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范燁表現(xiàn)得一副很是無辜的樣子,但是我卻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一絲絲的不正常,這不明顯就是做賊心虛的樣子嗎?要不是如此的話,他眼底深處,為什么會不自然?
我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依舊狠狠的盯著他,就像是一頭洪荒猛獸一般,果不其然,在我的逼視下,他的神色漸漸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我冷笑了起來,說:“怎么了?做出的事情,不敢承認(rèn)了?曾經(jīng)堂堂一個范家家主,現(xiàn)在在我吳輝的面前,就慫成這個樣子了?”
他被我說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了,但嘴上卻依舊說著:“吳輝,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范家到底又怎么惹你了?”
到這個時候了,我都看出來他內(nèi)心有鬼了,可卻還不肯說出實話來,他這種爭辯的樣子,簡直讓我更為生氣了,我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惡魔一般,到處都透露著一股陰森森的感覺,說:“范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今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雖然這里是范家的地盤,那么就肯定就有看場子的人,但是我根本一點都不擔(dān)心,我?guī)н^來的那七八個人,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本身就有些武功底子,后來又被魏鳴一番教導(dǎo),我相信,七八個人要收拾這里看場子的,那是綽綽有余的。
正好這個時候,兄弟們都找到我這來了,因為之前我發(fā)現(xiàn)范燁的時候,就給他們打了招呼,讓他們速來。
現(xiàn)在他們來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了一聲說叫兄弟們沖,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些高傲,就好像翹上天的白天鵝。
“你好大的膽子,我的人你都敢動,吳輝,你最近混得很大?”
人未到,聲先至,這個聲音,我聽了整整十年了,怎么會不知道是誰呢,只是聽到這話,我的神色變得更加陰沉了,林然這是擺明了要和我作對的意思???
林然一步步的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的眼神和她對視,她今天穿的很性感,上半身是一件吊帶的黑色緊身短袖,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裙子,白皙的大腿被包裹在黑絲里面,行走起來,交叉晃動之下,真是個女神,氣質(zhì)女神。
有那么一種人,他們身上的氣質(zhì)就可以迷人到讓別人忽略他的外貌,而林然就是這種人,光是她身上那種獨一無二的氣質(zhì),就吸引了很多男人的眼球,在加上她長得實在是絕代風(fēng)華,走過來的時候,真是給人一種美的意境。
看林然那生龍活虎的樣子,她上次在九命貓身上受的傷,應(yīng)該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我很郁悶,她為什么病才剛剛好,就跑過來要和我作對?難道是我欠了她八輩子?
我的眼神盯著她,而她則慢慢的走了過來,然后站在了我的對面,清冷的語氣說道:“吳輝,看樣子你是擺明了要和我過不去???我的手下,你也敢動?”
我真是無語了,她一來,我就算滿肚子的火,也只能憋著,總不可能再跟她發(fā)火吧,要不然的話,估計我們好不容易有所緩和的關(guān)系又要因為范燁這個狗日的變得緊張起來,這范燁,當(dāng)初真是留不得,真特么的會搞事啊。
我說范燁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手下了?林然淡淡的說道:“就在前幾天,你吞并了范家之后,范家因為太過弱小,于是成為了我穆家的附屬勢力!”
說完,范燁也跟著有些恭敬的喊了句大小姐,不過看得出來,他這一句喊得寄人籬下,有些不情愿,我說堂堂的一個范家之主,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喊一個小輩為大小姐的地步,真是可憐。
范燁的神色越發(fā)難看,不過他卻也沒說話了,林然挑了挑眉,冰冷的說道:“能做我的手下,那就是榮幸,在我的眼里,你還不如范燁!”
我冷笑了一聲,然后走上前幾步,和林然面對面,距離很近,臉都快要貼著臉了,我盯著她的眼神,說:“是嗎?你現(xiàn)在再說一遍?”
林然盯著我,也毫不示弱,并不退縮,紅唇微微的動了動,說:“我說你還不如范燁呢!”
林然理直氣壯的說完,聽著這句話,我真是氣的渾身都顫抖一下,怒火更大,喘息聲呼呼的喘氣,喘出來的氣,全部打在了林然的臉上,我咬著牙,盯著那張絕美而又冰冷的臉,說:“我真是白救了你,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當(dāng)初就是九命貓捅了你兩刀,現(xiàn)在你居然還庇護(hù)范家的人!”
林然把我輕輕的推開,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利益當(dāng)先,吳輝,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想動范燁,那就是損壞了我的利益,我絕不允許。”
我強(qiáng)硬的說今天一定要把范燁給拿下,林然身后立刻竄出來好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火老,一看到他,我就感覺徹底的沒戲了,但是我又不甘心就這么放過范燁,我盯著林然,說你就這么想和我作對?
林然悠閑的坐在了卡座上,兩條大腿架起,輕輕的晃動著,姿勢很是撩人,淡淡的說道:“不是我和你作對,是你和我作對,無緣無故來抓我的下屬,是怎么回事?”
我說慕容雨薇被他故意制造了一起車禍,難道我來興師問罪,還算是有錯了?林然挑了挑眉,盯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然后面無表情的看著范燁,問他是不是做過這種事,范燁陰狠的目光,閃過一絲冷笑,然后說沒有啊。
他一口咬定沒有,但我確定就是他干的,看來非要找出證據(jù),才能來興師問罪了,現(xiàn)在林然又腦袋不知道抽了什么勁,偏偏要和我對著干,或許只有拿出證據(jù)來,林然才沒話說,也不能庇護(hù)范燁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說之前范燁干了壞事,見到我怎么不跑,反而還給我裝傻說沒有干,原來他這么有底氣,都是后面有林然在幫他撐腰,不過對于這個人,我也越來越不屑了。
范家原本是一個大家族,可現(xiàn)在卻落到這種下場,這都沒事,以后還有可能再次崛起,但是投靠別人,當(dāng)別人的附屬勢力,范燁不覺得給自己的祖宗蒙羞,我都覺得害臊。
而且,依照林然的性格,范家成為了穆家的附屬勢力,就像是羊入虎口,林然還是會派人,一點點開始染指范家的,到時候,范家就算不在我手上被滅,也會在林然手上被滅,林然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預(yù)見的,要不然的話,穆啟天也不會這么欣賞她了。
這次,看樣子是拿不下范燁了,我看著林然,說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就讓你死在街頭,不應(yīng)該救你的,林然的神色猛地一變,驟然冷了許多,一張臉看上去,都帶著慍怒,她聲音冰寒徹骨,說:“你說什么?”
我當(dāng)時心里也挺煩躁的,但聽到林然這么冰冷的話,我還是無語的擺了擺手,說:“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br/>
說完,我就帶著星子,轉(zhuǎn)頭往回走,想到慕容雨薇那臉蛋蒼白的樣子,我心里就覺得心疼,臨走的時候,我還說讓范燁等著,我絕對不會放任這個兇手的,我要把范燁抓住,然后給慕容家一個交代。
讓我不知道的是,等我往回轉(zhuǎn)身走后,林然聽到我那句很無奈的‘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之后,她冰冷的表情,才有所緩解,不僅如此,殷紅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