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這怎么能行呢?變回真身那可是會消耗大量真氣的。請使用訪問本站?!彼诖惭剡?,一腳踩著床榻,一腳踩著地面,那火紅的衣裳我委實(shí)看不順眼。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會兒找大叔也不是辦法,只好先撐著會兒了,等天亮了再說。
“你,就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在那里,不許過來,不然我就把你弄成燒雞!”我指著他狠狠道,那廝撇撇嘴乖乖坐在那里,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對了,我憑什么要坐在地上,這貌似是我的房間吧?我冷眼朝他掃去,道:“你給我下來坐地上!”
“娘子,你不能這么壞的,為夫會著涼的?!彼UQ?,透過如紗般的月光,那長長的睫毛像是染上了銀粉一樣。
他會著涼,我就不會了么?我惱怒的抓了抓頭發(fā),從衣柜里拿了薄毯披上,重新坐在了地上。
“娘子,嫌冷的話那就上來,為夫給你暖床?!彼f著,還特意挪了挪屁股,讓出一個(gè)狹窄的空間來。
暖床?!我抿嘴抽了抽嘴角,將薄毯拉緊,道:“別一口一個(gè)娘子的,惡心死了?!?br/>
“唉,娘子又嫌棄為夫了。”說罷,他又重重的嘆了口氣,那模樣真像是一個(gè)得不到寵愛的深宮怨婦。
我咽了口唾沫看著他,叫火火吧,他又是個(gè)大男人,我想他應(yīng)該有個(gè)自己的名字吧。
“火火,你叫什么吖?”我眨眨眼,話一出我又后悔了,我都叫人家火火了,還問人家叫什么……
那廝嘴角掛著笑,盤腿坐好,一掌攤開,掌心中有火苗攢動(dòng),我聽到他說:“火衣,為夫名為火衣。”
火衣?我歪著腦袋看著他,莫非是因?yàn)樗砩系哪羌路羌t的,火的顏色也是紅的,才叫火衣?
“噢,那你怎么被我撿的吶?”我問道,他既然能化成人形,干嘛還用真身在林子里到處跑吖?
聞言,火衣聳聳肩,看著窗外的月亮道:“月老讓我來趕緊找到另一半雙修,早日登上仙道?!?br/>
“……”看方才那副情形,莫不是我就是那個(gè)所謂的“另一半”?那可真是倒霉至極了。
火衣坐直了身子,兩掌心之間聚集了一團(tuán)火光,朝我打來,將我包裹住,驅(qū)散了寒氣。
我松了松身子,靠著身后冰冷的墻,道:“火衣,你還是回去算了,我喜歡的人不是你是不會同你雙修的。”
“娘子,為夫有的是信心,你等著看便好?!彼赜谐芍竦?,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讓我忍不住要笑起來。
迷迷糊糊的撐到天明,我靠著墻根打了個(gè)哈欠,想都不用想,我現(xiàn)在的模樣肯定很滑稽,尤其是那兩個(gè)黑眼圈。
話說,每天早上的這個(gè)時(shí)候大叔不是都來叫我起床的嗎?他怎么還不來啊……
“嘎吱——”的一聲,門開了,大叔將打了熱水的臉盆放在一旁,我二話不說沖上去撲到他懷里。
“大叔,有妖怪有妖怪!”我一手指著床榻一邊大叫著。
話畢,大叔抬步大膽的走了過去,一把掀開了那高高拱起來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