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胖子情緒變的有些激動。
我見狀說道:“沒錯?!?br/>
“放心謝老弟,這次我一定幫你好好教訓(xùn)這老東西,這老東西不給他來一次刻苦銘心的教訓(xùn),他根本就不會長記性?!?br/>
羅胖子這話說的沒錯,陳蔚風(fēng)這德行,若是不來點狠的,傷到這老東西的根本。
他一定不會改過的。
羅胖子讓我等等,他馬上洗漱一番,然后和我出發(fā)。
我應(yīng)聲答應(yīng),他去洗漱過后。
念九這時候又來羅胖子門口敲門,可能是之前在我房間沒有找到我,所以才來羅胖子房間。
我看見念九說道:“你還沒吃早餐吧,你喊上張巍去吃點東西吧。”
“不用了。”
念九沒有多加耽擱,很快就拒絕了。
我也沒有勸說念九。
念九這會也看出了一點苗頭,就對我說道:“謝川,你們等會是要去做什么嗎?”
“嗯,是要去做點事情?!?br/>
“我能一塊去嗎?”
我:“……”
我怔住了會,說道:“可以?!?br/>
既然念九也要去,那么也不能丟下張巍一個人,一起來的人,就一起去。
等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所有的人都收拾完畢,羅胖子三人沒有吃早餐,盤算著讓他們吃完早餐再去也不遲。
現(xiàn)在的時間不過早上八點半的樣子。
幾人吃了早餐后,大概九點半的,現(xiàn)在去金珠大酒店會不會有點早,畢竟現(xiàn)在也沒有到飯點時間。
所以我這會開口對羅胖子說道:“羅哥,我們先去博物館看看?!?br/>
羅胖子聽了我的話,很快應(yīng)聲說好。
正好他本來也想去博物館,所以沒有任何耽擱,我們很快就奔著博物館走去。
可能是因為周末,所以博物館的人也比較多。
到了白天,這里的陰氣就弱了很多,但是我卻仍舊能夠感受到這里有陰氣。
畢竟在一些古董上面,還能感受到陰氣正在蔓延著,這從某種程度上說明。
昨晚上和我羅胖子來這里的時候,感受到了的一些陰氣,真的很可能是來自這些古董上。
但這些古董上釋放出來的陰氣,終究是那種若有若無不算很強的陰氣。
如果是有大兇存在這里面,那么我們能感受到的陰氣,肯定是那種延續(xù)性的, 雖然可能不會太強,但是這種延續(xù)性肯定是存在的。
但是這些古董卻不是這樣,陰氣還是很弱,甚至一般的風(fēng)水師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些古董上釋放出來的陰氣。
這會我還是在這里面感受到了一絲延續(xù)性比較強的陰氣,正在這里面釋放著。
由此可以斷定這里面應(yīng)該是藏著大兇的?
至于是什么大兇,我也不好說。
這間博物館的面積的確是大,里面擺放著琳瑯滿目的古董。
想要看完這里面的東西,要是不花個一天估計看不完,若是走馬觀花,就當(dāng)我沒說。
大概十一點的樣子,我們從博物館離開。
這時候羅胖子湊近我對我說道:“謝老弟,你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br/>
我淡淡的說道。
羅胖子頓時一副惋惜的樣子說道:“謝老弟,會不會是消息錯了?”
“應(yīng)該不會?!?br/>
羅胖子見我在這邊沒有得到什么確切的答案,于是他很快就轉(zhuǎn)向了張巍。
張巍這會說道:“我什么都沒有感受到?!?br/>
張巍的實力不弱,他應(yīng)該是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念九身上,所以才沒有注意到陰氣。
不過念九肯定是注意到了,但是念九應(yīng)該沒有什么心思回答羅胖子的話。
有時候想想我們四個人組合在一塊,還是有些奇怪。
坐上羅胖子的豪車,我們朝著金珠大酒店過去。
到了金珠大酒店才發(fā)現(xiàn)這座酒店的豪華,差不多有一百層,門口還有個很大的廣場,并且處在護城河旁邊。
這酒店的消費肯定不低,我這時候給陳小小發(fā)了條消息,我詢問陳小小是否到了。
她那邊倒是很快回答我說道,已經(jīng)到了,最頂層空中餐廳。
“明白,我們馬上到?!?br/>
我淡淡的回答。
坐上電梯,我們朝著最上方過去,這空中餐廳的規(guī)模也是想當(dāng)大,里面的服務(wù)員也是相當(dāng)有姿色。
一個個穿著開叉旗袍,看起來都尤為性感。
服務(wù)員上前來詢問我們說道:“請問幾位有預(yù)約嗎?”
“沒有。”
羅胖子很快開口說道。
服務(wù)員這會說道:“那不好意思幾位,沒有預(yù)約不能進去?!?br/>
“誰訂下的狗屁規(guī)矩,老子有錢還不能進去吃飯嗎?”
羅胖子一聽服務(wù)員這么說,當(dāng)即就變的有些憤怒,忍不住開始罵罵咧咧的。
伴隨著羅胖子這一陣罵罵咧咧,服務(wù)員的面色有些不好看,這會對羅胖子說道:“這位先生,麻煩你放尊重點,否則我要喊保安了?!?br/>
“放什么尊重,你喊保安來,老子也是這樣說,老子有錢,難道還不能進去吃個飯嗎?”
羅胖子說完,不顧服務(wù)員的勸住,開始往里面闖進去。
羅胖子氣勢很足,趁著羅胖子和服務(wù)員交涉的時候,我們直接就走了進去,服務(wù)員見阻攔我們不住,只好喊保安,到了餐廳當(dāng)中,保安就將我們團團包圍住,要將我們驅(qū)趕出去。
羅胖子還是一副不懼怕的樣子說道:“你們要是這樣,信不信我好好教訓(xùn)你們一頓?!?br/>
他說著話,將自己的拳頭捏的“咔咔咔”作響,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但是這些保鏢這會也是看著像是一副訓(xùn)練有素的樣子,不像是那么好惹的。
我不想在這種小事上節(jié)外生枝,于是摸出手機給婁馳國打了個電話。
我電話里說道:“婁老,我這邊金珠大酒店沒有預(yù)約不能吃飯,你能幫著我解決下嗎?”
“啊,這點小事,謝川小友你怎么不早說,你放心,我馬上幫你解決?!?br/>
剛才要將我們趕出去的服務(wù)員,此時聽到我打這個電話,嘴角立馬就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眼神當(dāng)中還充斥著鄙夷。
她冷冷的說道:“小子,你不會以為我們金珠大酒店是你們村子里的飯館吧, 一個電話隨便將阿貓阿狗給喊來,就能解決嗎?”
羅胖子這會憤怒的說道:“你說什么,你這狗眼看人低的態(tài)度可不行。”
羅胖子這句話像是瞬間戳中了女服務(wù)的痛點,她這會開口喊道:“保安,快將這些人丟出去?!?br/>
保安要動手,張巍和念九都準備出手。
若是等念九和張巍出手,這些人待會肯定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見狀就攔住了兩人說道:“我們先去外面等等吧,我找的人很快就來了?!?br/>
“笑死人了,就你們這些人還能找誰來。”
大概等了十分鐘的樣子,我就看到一個身穿著西裝革履的人跑了過來,此時身材有些虛胖,跑過來的時候,累的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看著像是一口氣都上不來一般,狀態(tài)不是很好。
他到了近前,女服務(wù)員很快就喊了聲:“經(jīng)理,您怎么來了,你不是今天有個重要會議嗎?”
女服務(wù)員上前來說道,并且還給了經(jīng)理一個眼神,那眼神有些曖昧挑逗,看到這種眼神,我就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
“你干的好事,請問哪一位是謝川先生?!?br/>
“我是?!?br/>
經(jīng)理這會到了近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說道:“謝川先生,實在對不起,是我們點的服務(wù)態(tài)度不好,我對不起你們。”
“沒事,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嗎?”
經(jīng)理還在抬手擦著冷汗,這會說道:“等等,謝川先生?!?br/>
他說完目光很快落到了服務(wù)員的身上說道:“趕緊道歉。”
服務(wù)員此時面色已經(jīng)變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我們也不是她口中的什么普通人了。
“對不起,幾位?!?br/>
“對不起有什么用,你剛才不是還要讓保安將我們丟出去嗎?”
羅胖子有些憤慨的說道。
“對不起,幾位貴客,我剛才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幾位原諒我吧?!?br/>
“原諒你,你這種人……”
“好了,羅哥,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蔽覄褡×_胖子。
服務(wù)員一聽我這話,頓時向我表示了感謝,我擺擺手沒說什么,只是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進去吃飯了嗎?”
“可以。”
服務(wù)員此時變的有些殷勤,帶著我們往里面走去,此時里面三三兩兩坐著一些人,明明位置沒滿,這里卻要預(yù)約。
我目光逡尋了一番,很快就看到了一行人。
正是陳小小他們。
他們此時坐在中央位置。
羅胖子目光也很是尖銳,并且迅速的捕捉到了陳蔚風(fēng)。
羅胖子這會給了我一個眼神,說道:“謝老弟,那老東西在那里,我現(xiàn)在就去給他一點顏色看看?!?br/>
我聽羅胖子這樣說,怕他一開始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我也很快跟上去了。
到了近前,羅胖子倒是沒有任何耽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陳老狗,我們真巧啊,在這里還能見到啊?!?br/>
陳蔚風(fēng)本來正在把酒言歡,喜上眉梢,一看就是有大喜之事。
此時被羅胖子這句話說的,面容頓時僵住。
下一秒目光就如同一把刀子一般,先是落到羅胖子身上。
雖然又落到我身上,等看到我后,明顯更是氣憤,顯然是火冒三丈,恨不得將我吃掉一般。
很快,他拍案而起,怒斥道:“好你個謝川,你真的是陰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