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好一會,這才下了床,將身上已經(jīng)濕透了睡衣脫掉,身上好多汗水,剛才讓他給嚇得又出了好多汗,看樣子,真的是讓雨淋感冒了。
擰干毛巾,一點點的擦著身子,身子因為發(fā)燒,滾燙的,應(yīng)該有38度多,手按著小腹上,小腹也是燙的,冷語諾突然慌張起來了。
發(fā)燒對寶寶會不會有影響啊?怎么辦?。?br/>
將身上的汗珠擦干凈,取過床上準備好的衣服,是一件長長的襯衫,披在身上,正好把臀部遮住。
拉開門,走到洗手間,昨天晚上換下衣服后忘記洗了,這一晚上,也不知道干了沒有,身上就一件襯衫,怪不自在的。
洗衣間里沒有發(fā)現(xiàn)衣服,又走到大廳,陽臺的玻璃門是拉開的,長長的裙子掛在涼衣架上,隨風搖曳著。
原來子航哥哥幫洗好了呢。
一抬頭,臉就紅了起來,她的內(nèi)衣,也幫洗好了呢。
摸了摸裙子,已經(jīng)干了,將衣服取了下來,返回了臥室。
一輛自行車在門口停下,一個短頭發(fā)穿著休閑的女孩從自行車上下來,手一推,自行車便倒到了地上。
“曾子航,你在家嗎?”
短發(fā)女生雙手掐在腰上,沖著別墅就叫了起來。
沒有動靜,女孩走到大門口,往密碼鎖上按了幾下,門便緩緩得開了,女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房間里靜悄悄的,女孩用力一吸,似乎吸到了什么異味一樣,雙眼一下放出光來,徑直走到曾子航的臥室門口,抬起腳,一腳將門踹開。
冷語諾正好將襯衫脫下,全身光溜溜的,取過小內(nèi)內(nèi),便要穿上。
“嘭!”
一聲巨響,一個人影沖進了門。
“曾子航,你給我起床了!”
“啊!”
“啊!”
兩個尖叫聲,一聲接一聲。
冷語諾花容失色,望著沖進門來的男人,尖叫兩聲后,抓起才脫下的襯衫遮住了身子,再次尖叫起來。
短發(fā)女生也沒有料到面后面是如此讓人流鼻血的畫面,更讓里面的人尖叫聲給嚇得一同尖叫起來。
“你、你是誰?你、你怎么進來的?”
冷語諾尖叫完后,指著沖進來的人結(jié)結(jié)巴巴問著,突如其來的恐嚇,讓她全身顫抖不已,色狼大白天入室行兇,膽都快讓嚇破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馬上出去?!?br/>
短發(fā)女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冒失,捂著臉跌跌撞撞得跑了出去,跑出去幾步又跑了回來,無限抱歉得將門給拉上。
冷語諾一下跌坐在床上,這一驚一乍的,出了一身冷汗,原本暈頭轉(zhuǎn)向,讓這么一刺激,一下精神了,頭也不暈了,腳也不輕了,只是,又要重新擦干凈身上的汗。
短發(fā)女生一口氣跑出門,仔細打量了別墅好一會,確定沒有走錯門,這才拍著胸口重新走進門來,像在自己家一樣,倒了杯水,等待著房間里的女人出來。
曾子航家中有女人?他什么時候玩金屋藏嬌了?若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會有這么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
這個女人是誰?是曾子航的什么人?她在他房間換衣服,難道是他女朋友?
他什么時候有女朋友,為什么她不知道?
冷語諾換上自己的衣服,胡亂抓了幾把頭發(fā),走出房間來。
聽到腳步聲,短發(fā)女生轉(zhuǎn)過頭來,仔細得打量著冷語諾,冷語諾也睜大眼看著這個不速之客,一頭烏黑的短發(fā),尖尖的下巴,眼睛不是特別大卻很精神,高挺的鼻子,薄唇,左邊耳垂一顆黑色的耳釘,給人一種野性的感覺。
兩個人,上下打量著彼此,好一會,短發(fā)女生才站了起來,朝冷語諾走過來,冷語諾有些緊張得往后退,女生忙挺起胸,露出兩個不大的包子。
“別害怕,我是女人!”
“你是女人?”冷語諾怔住了,這哪是個女孩子的模樣啊,全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像個男人,若不是胸口那女人的標志,她還真以為她是個男人。
“是啦,我是女人?!倍贪l(fā)女生將冷語諾拉起坐在沙發(fā)上,又近距離得打量了一番,拍著胸脯自我介紹起來,“我叫沐之晴,曾子航的好哥們,也是他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冷語諾讓她最后一句話也震得睜大了眼睛。
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子航哥哥居然有未婚妻了……
沐之晴見冷語諾如此大反應(yīng),“吃吃”得笑了起來,看來,這個長得可愛的女孩子一定是子航的女朋友了,不錯嘛,有眼光。
“對啊,我家和他家是世交,我還在我媽肚子里的時候,兩家的大人就約定,如果我是男的,就做兄弟,如果我是女的,就當他的老婆!”
“啊?這也行!”
冷語諾聽得一愣一愣的,沐之晴給人的感覺是很活潑開朗,就像陽光一樣,曾子航給人的感覺是安靜的,暖暖的,就像月亮一樣,一靜一動,兩家又是世交,門當戶對,兩人長得都那么出眾,確實,很配。
“是啊,你說,那些老頭子們都那么老古董,還指腹為婚呢,真是笑掉人的大牙!”沐之晴一只手摟住冷語諾的肩膀,大大咧咧得笑著,“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不是第三者,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情敵,就曾子航這塊木頭,我才看不上他呢,他也不喜歡我這種的女生,他喜歡的是你這種長頭發(fā),大眼睛,白皮膚,可愛的女孩子?!?br/>
“啊?”冷語諾又凌亂了,這是一個怎么樣子的女孩子啊,怎么可以看得這么開呢,雖然她和曾子航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她和他是指腹為婚的啊,看到有女人住在未婚夫家,不大發(fā)雷霆也就罷了,竟說出這么一堆讓人瞠目結(jié)舌話來。
“我猜你是那塊木頭的女朋友吧,不用害怕,我這人很開明的,那什么指腹為婚只是老一輩隨便說說的,鬼才當真?!便逯缫娎湔Z諾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捏了捏她如瓷娃娃般的臉頰,這個女生好可愛呀,讓人一看就喜歡上了,子航那頭豬,怎么會撿到這塊寶。
“不是啦,我不是……”冷語諾不好意思起來了,她根本就不是曾子航的女朋友,只是借住在他這里一晚上,沐之晴一看就是那種心直口快,無心機的女孩,而且還是子航的末婚妻,看來,她要離開了,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別不好意思啊,咦,你還沒有說你叫什么名字呢?!便逯鐚湔Z諾一見如故,看著她撲噗撲噗得眨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像個洋娃娃一樣這可愛,真想抱著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