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空看著林谷一行人遠去的背影不由心中有些僥幸的嘀咕:“竟然一下就猜中了,枉費我還想好了要是猜錯了該說什么呢?!?br/>
“大師!多謝您的幫助!”花靈對李玄空感謝道,臉上有了一絲輕松。
李玄空回過神來,笑著回答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眾施主本就是被人陷害,貧僧自然是萬死不辭!施主也不必叫貧僧大師,稱呼貧僧法號玄空或者本名李玄空即可?!?br/>
“那我可以叫你玄空大哥嗎?”花靈一臉期待的看著李玄空。
李玄空微微一笑:“不過一個名稱而已,自然可以。”
“嘻嘻,玄空大哥,其實我也覺得叫你大師怪別扭的,畢竟你看起來好年輕啊,你這么年輕而且武功這么高為什么會出家呢?”花靈一臉好奇的問道。
那些被李玄空救了的峨眉弟子也是看向李玄空,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帥帥的武林高手為什么會做和尚。
李玄空面對花靈的好奇并沒有不耐煩,看著她一臉好奇的可愛樣子李玄空不由想到了他的妹妹,在另一個時空一臉好奇的問道:“哥哥,你為什么會做和尚呢?做和尚好玩兒嗎?”
一股淡淡的溫馨和惆悵浮現(xiàn)在李玄空的心中,家,心中最神秘的領(lǐng)地。
“自幼家貧,父母怕養(yǎng)不活我就讓我拜在東林寺出家做了和尚?!崩钚栈卮鸬?。
“?。∧悄阈r候過得一定很苦把!”花靈眼中不由浮現(xiàn)出一個場景,一個可愛的小和尚在一個兇惡的老和尚的逼迫中在寒冬酷暑中習(xí)武,稍有不好就是拳打腳踢,于是一臉憐惜的說道。
李玄空搖搖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溫暖的笑容,腦海中回憶起這具身軀前一任主人的幼年,一個稚嫩的小和尚與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在一盞油燈下讀著經(jīng)書,老和尚聲音輕緩而又富有禪意,小和尚聲音稚嫩而又大聲。
隨著花靈和李玄空的交流,周圍的峨眉弟子也不再膽怯,紛紛纏著李玄空嘰嘰喳喳的詢問,李玄空也是數(shù)十日沒有與人交流過了,總是一臉微笑的回答。
終于到了該分別的時候了,所有的峨眉弟子都對這個年輕英俊的和尚不但有了對恩人的尊敬更有了對朋友一樣的不舍。
“玄空大哥,我們要走了,你一定要來峨眉找我們哦!不然我們就來東林寺找你!”花靈走之前不舍得說道。
“我一定登門拜訪!也歡迎各位來東林寺做客!”李玄空回答道。
看著花靈和這些峨眉弟子的遠去,李玄空心中感到了溫馨,他這次收獲的不止一個c級任務(wù),更是破開心中來到一個陌生世界迷惘的力量。
“既然前世我的佛法不足以破開黑暗的籠罩,這一世便用武功驅(qū)逐我眼前的黑暗吧!”李玄空這一刻定下了一個愿望。
“不過似乎我這一世也有一個家吧?!崩钚胀蝗话欀碱^想道,剛才他想到他上一世的家時,腦海中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浮現(xiàn)出來,不過不完整,完全與剛才想起與幼時和師父誦讀佛經(jīng)不同。
李玄空也不急著趕路了,這一刻他只覺得心中無比的悸動,這些記憶對他來說——對這具身體來說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生命。
李玄空在路邊就地盤腿坐下,努力的去回憶那零碎的記憶。
“赫!赫!”李玄空身體突然劇烈的顫動起來,臉色發(fā)白,腦門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滴下。
也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終于,李玄空腦海中一道刀光劈開了他的過去。
李玄空小時候有一個美滿的家庭,父親是這西南地區(qū)的一個富商,母親也是一個出自青州名門的千金小姐,李玄空還有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可惜災(zāi)禍一日之間便降臨了,父母先是把不久前才生下的兩個妹妹送到了外婆家,又把最小的一個弟弟送到一個李玄空也不知道地方。而之后,父親只是無神的說道:“還好我兩年前便探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隱藏下了樺兒他們的出生,不然豈不是要讓我李家絕后了?可惡的杜門,只是可憐了空兒和燁兒?!蹦菚r李玄空還只是懵懵懂懂的,完全不能理解父親所說的話,和他眼中的歉疚。
夜晚終究降臨了,一群武林人圍住了李府,李府中只有李氏夫婦一家人,包括恐懼著顫抖的李玄空。武林人在一聲喝令中沖入李府,一陣刀光劍影后,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中,李玄空的父親更是被斬斷了四肢,卻沒有說一句討?zhàn)埖脑?。終于,只剩下李玄空和李玄燁二人,來人卻沒有殺他們而是對他們問道:“你們可知道你們李家的‘擎天棍’被你們老子放在那里了?”
這個蒙著黑巾的武林人眼光冰冷。
然而不論是李玄空還是李玄燁都不說一個字,只是用仇恨的眼光瞪著他。
“好小子,不過我把這李府翻個底朝天不信就找不到!只是可惜好好一個李府就因為一件死物卻是滅族?!蹦敲擅嫒死湫χf著就一刀劈下。
事情的轉(zhuǎn)機再次出現(xiàn),一道更亮的刀光乍現(xiàn),將李玄空眼前的蒙面人連人帶刀攔腰截斷,之后李玄空只看見一個高大魁梧的冷酷漢子幾刀之下就將在場的蒙面人當(dāng)場斬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留給他們。
而這時李玄空的父親竟然還沒有完全死去,用虛弱的聲音喊道:“劉兄!”
“李兄!”這魁梧漢子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李玄空的父親的面前,聲音有了一絲顫抖,“你為何不早日告訴我,若非這次我恰巧上門拜訪.哎!”
李玄空的父親苦笑一聲:“說實話,我也未曾想到你還會活著,當(dāng)年我就已經(jīng)以為你死了。”
“噗!”李玄空的父親噴出一口鮮血,跪在一旁原本不敢說話的了李玄空、李玄燁兩人立刻哭了起來。
.別哭!劉兄,燁兒資質(zhì)上好,就拜托你將他送去一個門派學(xué)習(xí)武功,也好有一絲自保之力!而空兒沒有什么資質(zhì)就隨便送他去一個寺廟吧,!劉兄,拜托了!”李玄空的父親喘著氣說道。
這個魁梧的漢子目光有些復(fù)雜,應(yīng)道:“我答應(yīng)你!”
.蘭兒,對不起.”李玄空的父親目光一暗。
“爹!爹.”李玄空和李玄燁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震動了天地,上天降下一場大雨洗刷了罪惡。
后來,李玄空大病了一場,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而師父便告訴他:“你小時候家里貧窮,所以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