天差地別的兩人。
最為可悲的是,江遠是在天上,而他是在地下。
他還非要不自量力地非要以卵擊石,在大家眼里,他不就是個十足的小丑嗎?
方文杰心中充滿了苦澀:“自己只是出了個對子,江遠直接王炸,有這樣打牌的嗎?”
原本一切想法都是好的,誰讓他遇到了江遠這個掛逼呢。
只能說,掛逼就是不講道理。
老劉繼續(xù)念著成績,念到方文杰的時候,他還微微點頭,表示贊許:
“方文杰同學(xué)進步也非常大,考了班級第五名,不錯。”
換做平時,估計還有人配合著發(fā)出一聲“哇哦”表示驚訝。
至于現(xiàn)在,大家都等著看方文杰笑話呢。
一節(jié)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叮鈴鈴。”
下課鈴響了,老劉也不廢話,直接宣布下課。
他知道學(xué)生們一個個都激動著呢,要是他敢拖堂一分鐘,這些學(xué)生就敢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罵一遍。
老劉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而觸動學(xué)生們敏感的神經(jīng)。
老劉前腳剛走,班里馬上就熱鬧起來了。
不過大家在討論的過程中,余光總是時不時地掃過江遠和方文杰的位置,因為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遠哥,你真牛逼?!惫闈Q起了大拇指,夸贊道。
“低調(diào),低調(diào)?!苯h謙虛地笑了笑。
為什么國人都喜歡低調(diào)?
因為老祖宗早就說了,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槍打出頭鳥。
你出名了所有人都會盯著你,你有一點小錯誤都會被無限放大。
你的敵人將會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很多時候,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他。
正所謂多個敵人多堵墻,敵人多了,哪怕你不懼,也總歸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歷史上同樣也說明了,很多人都是名聲太大卻沒有能力承受得住名譽的反噬,這些人都沒什么好下場,這也是為什么勝利者總是那些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名字的老陰比。
所以在人前,江遠還是要保持低調(diào)的。
不過在人后,可就不一定了。
江遠戳了戳夏心語的后背,夏心語不耐煩地轉(zhuǎn)過身,“干嘛?”
江遠嘿嘿笑道:“心語,我厲不厲害?!?br/>
夏心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厲害,你最厲害了?!?br/>
雖然這句話更多的是敷衍,沒有多少真情實意,但江遠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就在這時,方文杰走了過來,全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這里,大家都知道,一場大戲又要上演了。
這么多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方文杰也感到渾身不自在。
他深吸了一口氣,“江遠,我承認我輸了。愿賭服輸,你放心,我會履行承諾的。不就是在操場上跑三圈,一邊跑一邊大喊我是傻逼嘛,我現(xiàn)在就去干?!?br/>
江遠假惺惺地說了一句:“要不就算了吧。”
“不用,愿賭服輸,更何況是我自找的。”
話音落下,方文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方文杰說得沒錯,確實是他自找的。
江遠也不是什么圣母,要是他輸了,方文杰指不定還怎么羞辱他呢,怎么可能讓他好過。
只是可惜,這一次他贏了。
贏者通吃,輸者一無所有,這是規(guī)則,江遠也不會去打破。
聽到窗戶外傳來的嘶吼聲,江遠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是個狠人。
真就當(dāng)著全校人的面跑了起來,這下可算是出名了。
就算是以前不知道他的人,這件事過后也都知道了。
方文杰其實不用這樣,他完全可以等到放學(xué)后再跑,這樣的話也沒幾個人知道。
江遠轉(zhuǎn)念一想,也有可能方文杰想要塑造一個誠實守信,愿賭服輸?shù)男蜗竽兀?br/>
跑了不到一圈,方文杰就被叫停了。
理由是擾亂秩序,影響其他同學(xué)學(xué)習(xí)。
就這樣,方文杰的三圈不用跑了,被罰到去老師辦公室里寫檢討。
看到被老劉揪著耳朵的方文杰,圍觀的吃瓜群眾面面相覷。
誰也沒有說方文杰還有兩圈沒跑完的事情。
此事就這么過去了,其他人最多也就討論一下方文杰的這種行為,誰也不會再去翻舊賬。
人的忘性是很大的,一件和自己沒關(guān)系的事情很容易被人們拋之腦后。
大家的關(guān)注力紛紛轉(zhuǎn)移到自己的成績上面,沒有人再關(guān)注方文杰的小丑行為。
不得不說,如果這是方文杰計謀的話,他用了最小的代價解決此事,這已經(jīng)成功了。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江遠騎著自行車帶著夏心語回到家。
江遠停下車,笑著說道:“心語,我先回家洗腳去了。”
“洗腳,洗腳干嘛?”夏心語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江遠是什么意思。
江遠嘿嘿一笑,道:“我們可是說好了的,你不會不認賬吧?!?br/>
夏心語面色一僵,她想起來了自己答應(yīng)江遠的事情。
如果江遠贏了方文杰,她就要給江遠做一個足底按摩。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下來,夏心語自然不會不認賬。
她在心里自我安慰道:“不就是給江遠按摩一下腳底嘛,這又有什么,江遠又給自己按摩過,自己再給江遠按摩回來就是了。”
想到這里,哪怕即將要面臨江遠的臭腳,夏心語多少也有了些心理準備。
江遠拍了拍夏心語的小腦袋,“乖乖在家等著我哦~”
話音落下,江遠就一溜煙地跑回了家。
他要趕快回家把他的二模成績告訴父母,讓父母也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