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時楠雅和白真真就同一上學(xué)去了,值得一提的是,鄒欣怡似乎昨晚半夜才回來。在此之前,白真真也去學(xué)校報道過,奇怪的是,她卻沒有見到廖沁。
因此,她得來看看廖沁到底怎么了,總不能一連幾天都全無音信吧?
因為時楠雅和白真真并不是同個班級,白真真只是將時輪鑰之前交給她的那張申請書填寫好了,隨即扔給了時楠雅,就去廖沁的辦公室了。
白真真走到教工樓的辦公室門口,敲了一下門,然后推了進(jìn)去。
“廖...王老師?”白真真說道。
“哦,是我們的?;ò。惺裁词聠??”王老師抬起頭來,對著門口的白真真問道。
對于這個王老師,白真真說不上來和她印象有多好,只是在廖沁之前,這王老師是她的班主任罷了,只是因為之前白真真還是男生的時候,并不引人注目,所以現(xiàn)在她只記得,白真真是?;ǎ瑓s不知道她也曾經(jīng)是自己的學(xué)生罷了。
“嗯……王老師,我想問一下,廖沁老師今天來上課了嗎?”白真真問道。
“廖沁?她啊,她好幾天沒來了,今天嘛,我也不知道?!蓖趵蠋熁卮鸬?。
廖沁前幾天沒來的原因,可能就白真真知道。所以她并沒有驚訝,只是笑著說道,“那好,謝謝王老師了?!?br/>
結(jié)果白真真離開辦公室,剛走沒兩步,就迎頭遇見了楊筱雨。
“真真?”楊筱雨一愣,有些驚喜的看著白真真:“真真,你出院了啊?真是太好了!”
“筱雨啊,我正想找你呢?!?br/>
“嗯……我猜,你是不是想問廖老師的事情?”楊筱雨說道。
“嗯嗯,最近她也沒和我聯(lián)系,我打電活也顯示忙音,所以才打算來問問。”白真真說到這里,不禁嘆了口氣,“可是,他們都不知道廖老師去哪兒了。”
廖沁照顧白真真,楊筱雨還是知道的,從上次廖沁的態(tài)度,以及之前幫白真真輔導(dǎo)功課,楊筱雨就看出來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好像挺好的,比起師生更偏向閨蜜,或者是姐妹。
說到這里,楊筱雨也不禁感到有些失落,“廖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個學(xué)校了?!?br/>
“不在了?為什么???”白真真頓時一驚,“是出什么事了嗎?還是說因為我?”
“那倒不是?!睏铙阌暾f著,皺了皺眉頭,“她走之前告訴我,好像是陪著另一個女生考研去了?!?br/>
“考研究生?陪誰?...黃穎?”白真真的神色有些古怪。
“是啊,你不知道嗎?”楊筱雨也有些奇怪,她好像是聽到廖沁叫旁邊那個女孩子小穎,只是,白真真看起來關(guān)系和她更要好吧,這種事應(yīng)該會告訴她的啊……
“算了,既然人家已經(jīng)走了,我就不多問了?!卑渍嬲鎿u了搖頭,“唉,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她了。”
“嗯……好吧,如果廖老師還記得我們的話,一定會聯(lián)系我們的,放心吧?!睏铙阌臧参康?。
“嗯,說得也是......”話雖如此,白真真卻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的事情,她不禁感嘆道。人啊,都是念情的生物。當(dāng)兩個人天天都在一起的時候,并不會覺得對方有什么好在意的。但有一天,這個人突然消失了。那時,才會明白,對方對自己有多重要吧。
白真真和楊筱雨走在操場上,聊了一下之前的事情,以及接下來的期末考試。時間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溜走,這一天,除了廖沁的離開讓白真真有些驚訝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只不過,從今天開始,回家的路上也算是有個伴了。
“廖沁竟然去考研究生了?”知道了這個消息后的時楠雅,同時也有些震驚?!安粫?,這里的工作很穩(wěn)定啊,風(fēng)不吹雨不打的,她干嘛還要去努力啊?!?br/>
白真真倒是沒想過這一點,只是讓她有些奇怪的是,廖沁作為一個老師,不應(yīng)該去考那些師范大學(xué)的研究生嗎?怎么和黃穎一起了,難道她接下來不做老師了?
不過一直以來,白真真覺得廖沁不像是一個任性的人,她既然選擇這條路,那就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吧。都說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爬。廖沁萬一真的想往上爬一把呢?
白真真是越想越覺得奇怪,憑什么???不會是因為自己姐姐吧?想著,白真真還是打個電話問問,不過令她以外的是,這次不是忙音了,而是直接停機了!
無奈之下,白真真也只好掛斷電話,輕嘆了一口氣。
其實還真是白真真想多了。白馨玲上次說的也是氣話罷了,她并沒有去刁難廖沁。因為上次的綁架事件。因為白真真是白家的人,又受了傷。上官檸自然是不回去多問,所以就找到了廖沁,打算從她那里多少了解一下當(dāng)時的情況。
結(jié)果問了半天,沒有一點值得定成瀾庭的罪以外,廖沁卻認(rèn)為都是自己的錯。在她看來,要不是因為她去招惹什么劉豪,白真真也不至于替她受委屈。
然后再三考慮,廖沁還是決定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剛好又遇見黃穎考研,最后廖沁還是決定去試一試,畢竟當(dāng)學(xué)生比當(dāng)老師來的輕松,既然準(zhǔn)備重新開始,她就換了個手機卡。
時楠雅見白真真皺著眉頭,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打開手機,放了一首今年最火的一首歌。
白真真還在思考之際,卻被突然傳進(jìn)耳朵里的歌聲吸引住了。白真真忍不住聽了一下,這歌唱的是相當(dāng)不錯,聲音很甜美,歌詞也是英文,不過因為白真真不怎么喜歡聽歌,自然也沒細(xì)聽。倒是拿來放松心情時,也能聽聽。
“怎么樣,白真真,這首歌不錯吧?”時楠雅靠了過來,將耳機插在手機上,隨即又遞了一個聽筒給她。
“嗯,還可以吧,怎么了,你喜歡???”白真真反問道。
“當(dāng)然,明星唱歌誰不喜歡。除了我哥說不好聽以外,我身邊那些姐妹都特喜歡她。對了,她有首歌的歌名,我感覺和你的名字挺像的。”
“真的假的,巧合吧?”白真真有些好奇,“而且,不是說她是英國人嗎?我從小到大,就認(rèn)識一個英國人,不過我和她也有差不多十年沒見了?!?br/>
說著,時楠雅就劃了幾下手機,果然,那個名叫“Merlinfulkus”的歌聲主頁,置頂?shù)牡谝皇赘瑁屗行┮馔?,除了歌名叫《真愛的童年》以外,這還是唯一一首她的中文歌。而且歌名的簡介極其吸引眼球:“梅花盛開之時,君還記得我乎?”
好奇心之下,白真真點開了那首歌的評論,發(fā)現(xiàn)里面全在猜測那簡介中的“君”,到底是誰。說來也奇怪,這首歌的歌詞,全都是圍繞著“真”字來發(fā)揮的。結(jié)果就導(dǎo)致評論里一群跟風(fēng)的,為了追星,甚至不惜在自己的名字中加一個“真”字??吹竭@里,白真真一頓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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