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上面,靈獸飛禽,山石樹木,匯聚一起,浩浩蕩蕩,朝著山門之處,飛沖了過來。
任九歌懸浮在半空之中,毫不在意,淡然說道:“都是螻蟻!”
說著,他的手中光芒一閃,折扇之上,疾射出一道光華?!耙员酥溃€施彼身!”
原本陸廣藤所幻化的靈力漩渦,還未消散,突然在這道光華的催動之下,速度再次加劇起來!
任九歌竟然直接借助陸廣藤的千里山河陣基,再次催動大陣!
“轟!”原本消失了的巨大山岳,再次幻畫了出來。這尊山岳,比陸廣藤所幻出的山岳,還要威猛上數(shù)分。
龐大無比的巨型山岳,恍若蒼穹墜落,隕石滅世一般,直接砸在了那群幻化之物的身上!
嘶吼陣陣,慘叫凄厲。天地昏暗無光,烈風突兀而起!一時間,山岳轟塌,幾若狂瀾覆滅,所有的山石轟然砸下,那些東西,全部灰飛煙滅!
胡又致大為驚震,沒想到,任九歌竟然能夠催動那個山河大陣!“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臉色漲紅到極致,異常難看,結(jié)巴地質(zhì)問道。
一切來得太快,雄壯巍峨的山岳,以摧枯拉朽之力,直接把戰(zhàn)場徹底清掃的干干凈凈,不留有一絲雜物!
巨力襲來,胡又致被那磅礴神威,撞擊出去,身軀之上,盡是鮮血淋漓,已然奄奄一息!
寂靜,整個戰(zhàn)場上面,瞬間變得死一般的寂靜。五大門派頓時灰飛煙滅,所有弟子,盡是傷殘,沙場血染,從山巔往下俯視,恍若一片血色紅原!
任九歌收起靈力,緩緩降落到山門之前。之前那龐大的山岳,還有無盡靈力,都已經(jīng)消失了。
沈林,陳彥和鹿平川,臉龐驚愕,都是不可思議地看著任九歌,良久沒有說話。
沈林輕咳一聲,說道:“尊座,一切就這么結(jié)束了?”
此刻,他完全不敢相信,原本氣勢如虹的浩蕩大軍,現(xiàn)在竟然變?yōu)榱藲埍鴶ⅰ?br/>
陳彥調(diào)息半刻,勉強恢復(fù)了一些,不過臉色還是異常慘白,他嘴角上揚,笑著說道:“尊座,那可是仙人般的存在,這群螻蟻,都是渣渣?!?br/>
鹿平川吞咽口水,擦了擦眼睛,臉龐泛起紅光。之前,他都感受到了滅派的絕望,現(xiàn)在竟然大敗眾派,讓他心中不禁激動萬分。
黑丫頭跑到前面,拍手叫好,“哈哈哈,你太厲害了啊,這群玩意,竟然都不是對手啊!”
“不行,我得補一腳,讓你們來欺負我仙鑒宗!你們幾個頭頭,都趴著別動!”
說著,黑丫頭蹦跳下去,來到了戰(zhàn)場上面,把陸廣藤,褚燁然,衛(wèi)翰采等五大門派的掌門,還有上卿,全部拉到了一處。
黑丫頭依靠著一棵大樹,將他們十個人,捆綁在樹干上,大聲喊道:“你們幾個,知道錯了沒!你們各說十遍,姑奶奶,我錯了,然后給我磕十個響頭,我就不打你們了!”
陸廣藤咬牙切齒,冷聲說道:“士可殺,不可辱,我今天敗了,寧求一死!”
“啪!啪!”黑丫頭二話不說,朝著陸廣藤就扇了兩個巴掌。“老不死的,你還有理了!我們好好的,你帶著幾百人來圍攻!”
“瞧把你能的,還士可殺,不可辱。我就辱你了,怎么了!”
說著,黑丫頭舉起渾圓的手臂,就要再次打臉。
就在此時,天際的邊緣,發(fā)出一陣轟鳴響聲,地面也開始顫抖起來,好似有著千軍萬馬,奔襲而來。
沈林臉龐一驚,站在山門處,朝著那邊,看了過去,“尊座,你看。”
任九歌眼眸低沉,淡淡看向了那邊。只見,在邊緣之處,烏烏泱泱一群人,正朝著仙鑒宗,飛奔過來。
那群人馬眾多,大約有著近千人,氣勢磅礴,比之前的五大門派,都要更甚一些。
陳彥也很驚訝,瞇著眼睛,看向那邊,訝道:“風象棋山,云音谷?”
人群湊近了一些,這才看清楚,為首的乃是風象棋山的祁黎,還有云音谷的松文棟。
在他們身后,則是北丘城,還有周邊城池的一些四階門派,五階門派,還有一些不入流的門派!
鹿平川眼眸一頓,說道:“尊座,這些人雖然都是四五階門派,但是人多勢眾。我們的宗門陣法,基本都失效了?!?br/>
“再加上,數(shù)次大戰(zhàn),尊座你的靈力,怕也支撐不住了。不如,我們暫避鋒芒?!?br/>
這些小門小派,原本就想著撿些殘羹剩菜,此刻看到五大門派大敗,仙鑒宗也靈力耗盡,自然想著坐收漁翁得利。
任九歌淡然說道:“烏合之眾,不足為懼?!?br/>
浩蕩的人群,已然沖近了仙鑒宗的封地。為首的風象棋山掌門祁黎,大聲喊道:“陸執(zhí)事,你沒事吧,我們救援來遲,還望海涵啊!”
陸廣藤眼眸一冷,早已看穿祁黎的心思,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祁黎騎著一匹神駒白馬,朗聲喊道:“任九歌,你們快點放開眾派掌門!否則,我將踏平仙鑒宗!”
“原來是為你們來的啊!”黑丫頭一怔,大聲說道:“喂,騎馬的那個,你快點退兵!否則,我對他們不客氣了!”
黑丫頭大腳抬起,直接踩在了陸廣藤的頭顱之上。
祁黎臉上泛起一絲冷笑,心想,你倒是踩下去啊,踩?。〈丝?,他恨不得黑丫頭把陸廣藤徹底踩死。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進行討伐。
再就是,陸廣藤身為北丘城宣武院總執(zhí)事,他若是一死,祁黎便掌握整個北丘城了!
黑丫頭大聲喊道:“你聽見沒有,你信不信,我把他現(xiàn)在就踩死?。 ?br/>
陸廣藤早已看透一切,冷聲喃喃說道:“現(xiàn)在,他恨不得,我早點死呢?!?br/>
祁黎拉了下,手中的神駒白馬,冷笑著,挑釁說道:“我才不信,你有這個膽量!”
黑丫頭臉龐一冷,說道:“怎么,你不信?好,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說著,她的大腳用力,就要踩向陸廣藤。
祁黎眼睛睜大,嘴角上揚,極為期待這一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