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到一具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巴家人之中膽小之輩直接驚叫了起來。無頭人身,遍地血跡,比其他的無頭尸身來的更為恐怖,場景懾人無比。
“難道說...”
巴家管家也是嚇了一跳,想起了之前巴宜民說的話,一下子將這尸體與蔡文英聯(lián)系起來。
“應(yīng)該...差不了...”
一人吞了口唾沫,艱難道,從身體身上遍布血跡的衣著仍然能夠看到鎧甲之下的藍(lán)衫,那是蔡文英平時的裝束。
“大公子說的是真的!”
“是誰!是誰殺了蔡文英!誰能殺得了蔡文英?”
一時間巴家之眾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北部戰(zhàn)區(qū)第三高手,蔡文英,就這樣死了?
“你們的敵人...”
一聲無奈的嘆息從高樓之上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人影落在了地上。
“于家主!”
巴家管家立刻見禮,對于文他必須得恭敬。
“見過于家主!”
其余巴家之人也紛紛施禮,于文,北部戰(zhàn)區(qū)第二高手,容不得他們不怠慢。
“免了免了...”
于文擺了擺手,看著這群巴家之人,內(nèi)心有點不忍。
“還請于家主速速前去相助我巴家!”
巴家管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巴豆對其有知遇之恩,為了巴家,他可以舍棄一切,乃至尊嚴(yán)!
“請于家主相助!”
一時間,巴家眾人皆是效仿,下跪請求。巴家存,則他們存,沒了巴家這顆大樹,他們?nèi)绾文軌蛟谶@處處是爭奪的戰(zhàn)場之中生存下來?
“你們還是散了吧...巴家...保不住了!”
于文嘆息一聲,他又何嘗不想保住巴家,但想到那人bt的作戰(zhàn)力,內(nèi)心就一陣無力。
“于家主,求求你,救救家主吧,只要能保住家主,我巴同愿做牛做馬相報!”
巴家管家巴同苦苦哀求道,于文的表現(xiàn)讓他總算明白了巴家這次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強敵!
“于家主,若是您不能力敵,何不請足高手前來?我巴家愿付出所有回報!”
一人見于文神色動搖,出聲道。
“放肆!”
于文喝了一聲,他也不是易于之輩,眼前這些巴家家眾如此作態(tài),莫非真是當(dāng)他心軟不成?好歹是北部戰(zhàn)區(qū)第二高手兼第一大勢力于家家主,于文這一聲大喝直接令巴家之人紛紛低下了頭,不敢抬頭直視。
“唉,巴家已經(jīng)不保,爾等若是想活命,可以隱姓埋名入我于家,我于家可給予短暫的庇護(hù),不過切記不可聲張!”
于文嘆息道,姬塵隱藏的東西實在太多,無論是史詩級的長槍神兵還是那直接震碎黃金級長劍的物件,都是他在混亂之地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之物,面對不知底細(xì)的姬塵,他又如何敢再次貿(mào)然與之為敵?
“莫非于家家主如此無膽?竟怕了東部戰(zhàn)區(qū)不成?”
一人面色陰翳,見于文言辭果斷,哪里還有先前的恭敬,直接起身不屑道。
“大膽!”
巴同起身直接擊斃了先前那人,絲毫不顧及此人是為巴家出聲。
“巴同!你忘恩負(fù)義!”
“不錯,巴同,巴豆家主待你不薄,你竟然立刻便轉(zhuǎn)投于家門下!”
...
不少人紛紛指責(zé)道,巴同身為巴家管家,見于家拋出了橄欖枝,此刻就立刻翻臉不認(rèn)人,當(dāng)起了于家的狗來。
“住口!巴家覆滅在即,爾等若還想活命就只能依靠于家的庇護(hù),如今家主好心提供庇護(hù),爾等竟然不感恩圖報,反倒污蔑起于家主一片好心,真是不知好歹!”
巴同厲聲喝道,狠厲的眼神掃過巴家家眾,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巴同作為巴家管家,凡巴家大小事務(wù)皆經(jīng)其手,積威已久,凡巴家之人皆不敢與之對視,低下頭去。
“我等今后便投身于家,還不感謝于家主的恩德?”
巴豆見勢差不多了,將眼神之中的那抹不忍給隱藏了起來,對著巴家之人吩咐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下既然敵方勢大,他們不妨留待有用之身蟄伏起來,關(guān)鍵時刻給予其致命一擊!
“多謝于家主之恩!”
怕死的人總有不少,有活路誰會想死呢?
“我會安排下去,為了以防萬一,你們今后要忘掉過去,以新身份面世!”
...
翌日。
混亂無垠之地,守約落腳之處。
“呃...好痛...”
姬塵從一個沙發(fā)之上幽幽轉(zhuǎn)醒,感覺到的,卻是來自肌肉的酸痛與腦袋的脹痛。
四周是金碧輝煌的西式酒店式裝束,琉璃燈,黃銅壁,白玉頂,極盡奢華。四周香爐之中充滿了檀香味,吸入之后令人安神入眠,對精神力恢復(fù)有著極大地輔助作用。
輕輕揉了揉酸痛的小腿與小臂,順道做了幾個伸展動作,這才感覺稍稍舒適了一些,姬塵走到了窗邊,俯瞰著這滿是高樓的混亂之地。
群樓屹立,高聳如云,比姬塵所在樓層高的高樓比比皆是,而且皆是以白玉為墻,哪怕是晨曦的一縷陽光照射道一塊白玉磚之上,也能通過重重反射而讓光芒充斥到每一個角落。
姬塵位于的高樓足有五十米之高,但望向遠(yuǎn)方的視線卻受到了重重阻擋,唯有天空才是最清晰的畫卷。
而在如此多的高樓之中,似乎也人員不少,在姬塵精神之眼的恐怖分辨率之下,甚至能透過窗戶與絲絲縫隙看到幾個房間內(nèi)的一些不可描述之事,無奈的笑了一笑。
“你醒了?”
房間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一個女子緩緩走了進(jìn)來,輕聲道。
“我怎么會在這里?”
姬塵揉了揉額頭,按了按鼻根,不動聲色道。從聲音他便能判斷出來人,守約后勤部長,孟清。若是讓一個女性知道他剛才看了什么畫面,這場景難免有些尷尬。
“你在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趕了過來,然后暈倒了...我們把你帶到了這里休息?!?br/>
孟清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姬塵的異樣,輕聲道,她是幾乎算是守約的管家,一切關(guān)于組織上的事情幾乎都是她在處理,包括姬塵的住宿安排,此次過來正是要給姬塵詳細(xì)的說一下守約的近況。
“情況如何,坐下說吧?!?br/>
姬塵扭頭指了指床邊的沙發(fā),有扭頭看向了上方的天空,長時間的閉目需要緩緩用光線來適應(yīng),否則眼睛會有刺痛感,對于作戰(zhàn)不力。
“經(jīng)此一戰(zhàn),組織損失13人,傷者不計其數(shù),一共損失了50人的可戰(zhàn)之力!其余皆已恢復(fù)?!?br/>
孟清頓了一頓,“巴家損失戰(zhàn)力上百,巴家家主巴豆戰(zhàn)死,供奉艾生逃脫,巴家殘兵已經(jīng)解散,不知所蹤。我方高端戰(zhàn)力并未受到太大傷害,此外,被三大戰(zhàn)區(qū)侵占的副本已經(jīng)盡數(shù)歸還,八個副本之中,守約與龍穴和軍方平分了副本,軍方兩個,守約與龍穴每家三個。”
幾乎所有的巨大變化都被孟清給言簡意賅的敘述了出來。
“帶我去看看...那些殘了的兄弟們!”
姬塵語氣沉重,比起那些死掉的弟兄們,那些殘了的弟兄們內(nèi)心更加絕望,他有必要去給他們希望。
“他們被帶回了東部戰(zhàn)區(qū)的幸存者營地...有十位兄弟在那邊照顧他們,還有他們的親屬?!?br/>
孟清解釋道,對于那些戰(zhàn)力大減的組織成員,安放在混亂之地著實不怎么安全,反觀在幸存者營地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敵人,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先過去...”
姬塵匆忙的交代了一聲,也顧不得自己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的體力和精神力,直接從五十米高的樓上躍了下去,對于絕望之人會做出什么,他心知肚明,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是給那些兄弟希望,他手中還握著斷肢再續(xù)藥劑的古方,雖然只湊齊了地心泉這一樣材料還被該死的幸運魔方給抹去了,但總歸是有戲也就是了。地心泉的獲得方式他也有所了解,只要有足夠的軍功,在一級戰(zhàn)場的軍功兌換專欄處花費一萬軍功便可獲得一份地心泉。
“這...”
看到姬塵直接二話不說跳下去的急躁勁,孟清無奈的吐了口氣,她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補充。
在與姬塵同一層的房間,一席白衣的男子正耐心的候著,旁邊則是守約的眾多高手。
“醒了嗎?”
孟清從姬塵房間走出來之后,就來到了這個房間,白衣男子立刻問到。
“還沒有...”
孟清神色有些不自然,大名鼎鼎的戰(zhàn)力第一,劍圣步留行在這里等姬塵,卻被姬塵放了鴿子,如果讓他知道事實,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事來。
“噢...那好吧...既然等到現(xiàn)在還沒醒,那煩請他醒了遣人通知我一聲?!?br/>
步留行并沒有長時間等待的打算,禮貌回道,他來此地也不過趁著夜晚休息休息,并沒有長時間停留的打算,他自己還有正事。
同姬塵一樣的行為,步留行也是掀開窗便跳了出去,隨后聲音便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最高的那棟樓,樓頂,就是我的住處...”
聲音略顯急促,顯然是在下降的過程中才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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