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子深處的道路有些模糊,煙霧繚繞的看不清楚,兩人手中無劍,所以十分小心的靠在一塊往前走,兩人越走越深,隨后清禾立刻停下腳步,看著喬孟道:“前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們原路返回?!?br/>
喬孟想了想點頭:“小心點?!?br/>
兩人立刻向后轉,那片林子里迷霧叢叢,不知道走了多久,卻始終沒有走出來。
“這里應該被人布置了陣法?!眴堂仙裆珖烂C,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場景,除了若影若現(xiàn)的樹木和迷霧,實在是一點東西也看不到。
如若這時夜逸之在的話,或許還有辦法出去,只是現(xiàn)在兩人都不懂陣法,想要憑著自己的力量走出去似乎有些難。
就在為難之際,清禾只覺得手背微熱,她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手背上發(fā)出紅紅的光,隨之那光指向一個方向,清禾記得,手背上的這個位置被云貍點過,她有些詫異,難道這里就是望月族的領地,云貍說過,只有在特定環(huán)境下,在見到望月族的人才會顯現(xiàn)。
喬孟看著她手背上的光,也很是詫異。
“我們順著這個光的方向走去?!鼻搴陶f道。
喬孟點頭,跟著她順著光所指引的方向走去,有著這個光的指引,這條路走得十分的通常,沒一會便走出了迷霧,迷霧消散后,那手中的光順金消失,只留下一個朱紅的印記。
這里看起來像是一堵墻,上面藤蔓密布,清禾抬起手放了上去,只見那藤蔓瞬間收了起來,墻壁被分開,里面走來一個人穿著棕色布衣,打扮的與外面人沒有什么不同,只是他們的模樣卻與他們大相徑庭,清禾見過望月族的人,所以一看便知是望月族之人。
那人看了一眼清禾又望了望喬孟問道:“二位來此有何貴干?”
喬孟打量了他良久問道:“這位先生不知可是望月族之人?”
清禾驚愕的看著喬孟,他竟然也認得,不過想想他這些年走南闖比的,見識的人與物定然也不會少的。
那人點了點說道:“我乃望月族羅圳?!?br/>
姓羅,清禾突然間驚喜的問道:“那你可認得羅夏白?!?br/>
羅圳一愣,打量著清禾,不支聲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既然能走到這便是緣分,進來坐坐吧?!?br/>
兩人也沒有拒絕。
既然望月族就三家姓,所以羅姓的一定是個羅夏白有一定的關系。
石壁之內(nèi)也與外面沒有不同,里面人看到有外人進來,似乎有些警惕,這里的人似乎與云貍那邊的人不太一樣,多了一些警惕性在里面。
羅圳帶著他們見了族長,族長是個約莫五十歲的人老人,羅圳走到他面前時在族長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先退了下來,站在一旁候著。
清禾與喬孟站在木屋內(nèi)看著族長,只見那族長站起身走到清禾面前問道:“我那迷陣鮮少有人能走出來,你是如何找到這的?”
見他問自己,清禾也沒有隱瞞,抬起自己的手說道:“這個東西指引的。”
只見手背上的朱砂還隱隱的泛著光,族長見狀有些吃驚,隨之立刻模樣淡然道:“既然是望月貴客必然要好生招待,羅圳將這二位安排在南院中?!?br/>
“是?!绷_圳走到兩人身旁說道:“二位跟我來吧?!?br/>
喬孟朝族長行了禮,后轉身跟著羅圳離開。
族長眼光深邃,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在他眼前緩緩消失,而后對著身側的年輕男子說道:“這么些年了,終于有了你姐姐的消息了?!?br/>
“父親,要出去尋姐姐嗎?”
“不必了,既然她當年跟那個人走了,我就沒再想過找她回來,知道她平安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行了?!崩先思夷抗獯认?,話雖這么說,可是預期中卻還是充滿著對女兒的無限思念。
清禾與喬孟兩人住在了南院,那院中房間甚多,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羅圳望著他們兩說道:“羅圳多嘴問一下,二位是朋友還是夫妻?”
這么一問兩人倒是都愣了一下,喬孟率先反應過來說道:“她是我還未過門的妻子?!?br/>
“既是這樣,二位是想住一起還是分開呢?”羅圳倒也是問的詳細,也生怕讓兩位貴客住的不舒服。
“兩間?!?br/>
“一間”
兩人異口同聲,清禾看著喬孟道:“還未成親呢,暫時還是分開吧?!?br/>
“既然都要成親了,又何必在意這些?!彼f著看了看周圍道:“來來往往的人挺多的,你和我住一塊,我放心點。”
羅圳聽著,突然覺得這兩人有點刺眼,他這顆單身漢的心,仿佛被刺傷了,最終他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說道:“既然如此,兩位若是不嫌棄,我們可以為兩人辦一場婚禮?!?br/>
“這樣行嗎?”清禾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可以的,既然是貴客,我們定然會用最周全的禮數(shù)來對待。”羅圳說著將兩人帶進了一件客房之中,這里不常來客人,所以客房比較少,南院大多數(shù)的房間都讓自己人住了,但是南院初建的理念便是用來招待貴客的,后來因為戰(zhàn)亂四起,魚龍混雜,為保平安才將出入口封住,所以南院荒廢也浪費了,便讓自己人住了。
羅圳也跟他們說過,望月族三大家族之中,或許就是羅家的入口最為難找,因為一件往事,所以他們族人有些排斥外來的人,具體什么他沒說,但是清禾猜測或許與羅夏白有關。
好在房間定期有人打掃,所以房間內(nèi)還算干凈整齊,里面的東西雖不多,但是好在夠敞亮,床夠大被子夠軟,空氣也不錯。
羅圳將兩人領到這里后說道:“那么二位貴客就在此歇息,關于婚禮之事,還請準我和族長說一聲為二位準備一下?!?br/>
清禾聽著真的挺不好意思的,就趕忙拽住羅圳的手臂說道:“大哥,真的不用,一來你們這就讓你們勞師動眾的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只見羅圳一個勁的搖頭:“不不,貴客不知,我們望月族的人一向好客,若是能為貴客做一些事情,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br/>
清禾見他熱情,也不忍心字再拒絕,便說道:“有勞了?!?br/>
羅圳一笑,走出屋外。
帶待羅圳走后,喬孟坐在桌旁看著清禾,語氣平靜的問道:“你似乎很不想與我成親。”
清禾聽后張嘴剛想要反駁,但是立刻意識到這樣反駁的話,會讓喬孟覺得自己很想嫁給他,于是立刻將嘴閉上坐在喬孟面前道:“受人恩惠,還勞其費心,怕是誰都會有些過意不去的,怎么,你接受的很心安理得?”
她故意沒接他的話茬子,岔開話題,順便給喬孟開了一個坑。
喬孟雙手放在桌上,側著頭看著清禾,姿勢竟有幾分孩子氣,他一笑道:“一想到能和你成親,我就什么都可以不管?!?br/>
清禾抿著嘴,臉漲得通紅,隨后快速的轉過頭,聲音有些微弱的說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
“若是你一直以師傅的女兒在我身邊的話,我會一如既往,但是師傅的女兒和妻子,這兩種角色不同,我的態(tài)度自然也會不同?!眴堂险f的平靜,只是眼中的溫柔卻像是要溢了出來。
“那你以前看我是怎么個態(tài)度?”清禾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種感覺就像妹妹,或者說是女兒。”
“你只比我大七歲,竟然覺得我像你的女兒。”清禾不敢相信的叫了出來。
喬孟被她的聲音超的耳朵疼,只能無奈的抬起手輕拍她的頭頂說道:“誰讓你那時那么的小?!?br/>
清禾無言以對,看著喬孟一副你贏了的模樣,敗下陣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