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瞬間開啟,里面露出一張興奮的臉兒。
徐良仔細看去,這人長得白白的,淺眉細眼,白凈的小圓臉.常帶著一對生動的笑窩兒?;钕褚粋€小白臉??!
伍三后面只有徐良和獨孤存,所以還沒有等徐良和獨孤存二人自我介紹那小白臉就言:“在下薛文,二位既然是春兒姑娘委托來的可不能虧待,快,里邊請。伍三你去把我那黑巖城特茶拿去泡了。”
“啊,少爺那茶你平日都舍不得喝??!”
“叫你去就去,今兒高興。”
徐良跟獨孤存走進屋子,薛文快速的將案臺上的紙張然收集小心的放在了一處柜臺。
情人之詩!
徐良嘴角一笑,在薛文那紙張的時候他就看見了上面有不少的“香兒”二字。
心里感嘆一聲:“真是個情種!”
“來,坐?!?br/>
薛文將一側的凳子拿給徐良和獨孤存,二人坐下。
薛文坐在二人不遠處,他一臉的笑意,不過即便如此也抵消不了他眼角的腫脹還有臉上的那一絲憔悴!
徐良直接開門見山,他說:“這是香兒姑娘讓我轉交于你的。”
說著徐良拿出那一封信遞給了薛文。
薛文很是激動啊,他吱吱語語,“給我的……香兒給我的……”
快速的拿過徐良手里面的信,而后快速拆開,卻又抬頭看見徐良二人,頓時一笑。
徐良立刻碰了碰獨孤存,“我們出去下?!?br/>
獨孤存不解,“不就是看個信嗎?出去干啥??!”
“對對,二位就在此處就好?!?br/>
薛文沒有想要徐良和獨孤存出去的意思,想必是自己先前看的那一眼被徐良所誤解了。
將紙張拿出,上面寫了許些的字跡,薛文邊看便覺得內(nèi)心酸楚,“香兒受苦了啊,我是個混蛋啊!”
“薛公子不必如此!”
徐良連忙讓薛文的情緒降下來,“我們此次前來不單單只是來送信的?!毙炝颊f。
“香兒在信里面已經(jīng)說了。我也很感激你們,如果真的能拿到證明的話,香兒她們就可以回家了。”
“你們想要知道些什么?”
徐良問:“劉遠的住處?!?br/>
“劉遠住在黑巖城東街十五號的死胡同里面,他家就一個潑婦妻子,在東街很出名的?!?br/>
“不過劉遠平日里也不會在家。沒辦法,他家那婆娘太霸道了,所以他經(jīng)常會在東條河釣魚掉到很晚?!?br/>
“天底下還有怕婆娘的男人!”
獨孤存憤憤,似乎他有些看不起,畢竟他所理解的男子漢大丈夫是不能怕老婆的!
徐良沒有理他,而后準備起身。
薛文又喊住他,“那劉遠雖然做那生意,但只要是黑巖城的生意他都會拒絕,我曾經(jīng)找過他,他沒有答應?!?br/>
“他會答應的。”徐良看著遠處,而后慢慢走了出去。
“二位且慢,在幫我給香兒姑娘帶個話!”
“什么話?”
“就說,我會等她。等到滄海變?yōu)樯L铮Q罂萁呤^糜爛!”
……
徐良和獨孤存真的在東條河邊看見一個帶著斗笠穿著蓑衣的廋中年人兒!
獨孤存看著那中年人兒笑道:“是他?”
徐良環(huán)顧四周,確認了四周沒有其他的垂釣者后點了點頭,“應該是。”
“過去問問。”
“走吧?!?br/>
二人慢慢走了過去,
那中年人兒此刻眼睛緊緊的盯著水面。浮漂眨動了下!
隨后便是更加快速眨動。中年人雙手手瞬間用力,一條大鯉魚在水中被拉起,不過在半空的時候不知為何掉落了下去。
魚尾巴越游越遠,中年人嘆了口氣,而后他略失望的看著手里的魚勾!
魚鉤從彎曲的地方已經(jīng)完斷裂。這應該就是讓魚逃走了的關鍵。
“先生,你這勾的質量可不行??!”
一道聲音傳來,那中年人眼睛看去,一旁站著兩個年輕人。
“城里只有這質量的勾了,勾再好有又什么用。風吹雨打的也會腐蝕,也會失去自身的光澤,這也就是它斷的原因?!?br/>
“好勾有些時候還不如繡勾能魚上鉤?!?br/>
“先前那魚雖然跑了。但是我已經(jīng)釣到了他。”
“那只是先前屬于?!币慌缘哪贻p人說。
“上鉤了的魚才有價值。”年輕人又笑笑,“你說是吧劉大人。”
中年男子眼睛里面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他嘴角微微一抽,“二位看來是找我有事情?不知是何事???”
此人確實是劉遠,徐良也確認了。
劉遠先前說那的一席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期間他還順手將勾換了,然后捏好魚餌,將線拋了出去。
徐良站在劉遠的旁邊小聲道:“這自然都是些小事情。”
“事情不分大小,都是一樣的價錢?!?br/>
劉遠聲音很冷,如冰一般冰冷刺骨。
“不過,你們的事情我先說明,我不一定會接。”
“這不還沒說嗎?”徐良笑笑。
隨后劉遠看了看天上,天上飄來了幾朵烏云,“要下雨了,我還要回家收衣服?!?br/>
劉遠這話就是催促徐良感覺說,被這么神神秘秘的。
徐良自然也是聽出了這話的意思。
于是在劉遠耳畔小聲附議。
“抱歉,這一件事情我不接?!?br/>
劉遠直接拒絕,言語間沒有絲毫的停頓。
徐良一笑:“劉大人,我還沒說價錢勒,這么早拒絕干什么!”
“再多的錢我都不回去做。”
劉遠開始收桿。
徐良攔住他:“別的蒲官一個五十兩,我給你一百兩一個人,我漲一倍!”
“這不是人不人的問題?!?br/>
劉遠放下魚兜,里面的幾條魚有一條跳出來了。
劉遠將魚放進去,而后看向遠處,“幾月前,有人像你一樣來找過我,出價比你還高好幾倍,可是我拒絕了,為什么?”
“為什么?”
徐良問。
“那是因為她們身份!”
“身份?”
“對的?!眲⑦h嘆息,“她們身份都是很特殊的,她們的家庭都有參與過反對朝廷的事情,她們能活著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我做這件事情,不僅害她們也是害我!”
“即便是我給她們開具獨特的身份也有曝光的一天!你說,讓她們擔驚受怕的死去,還是在這里活著更好?!?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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