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峰圓潤,加上她的長相雖然清淡,但那雙眼睛很勾人,尤其是微微瞇著的時候,像是狐貍在勾魂,平時會戴眼鏡,眼鏡擋掉一些些勾人的勁,這會沒有,純素顏,加上昏暗的燈光平添了一副說不清的氛圍。
邊秦是真習(xí)慣了她的味道,還有她的冷淡勁。
他狠狠的吻她,而后又慢慢的、溫柔的輾轉(zhuǎn),手還掐著她的細(xì)腰,不讓她躲。
連漪胸膛起伏著,呼吸急促起來,耳根也發(fā)燙,只有在晚上關(guān)了燈的床上才會親密,哪里有這種時候,仿佛有什么破蛹而出,她也說不清楚,一下子有點把握不住,有一絲絲慌亂。
吻了會后,他才意猶未盡放開她,放她一些自由,又說:“連漪,看清楚了,我是你的誰?!?br/>
“恩?”她不明所以。
“記住了,我是你的誰,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哭,找我傾訴,只要你開口,什么都行?!?br/>
他在明確告訴她,他們倆之間的關(guān)系。
是夫妻,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她可以跟他哭跟他鬧,就想正常情侶亦或者夫妻那樣,他們倆這關(guān)系,要是一下子變成人家正常有感情的夫妻那是不太可能,那就從普通情侶開始好了。
反正他有時間跟她耗。
何況感情這種東西,也能培養(yǎng)。
以前他不信,可現(xiàn)在信了。
而且深信不疑。
但這是有前提的,只是剛好他遇到了連漪,因為是她這個人,所以他才抱著這種態(tài)度試一試。
至于她那些過去,誰沒有過去?
沒那么重要。
連漪沒說話,她對于他說的事,下意識的就回避,岔開話題,說:“我要去洗澡了,你讓一下?!?br/>
邊秦沒有讓開的意思,另一只手還掐她的腰,想讓她正面回答他。
她要是不回答,他也不撒手了。
“邊秦,別鬧了,我真要去洗澡了?!?br/>
邊秦說:“一起。”
“不!”她還沒有這么開放能跟他共浴。
想到這,她臉頰更紅了,低著頭就沒敢抬頭看他一眼。
“什么不,為什么不?還害羞什么,你哪里是我沒看過的?”
“好了,你別說了!”連漪趕緊捂住他的嘴,不想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別說了,求你了?!?br/>
她都懇求他了。
邊秦惡劣一笑,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錯,不然一直調(diào)戲她,看那表情就是故意的。
邊秦就是這老樣子,隨心所欲得很,自然也就非常不講道理。
連漪斗不過他,彎腰從他臂彎下鉆過去的,就跟一條魚一樣,一下子就溜出去了,進(jìn)了浴室的門就落了鎖,深怕他進(jìn)來。
邊秦沒攔著,調(diào)戲歸調(diào)戲,也得有個度,她現(xiàn)在還是不適應(yīng),還得等她慢慢適應(yīng)才行。
說起來,邊秦還覺得挺好玩的,看她那樣。
他孕期不錯,還是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以后的生活也不怕太無趣了。
晚上睡覺,邊秦自然是沒放過她,雖然她現(xiàn)在懷孕了,他硬是沒到最后一步,見好就收,把她弄得渾身難受,還出了汗,黏膩膩的,她又跑去洗了一次澡,再出來,上了床就裹緊被子了。
她是怕了,也怕邊秦再來。
不過還是她想多了,邊秦也就拍了拍她被子,輕聲說了句:“睡吧,用不著裹那么緊,我不欺負(fù)你了?!?br/>
連漪不太相信,但沒吭聲,依舊裹著被子。
邊秦也沒動她,躺在隔壁,慢慢閉上了眼睛睡覺。
這一夜,沒有人失眠,都睡得好好的。
隔天早上起來,連漪醒的時候,身邊位置已經(jīng)空了,邊秦早就起了,她拿起手機(jī)一看,才七點多,不用上班之后,連時間都過得很漫長,她也很清閑,也沒了緊迫感。
她現(xiàn)在就算想再出去上班,估計也難,而且邊母他們也不會答應(yīng)。
她也只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不要再想了。
一大早,邊秦就出去了,不在家,連漪就自己吃早餐,她這才覺得稍微輕松了一點,吃完了飯,陳嫂又拿來了水果,說:“連小姐,這些都是邊太太交代的,多吃水果,對孩子好,對你也好。”
“好,放著吧,我等會吃?!弊詮膽言?,邊母是隔三差五送吃的給他們,就連陳嫂也直接跟邊母對接了,她的飲食都是特地安排的,給她補的。
連漪是知道懷孕很辛苦的,但是她覺得也沒比要這么吃法,然而想到是邊母的好心,她也不能說什么,心里感激,但的確是吃不下了,所以才讓陳嫂放到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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