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迪斯低沉的一聲暗喝之下,虞青山的身體比較之前,膨脹的速度頓時加快了不少,可以看出哈迪斯對虞青山又是使用了其他的秘法,加快了他對那死亡之力的吸收。
但是他的目的不在是僅僅讓虞青山的身體脫胎換骨,而是整個靈魂,從內(nèi)到外的升華。
就好比為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洗髓伐污一般,起到的是強大的筑基作用。
轟!
就這樣在哈迪斯的催動下,虞青山的身體卻是由于不堪重負,再也壓制不住他吸收到體內(nèi)的死亡之氣,身體以及有了逐漸瓦解的趨勢,隱隱約約就像快要裂開一樣。
他的身體表面已經(jīng)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堪稱恐怖!
而一旁的諾鄧看著這一切,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冥王大人,他···?”
“怎么你要管教本王嗎?”
“諾鄧不敢······”
哈迪斯的命令又豈是諾鄧能夠輕易左右的,諾鄧即便是同情此時的虞青山,但也沒有絲毫的辦法,面對來自諸神中的王者,他唯有聽從?!肮?,諒你也不敢違抗我的命令!”
“給我吸,再給我吸!”
轟!
到了最后虞青山實在是壓制不住,從而在一聲巨響之后,他黯然的失去了自己的身體,一道微弱的靈魂體自那爆炸的硝煙中輕飄而來,他沒有停下,還在吸收,還在吸收!用他的靈魂,用他最后的意志。
“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在他身體爆炸的的一瞬間他的意識出乎意料之外的恢復了,現(xiàn)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方才對待冥王哈迪斯百般遵從只不過是因為他的意志被催眠了,陷入了一種迷茫的狀態(tài),在那種狀態(tài)中,他全然不知道外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身體的崩潰是一個極好的契機,靠著這一點,虞青山的已是才得以恢復,重新掌握了自己的主動權(quán)。
但現(xiàn)實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他想起來了他的身體已然不堪重負的被壓垮了,他失去了他的肉身,不過也有好的一面,經(jīng)過先前死亡之氣的灌輸,他的靈魂的堅韌程度大大的提高了多個層次,也正多虧了這一點,他的靈魂才沒如此之快的消散而去。
“我還有機會!”這是虞青山心中唯一想的這句話,“只要我把這股死亡之氣吸收到讓我的靈魂再次滿盈起來,我就還有生的機會!”
靈魂再堅固上幾分,他活下來的幾率就大上幾分,像是諾鄧這等強者死亡以后,靈魂也會隨之煙消云散,但此時的虞青山不一樣,他吸收了大量的死亡之氣,現(xiàn)在他也就成了受到冥界眷顧的特殊人群,來自冥界的呼喚比正常的情況來的更遲。
所以他還有時間,他打算放手一搏,去用命,去用未來去拼出一條路,一條通往生機的路。
“吸,給我吸!”虞青山口中發(fā)出一聲厲嘯,緊接著便投入到了那鯨吞死亡之力的壯舉當中去了。
“有趣,有趣,他竟然恢復了理智,難怪······原來是在那個時候,倒是很特別的族群啊?”那神秘的哈迪斯緩緩說道。
“他這是在自行吸收死亡之力,太瘋狂了!”看著虞青山披頭散發(fā)的吞噬著那自天空涌下的死亡之力,諾鄧也只能發(fā)出一聲這樣的感慨了。
“不,不算是他自己,還是我一直在引導他······只不過···只不過出現(xiàn)了一絲的偏差!”
哈迪斯低沉的聲音緩緩落下。
偏差?這次輪到諾鄧納悶了,冥王哈迪斯是誰?萬神也只能仰其威名的蓋世人物,他也會出錯?
不過就算是不死的神也會有出錯的時候!
虞青山的蘇醒,隨之而來卻意外恢復了他童年時的一些記憶,他想起來了:這里不是他的祖星,他的家在一顆遙遠的蔚藍色星球上,它的名字叫做地球······
“原來他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魂!怪不得,有了上一世的靈魂力量,再加上他的特殊身份,那就吸的再多一些吧!”隱藏在虛無空間中的哈迪斯在心中這樣想著。
“我是誰,我不是虞青山?那我真正的名字又是什么?”虞青山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迷茫過,他隨之蘇醒的那些記憶時間的久遠讓得他沒有精力去記住。
“就算知道了又怎樣?”虞青山那透明的魂魄黯淡了下來,不過沒過一會,他的氣息猛地暴增起來,“我只要知道我還是我這就足夠了!”
“我······我要擁有強大的實力,實力才是一切,有了實力誰還能主宰我的命運,就算是神也不行!”虞青山的咆哮盤旋在整個戰(zhàn)場中央。
冥王心中此刻有了一絲不悅;
諾鄧眼中涌上了一道不可覺察的贊賞之意。
當然這些虞青山已是看不在眼里,他現(xiàn)在只存在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吸干躲在暗中的神秘人!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在這一過程中,幻化而出的厲鬼圖全然被印在了虞青山的靈魂之上,若說先前是在身體上的那幅厲鬼圖給人是猙獰之感,那么現(xiàn)在印在虞青山靈魂上的就是深沉的崢嶸了,看似不再那么的令人感到厭惡了,而是一種殊途同歸的感覺。
“吸引,是對靈魂的吸附?”諾鄧看著虞青山靈魂體上的那幅厲鬼圖大駭?shù)馈?br/>
“我仿佛有著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諾鄧感覺再也壓制不止來自冥界的吸引,靈魂已快要從他的身體剝離而去。
“既然你也想要,那么就滿足你!我的仆人!”冥冥之中的聲音淡淡的道。
諾鄧的靈魂已然出竅,現(xiàn)在,那股死亡之力同樣對他也很重要。
“不過你的在那!”
諾鄧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同樣是一股死亡之氣的氣息在那邊彌漫著,但是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虞青山那里的死亡之氣遠比他這里的要純粹得多。
不過,死亡之氣,固定靈魂的作用同樣在他的身上也是展露無疑,只要他的靈魂堅固到了某一個程度,當他出去了之后就可以對他人進行奪舍,從而再度獲得嶄新的身體及生命。
想到這,諾鄧也不猶豫沖著另外一股死亡之氣彌漫的空間飄去。
之后,整片戰(zhàn)場陷入了靜謐之中,虞青山二人皆是大口大口地蠶食著令所有人都感到恐怖的死亡之力,周圍的惡鬼當頭亮出了閃著冷光的獠牙,不過卻都被吸附在了虞青山的隱晦縮影之上。
“快要結(jié)束了,我感到我的身體已是瀕臨極限,在這樣下去難免會神形俱毀。”想到這,他果斷地叫停住了吸收死亡之力的**。
而與此同時一旁的諾鄧,眼看著自己的靈魂竟是到達了極限,他不免在心中打了個嘀咕,虞青山鯨吞了那么久,而他只不過才吸收了那片死亡之力的十分之一而已就是到達了極限。讓他有一種錯覺,是他太弱?還是虞青山的靈魂太過于強悍?
甚至他都懷疑到了冥王哈迪斯的偏心之上······
但是又能怎樣,在這片大陸冥王傳承靠的是虞青山而不是他,這個理由還不足夠說明問題嗎,他何必自討沒趣?
“諾鄧,吸收了這么多的死亡之力,你或許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只能以靈魂體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了!”
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句話卻是落在諾鄧身上如同晴天霹靂······
“靈魂體,很長一段時間?多長?”
“長到那邊的那個小家伙能夠靠著自己的實力用他的真身親自來見我,而不是靠你只是單單溝通到了我的力量,讓我的部分神識降臨而已!”
“長到他見到您的時候······”他終于是聽明白了,冥王哈迪斯就是要讓他做虞青山修煉路上的護道人,哪里有掌管冥界的冥王哈迪斯復活不了的人?
“這······”諾鄧還是選擇了沉默,他的心中沒有什么所謂的不滿的情緒,冥王和他都知道:這個世界靠的是實力說話!
“罷了罷了!”諾鄧在心中嘆了一聲,他能夠活下來已是實屬不易,還能過多的要求什么。
“謹遵冥王圣命!”
······
“復活吧,死去的靈魂,吾以冥王哈迪斯之名,召喚你們短暫的來臨!”虞青山雙手做抬天之狀,大吼道。
他身上的那幅深刻在靈魂深處的厲鬼之圖在此刻閃著一縷寒芒,在虞青山的話聲剛落下之際,地面上即出現(xiàn)了詭異的變化,那些死去的軍士們,本是躺在地上的他們兀地站起身來。
“拿起你們的武器,殺!”
死去的軍士聽從著虞青山的號令朝著諾鄧的方向沖了過來。
“他好像很恨你的樣子!”哈迪斯笑了一聲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禁錮之法,攝!”
諾鄧在哈迪斯的一道喝聲下,他的靈魂體突然朝著空中突然閃現(xiàn)的一枚銀白色的戒指中沖去。
“放心,等到你完成了這個約定,我再度給予你自由之身?!?br/>
帶著諾登的一聲嘆息聲,諾鄧消失在了這片戰(zhàn)場之上。隨之消失的還有那枚戒指和神秘的哈迪斯,而指揮著死軍沖來的虞青山的無名指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枚銀白色的戒指,在戰(zhàn)場上的月光下閃著縷柔和的白芒。
“消失了!”
在諾鄧消失的那一剎那,整個戰(zhàn)場也隨之變得淺淡了起來,逐漸地褪去了它的神秘,恢復了它原來的樣子。
“終于可以離開了,只是不知的是,這夢是真是假?”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