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凡竹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白九歌不在。
“七嫂呢,怎么不見?”
“不舒服,回去休息了?!钡圳ひ籼嬲诤染频牡矍被卮鸬馈?br/>
聽著,帝凡竹的眼睛忽然亮起來:“如此正好,一會彩盒出來了,七哥看看,那彩盒可謂是妖嬈身姿,不論是歌聲,還是舞姿都是十分媚人,保證看過一次,終身難忘!”
畢竟有七嫂在的時候,七哥或許還會有所束縛。
帝冥音一個粟子敲在帝凡竹的腦門上,咬了咬牙:“以為七弟與你這般好-色?”
“三哥,你別老打我?!钡鄯仓衤裨沟牧司?,見三哥的眼神更兇了些,只好退而求其次:“一會彩盒姑娘出來了,三哥可切莫不要再打我?!?br/>
男人嘛,總要在女人面前要點面子。
特別是在有好感的女人面前,更是要面子。
“……”帝冥音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瞪。
房間外傳來腳步聲,帝凡竹當(dāng)下立即坐正,興奮的拍了拍帝黔缺與帝冥音。
“七哥,三哥,彩盒姑娘來了?!?br/>
入眼。
只見粉紫色紗裙女人,妖嬈的邁進。
柳眉杏眼,櫻桃小嘴,手抱著琵琶走進來。
生的極美,特別是一雙眼睛仿佛會勾人魂魄般的媚人,一笑更是仿佛周圍有春風(fēng)拂過。
她所到的地方,伴隨著陣陣香氣。
“彩盒姑娘今兒是準(zhǔn)備彈琵琶?”帝凡竹面帶笑容,眼睛始終定格在彩盒身上從未移開過。
看過大風(fēng)大浪的帝凡竹,遇見彩盒都不由放低聲調(diào),溫柔以待。
彩盒規(guī)矩的施了個禮,媚然一笑:“上次八王爺來的時候是聽小女子彈琴,今天想給些不一樣的東西。”
帝凡竹嘴角不由上揚:“彩盒姑娘真是多才多藝。
彩盒身姿妖嬈的緩緩坐在椅子,彈起琵琶。
琵琶聲溢出。
優(yōu)美又帶著點高山流水的感覺。
就連帝冥音都覺得這樣的樂聲,真的非常難得,就算是宮中樂師都不可能達(dá)到這種境界。
難怪八弟沒事就愛往這跑。
而且人也長的確實很美,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鮮艷。
彩盒望著帝凡竹與帝冥音,一掃而過。
每個男人看見她,都是他是一樣的眼神,毫無新意,每一個都不過是妄想得到她的臭男人。
這天下就沒有能讓她真正看上眼的男人。
彩盒目光移到帝黔缺身上。
目光微滯了下。
眼前的男人,怎么如此冰冷。
每個男人見到她都會露出愛慕,和驚艷的眼神,可他卻從頭到尾都是冰冷到面無表情。
獨自喝酒,眼神都沒有掃過她一眼。
而且長的如此俊美,真的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之中卻俊美的。
一曲琵琶盡,可聽者卻是意猶未盡。
彩盒放下琵琶走到帝黔缺的面前,微微恭了恭身:“不知道這位爺,覺得小女人的曲彈的如何?”
他動了動,抬眸。
薄唇動了動:“沒聽?!?br/>
“……”彩盒的臉,僵了僵。
怎么會有人在她的琴聲面前出神?這種情況從來都沒有過!他剛剛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