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墨看著屋子里面的尸體,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就這么盯著這具尸體,真是來的好不如來的巧,學院方面找到這個偵探,給了偵探一個關(guān)于李翰墨下一步行動的線索。
但是找到的時候,學院還是希望這名偵探針對來的人出一點有難度的問題,可是,那時候偵探還在鄉(xiāng)下,接到線索就匆匆的往回趕了,要不然也不會連飯都沒吃,對著一具尸體啃著面包。
李翰墨笑著說:“要不要再給我點信息,你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br/>
偵探此時竟然學起了福爾摩斯,拿起了煙斗,開始抽了起來,李翰墨無奈的走到柜子那里,翻著衣服,找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弄了一頂帽子,戴在自己的腦袋上,拿出一個沒有裝著煙絲的煙斗,也學著偵探坐了下去。
偵探很驚訝,李翰墨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問道:“你學我干什么?”
李翰墨笑著說:“這叫替代思考,對于這一片你很熟悉,比我要熟悉的很多,所以我需要先用你的思維思考問題,那么問題來了,你在這一片很是出名,但是你只是一名私家偵探,還是那種沒有注冊的偵探?!?br/>
偵探笑著看著李翰墨,此時的李翰墨比他想象的要厲害很多,李翰墨在屋子里面走著,翻動著材料,檢查著地面上的煙塵說:“我知道我們已經(jīng)暴漏了,你發(fā)現(xiàn)我們是針對煙塵,那么針對煙塵,我們也知道送尸體的人大概有幾個,計算一下我們的身高和體重,在算一下地面上煙塵的厚度?!?br/>
李翰墨走到門口,仔細的檢查著門的情況,擺弄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說:“門口鎖沒有任何問題,看來是熟人來了,然后打開了門,走的時候,忘記鎖門,粗心的人,或者說是真的著急,所以這個人死的情況很尷尬?!?br/>
李翰墨打開手機說:“查一下最近二十幾天的新聞,沒有任何的線索,所以隱藏的很深,死者有家人,這么長時間沒有任何的消息,家人會報案,死者的內(nèi)衣,是自己縫制的,可以看出,死者只有一位母親,而且這位母親對死者很在乎?!?br/>
“一位在乎自己孩子的母親,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孩子消失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樣的地點會讓負責的人那么的在乎,并且不惜找私家偵探來處理案子,那么只能是很敏感的地方,這座城市,是泰國比較出名的城市,那么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某位領(lǐng)導的后花園?!?br/>
“男子的死因現(xiàn)在很難查出來,要想查的話,只能進行解剖,但是現(xiàn)在沒有那個條件,,只能尋找別的線索,那么假設(shè)一下,死者在一個夜晚,肚子一個人去喝酒,然后喝醉了,跑到自己領(lǐng)導的后花園,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然后自己被人打死了,或者什么原因,這些都有可能,所以,兇手的作案動機實在是太多了?!?br/>
李翰墨嘆著氣坐到了沙發(fā)上,不再說話了,這時候偵探笑著說:“很精彩,怎么不繼續(xù)下去了?!?br/>
李翰墨無奈的說:“這個案子沒必要去弄了,如果按照現(xiàn)在的推斷,死者是自殺,想要嫁禍給別人,但是又找不到自殺的借口,很顯然有人知道死者死亡了,會拿這件事做文章?!?br/>
偵探起身,無奈的說:“你確實很優(yōu)秀,上面和我說,有一個和我一樣膚色的人,很優(yōu)秀,讓我多注意一下,我開始的時候,沒在乎,但是現(xiàn)在你確實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結(jié)合我的信息,你的推斷是對的,確實是自殺,只是后面的事情不需要你去管了,我們也沒權(quán)利去管了,只是那位母親可是要遭殃了,可能被人當槍使用。”
李翰墨脫掉外套,笑著說:“看來,還是不安靜呀,任何地反都有強權(quán)的存在,只是可憐那個母親了,不過死者死的時候還是給自己母親留了很多錢,我想這些東西,你應(yīng)該能夠找到吧,給那位母親吧?!?br/>
偵探這一次是徹底的驚訝了,說:“這個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李翰墨指著死者的手指說:“雖然你沒有注意,但是我想希望你破案的人,將所有東西都還原了,是一個高手,所以假設(shè)都沒有破壞的話,那么他的手就很有問題了,一個手那么干凈的人,一定是做好死的準備了,雖然死的有一些倉促,但是按照心里來計算的話,會留下很多東西,所以,你最好差一下這名死者的銀行卡,估計會有收貨?!?br/>
偵探記下了李翰墨的推測,給了李翰墨一條線索,所謂的線索,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盒子,這個盒子里面有什么,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還是一個解密游戲,但是需要四個號碼,李翰墨如今只有兩個號碼,這個是偵探給的,因為這名偵探只有兩個。
李翰墨這時候感覺自己的后背很冰涼,這種被設(shè)計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因為上面有人可能已經(jīng)計算到這四個人會分成兩個隊伍。
其實四個人第一時間相遇的時候,李翰墨就知道黑人和白人認識,那種眼神里面的熟悉是不可能欺騙別人的,李翰墨研究很深,所以李翰墨很清楚,但是上面能夠算到李翰墨會去組隊,這一點就很有意思了。
李翰墨敢保證,如果自己不組隊的話,會有更多的局來給自己設(shè)下,目的就是為了讓四個人分成兩組,但是分組到底是為了針對李翰墨還是針對別人,就不清楚了。
李翰墨和伊麗莎白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伊麗莎白狠狠的揍了一頓那個偵探,實在是解氣,在路上,李翰墨笑著問說:“你是不是什么臥底呀?!?br/>
伊麗莎白笑著說:“我也感覺你是臥底,我很好奇你的身份。”
會好奇別人身份的,顯然對自己身份很敏感,李翰墨看著伊麗莎白的走路的姿勢,看著說話語氣和穿衣風格,怎么都感覺不像是自己期望的那般,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李翰墨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
……
黑人和白人也得到了自己的線索,也是一個盒子,但是盒子需要兩外兩個數(shù)字,不是李翰墨不敢去推測,這個盒子李翰墨實在是看不懂,萬一數(shù)字錯誤,一次直接爆炸,那就不用玩了,所以一定要準確。
但是這就有點說道了,李翰墨才不會相信對面那兩個家伙會給李翰墨真的密碼呢?相反對方也不會相信李翰墨給的密碼,這種僵局,怎么打破,誰也不知道。
四個人都向著最后的教堂進發(fā),最后的目的地就是教堂,也是最后一次考驗的所在地,這一次考驗什么?誰也不知道,但是很顯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