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明月的話,慕容梨該說,這真不愧是穿越的常態(tài)嗎?
“這還真是世態(tài),這些年南曙國除了五年前的那場叛亂,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戰(zhàn)爭,但是逃過了戰(zhàn)爭,卻也逃不過天災(zāi),國內(nèi)有多少這樣的事情,還真是讓人無奈?!?br/>
聽到慕容梨的感慨,唐明月也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像是這樣的事情,她生活在江州,那里可是幾乎每天都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
但是他們除了茍且的活著,也就只有加入軍隊,一同抗擊敵人。
“這樣的情況不就是人生嗎?我們能夠做的實在是太少了,時間能夠真正為了他人的人也太少了?!?br/>
聽到這里,慕容梨陷入了沉默,臉上也是無奈地苦笑。
一旁的阿維娃也是陷入了沉思中,剛剛她一直沒有說話。
這不僅是因為她要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剛剛慕容梨教給自己的知識,更是不想打擾到慕容梨他們的談話。
這時候聽到慕容梨她們說道孤兒的事情,也是不由有些感慨。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國家的那些流浪兒,他們都是戰(zhàn)爭和天災(zāi)過后最有力的證明。
想到這兒,阿維娃也暗自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以她們的身份,什么都做不了。
慕容梨用眼角微微打量了一下阿維娃,但是什么都沒有說。
她轉(zhuǎn)換了一下心情,這重新回到了剛剛的話題上。
“好了,月亮,你說你遇到搶親的,這是怎么回事兒?”
“啊,這個啊,其實在我跟那個小鬼定下了交易后,他就帶著我出了小巷,只不過我們在那個巷子里看到,有一群被那個小鬼稱作什么虎的勢力,正將一個容貌不錯的女子給搶了去?!?br/>
慕容梨聽到這里,不由得皺了皺眉,似乎是對唐明月說的這件事有些反感。
唐明月倒是有注意到慕容梨的臉色,只是她也只能笑笑說道。
“梨子,你就是心太好了,我聽哪個小鬼說了,住在哪個巷子里的人,幾乎沒有那個是好東西,那個容貌不錯的女子,雖然是個例外,但是能夠被一個勢力的人看上,她也算是有了活命的機會。”
慕容梨聽到唐明月這么說,她倒有些詫異。
慕容梨之所以反感,只是因為在被飛鷹閣掌控的東街,竟然還有強搶良家婦女的事情,這就有些奇怪了。
飛鷹閣可是命令禁止,在東街只要不影響到普通百姓的生活,其他事情都可以自由。
所以這東街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可以被稱作交易市場,只不過充斥著混亂。
慕容梨想到這里,倒是有些疑惑地問唐明月道。
“月亮,你遇到的這次搶親,就沒有人阻止嗎?”
“沒有,而且我聽哪個小鬼說,這些事情都很常見,一般沒有人會來管?!?br/>
唐明月很篤定的說道,似乎為了確定,她還仔細(xì)回想了一遍。
聽到唐明月的回答,慕容梨眉頭緊皺了起來,她問道。
“飛鷹閣的人也沒來管?”
唐明月知道慕容梨會這么問,立刻就將自己了解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那個小鬼說,這是很常見的事情,飛鷹閣只會管他們遇到的,只要在他們管不到的地方進(jìn)行這樣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去管?!?br/>
這下,慕容梨也是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問這件事情,而是繼續(xù)注意著唐明月所說的那個勢力上。
“就沒有后續(xù)了嗎?要不然你怎么說是看戲,最后那個勢力怎么了?”
唐明月聽到慕容梨沒有繼續(xù)問飛鷹閣的事情,也就回憶著剛剛自己遇到的事情。
“其實我本來也是沒什么興趣去看別人結(jié)婚的,只是沒想到,自己真的是有些流年不利,那個小鬼竟然是那個什么虎的勢力認(rèn)識的人,還是那種仇敵的關(guān)系?!?br/>
說道這里,唐明月嘆了口氣,有些憂愁的繼續(xù)說道。
“后來,為了我因為自己的穿著華麗,被那些人畏懼,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但是很可惡的是,那個小鬼將我拉下了水,讓我成為了他最大的依仗,最后不得已,只能被請過去喝喜酒了。”
唐明月現(xiàn)在一想起來,就覺得有些生氣。
她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將那個小鬼打一頓,只不過那個小鬼太會跑了,又機靈得很,實在是抓不住。
看到唐明月咬牙切齒的模樣,慕容梨默默地替她哀悼了一秒。
這是什么運氣啊……出個門竟然遇到這么多的事情。
“月亮,你這也太……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幸運呢,還是倒霉?!?br/>
“哎,我也知道啊,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變成了這樣,我明明只是想出去玩一會兒?!?br/>
說著,唐明月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表情。
這讓慕容梨不厚道地發(fā)出了笑聲,要是唐明月在現(xiàn)代,恐怕自己都要叢勇她去買彩票了。
聽到慕容梨的笑聲,唐明月也是沒怎么在意,而是繼續(xù)說道。
“我去了那個勢力的底盤后,本來只是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坐著的。只不過,還沒有過多久,就有另一個勢力的人找上了門,說是要搶人,后來捅出來很多的辛密?!?br/>
聽到這里,慕容梨對于唐明月所說的事情完全沒有了興趣,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無聊。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br/>
“哎,我還沒說完呢,你別這么一臉失望的表情啊?!?br/>
看到慕容梨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唐明月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沒有講故事的天賦了,竟然都沒有讓慕容梨興起興趣。
想到這里,唐明月有些激動地說道。
“其實,我覺得最好玩的是那些辛密啦。”
“哦?什么樣的辛密,竟然讓你感興趣?”
慕容梨聽到唐明月這么說,這才強自打起了些精神,順著唐明月說道。
“那些隱秘有些是關(guān)于那個勢力的地下交易,我好像聽到和泉越鎮(zhèn)的知府有關(guān)?!?br/>
“什么?和林記有關(guān)?”
慕容梨這時候,完全震驚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唐明月就出去了一趟,竟然還遇到了關(guān)于地下交易的事情。
這有點太恐怖了吧,這已經(jīng)不能夠按照巧合來說了。
要不是這么不是什么奇幻世界,慕容梨都要將這事當(dāng)成靈異事件了。
看到慕容梨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唐明月這才有些開心,她對慕容梨點了點頭,才繼續(xù)說道。
“可不是嗎?我本來也以為就是簡簡單單的勢力糾紛問題,也沒怎么在意,直到那個什么虎勢力的敵對說出了官匪勾結(jié)的字樣,我才重點注意?!?br/>
“而且我還聽他們說,他們替林記的兒子物色了不少的女子。據(jù)說,光是巴結(jié)林記的錢財都花了不少。不過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只說到了這里,然后就很和諧地同時閉嘴了。”
聽到這里,慕容梨已經(jīng)不能夠用驚訝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這完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他們?yōu)榱苏{(diào)查林記。
納蘭啟直接將林記送到了離州城,專門交給了夏應(yīng)。
只是夏應(yīng)沒過多久又來到了泉越鎮(zhèn),這林記就只能將他交給離州城的衙門看管了。
只是就算是這樣,她和納蘭啟也是沒有找到多少的線索。
但是現(xiàn)在,唐明月只是出了一趟門,只是被搶了一個錢包,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就找到了線索。
這真是讓慕容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怎么就沒有這樣的運氣呢?
主神23333給她的權(quán)限只有那些,本來找的線索不是突然斷了,就是沒有太大的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