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潔居然要風(fēng)逸塵給我和爺爺下毒,我氣得肺子都快炸了,剛要站起來雅座的門突然開了。
我急忙再次蹲下假裝系鞋帶,進(jìn)來的是胖大嫂、放了兩盤菜兩瓶啤酒在桌上,“那兩道菜過會兒就來?!?br/>
“好,不急!”我故意逼粗了喉嚨答道。
讓她這一打斷我的怒氣平息了下來,想了想坐下來吃菜喝酒。也真是巧,若不是我迷了路誤打誤撞的跑到這來、碰到何潔和風(fēng)逸塵密謀、我和爺爺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怕何潔他們看到我又不敢先走,只得等她們先走,烤大蝦、五香肴肉吃在嘴里都沒滋沒味的,只顧豎著耳朵聽她們說什么。
風(fēng)逸塵說道:“這件事情我做了,可是你答應(yīng)我的也得兌現(xiàn)才行???”
“我答應(yīng)...你什么了?”何潔似乎忘記了。
“你忘了...讓公冶鴻離開高小妍呀!”
“哦...你看好高小妍了?嘿嘿,我看她長得一般呀...我懂了,”何潔笑著問:“你是不是看好她爸爸是當(dāng)官的了?”
風(fēng)逸塵沒有回答,想來是點頭默認(rèn)了。呵呵,怪不得他后來會發(fā)財,這小子的很有心機??!
哎?風(fēng)疏桐的母親姓什么來著...不對,跟高小妍的模樣不太像呀!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倆走了,我隔了一會才走出雅座,外面的客人少了許多、屋里屋外沒有看到人我才出飯店回家。
也可能是喝了點酒腦子轉(zhuǎn)得快,這次竟然找對了方向、半個多小時后還真找回棚戶區(qū)。
剛拐進(jìn)巷口就看到路邊蹲了個身穿破爛衣服的人,我經(jīng)過時那人說道:“可憐可憐我吧、大哥,三天沒吃飯了...”
看那人衣服破得多處露肉我便摸了一塊錢遞過去,“謝謝大哥,你是好人呀...是我,小朗。”
他抬起頭,我才看到破草帽下露出柳似金的臉,“哈哈,你還真能裝!”
柳似金左右看看,急急的說道:“不這樣不行啊...小朗,清音去了你家?!?br/>
“哦,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那個坎勇呆在招待所、另一個不知道去哪了?!?br/>
“那個去跟蹤我了,探聽到他們有什么計劃嗎?”
“還沒有,不容易靠近。”柳似金說道:“你快走吧,別讓人懷疑了、有情況我找你?!?br/>
“好...”我起身走開,娘的!這年代也沒有移動電話,聯(lián)系起來真麻煩。
沒走出幾步,看到高小妍從岔巷里走出來,“公冶鴻...”看到我她高興的跑過來,“你干什么去了?”
“沒什么事,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我答道,“你這是要上街嗎?”
“我去找你兩次你都不在,你爸爸...好像不太歡迎我?!备咝″⑽⒕镏臁?br/>
“他...就那樣,不愛說話。你找我有事情嗎?”
高小妍有些詫異的看著我,“你忙什么呢...我覺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你爸爸說你一早就出去了,都干什么了一頭午?”
“沒干什么,”我隨口說道:“隨便走走?!?br/>
“不會是...跟那個什么何潔在一起吧?”我再一次領(lǐng)略了女人準(zhǔn)得出奇的直覺。
“當(dāng)然沒有,”我撒謊道:“近來家里事情多,鬧心...隨便溜達(dá)。”
“哦...你家出什么事了?”高小妍關(guān)切的問。
我故意嘆了口氣,“不足為外人道也!”
“嘿,還拽上了,你還當(dāng)...我是外人呀?”她不滿的嘟起紅唇。
哈!就親了親嘴就變內(nèi)人了?真是好笑,“以后有機會再告訴你,我得先回家看看了?!?br/>
“好吧...晚上我等你...!”
我要說我不去上學(xué)了,想了想怕又得跟她費口舌便沒說出口。回到家時見院門開著,爺爺是不喜歡敞著門的、我以為出了什么事急急的走進(jìn)去。
爺爺和清音坐在他房中說話,我這才放下心。打過招呼,爺爺說道:“你還沒吃飯吧...廚房有飯菜,去吃吧!”
四個菜我連一半都沒吃了,哪里會餓?到廚房弄出些動靜,喝了幾口水我便回到房間。
清音笑著問:“小鴻,聽你爸爸說你不喜歡修煉...現(xiàn)在法力怎么樣了?”
啊哈!他們是沒弄明白那個異能人是怎么死的,所以跑來試探我。我笑了笑答道:“馬馬虎虎吧!”
“馬馬虎虎可不行呀!”清音盯著我的左手,“那是冥王戒吧...你法力不夠你爸爸也不能傳給你呀!”
“這是路邊買的假貨、戴著玩的,這個才是?!蔽业挠沂质冀K戴著那個假冥王戒,伸出讓她看。
“噢...對對,冥王戒是黑色的,我還納悶怎么變色了...”清音說:“冥王戒是你祖上傳下來的寶貝,你可得精心愛護(hù)呀!”
“那是必須的,”爺爺接過話茬,“敢出差錯我把他的頭扭下來!”
“不至于不至于,師弟你說的未免太狠了...呵呵...”
“非得這樣才能讓他重視嘛...!”
清音也沒有什么事情要說,東一句西一句的、不是問我的修煉情況就是煽動對妖族的仇恨...
我心里不住猜測她此來目的,若是只為探聽我修煉的情況早該走了,她賴在這里怕是別有計劃吧?
院中忽然響起清咳之聲,我出去看時卻是風(fēng)逸塵來了。這小子為了錢和女人竟然欺師滅祖,我實在是擠不出笑容,“逸塵來了?”
“鴻師兄,”風(fēng)逸塵提起手中紙包,笑著說:“我來看看師父?!?br/>
“是逸塵啊...”爺爺在屋里大聲說:“快進(jìn)來吧!”
我隨在風(fēng)逸塵身后進(jìn)屋,爺爺忙著給他介紹清音;風(fēng)逸塵這小子的嘴真會說話,什么仰慕已久、名聲赫赫、前輩高人的把清音哄得合不上嘴。
我覺得自己臉皮夠厚的了,跟他比是羞愧難當(dāng)??!我聽得來氣,便借口地方小回到自己房間。
他們?nèi)齻€在那邊說得熱鬧,聽清音又提起應(yīng)該重振冥玄冥都尉的話題,還說要幫爺爺介紹個好徒弟。
介紹徒弟?我心想你自己干嘛不收,這么好心介紹給別人?不用問便知道沒安什么好心。
風(fēng)逸塵坐了半小時就告辭走了,爺爺便喊我過去,“小鴻,你去買瓶酒、正好用逸塵拿來的菜請你清音師伯喝酒?!?br/>
哎喲我去!風(fēng)逸塵送來的東西能吃嗎?可是我又沒法解釋,出了房門想了想還是把爺爺喊了出來。
“怎么了?”爺爺納悶的問。
“你讓我買酒倒是給我錢啊...”我故意大聲說一句給清音聽,立刻換了低聲說道:“爺爺,風(fēng)逸塵送來的東西不能吃,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