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打的好,快抓住她?!毖劭炊銦o可躲,偏偏盛如云的父皇還在那里拍掌叫好,這可是氣死人了。
我趕緊往左一偏,勉強躲過他一掌,不過被掌風刮到了手臂,有點針扎一樣的疼了一下,才感覺到,他是練的毒風掌。
“一把年紀了,練這么歹毒的功法,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我已經(jīng)離盛如云的父皇只有一步之遙了,是被他那一掌逼過來的,再打我就沒有讓路了。
我的刀雖然鋒利,但也沒辦法斬斷這內(nèi)力凝聚的掌風。
“報應(yīng),等我抓住了你,你就知道什么叫報應(yīng)了?!?br/>
這老頭不以為然,還冷笑著,又近了一步,脫離了下面大臣的目光范圍,他竟然對我露出了猥瑣的微笑。
“哼,等你抓住我再說吧?!蔽一亓艘痪?,開始防備起來。
在他再一次露出猥瑣的微笑時,我手里的短刀突然脫手而出,向他飛了過去。
他貌似沒有準備,直到刀飛到他面前,他才立馬收起笑容,然后突然伸手,也沒真抓住我的刀,就是隔空做著一個姿勢,我的刀就被他的內(nèi)力控制的不能再往前一步了。
而他卻在我驚訝時一揮手,我的短刀就不聽使喚的往回飛了過來。
眼看短刀就要刺中我自己了,葉墨有點慌張,想過來幫忙,不過卻被那個老頭帶的兩個人攔住了,白藥看他們想二打一,就幫起了葉墨也跟著加入了戰(zhàn)隊。
這一來,我就徹底沒有救援了,只好趕緊矮身往旁邊躲,但短刀被他用內(nèi)力操控著,竟然也跟著轉(zhuǎn)彎。
“求饒,跪地叫我一聲師傅,我就饒了你?!边@老頭在那邊,控制著我的短刀,對我威脅道。
我也沒急著回答,只是往旁邊看了一眼,盛如云的父皇就隔我一步之遙,我一伸手就可以抓住他了。
“皇上快讓開?!彼吹轿彝跖赃吙粗?,也反應(yīng)過來我要做什么了,不過是那個皇上沒反應(yīng)過來。
在他叫著時,來愣在那里看著,而我卻在他叫的時候,一伸手將那個狗皇帝抓了過來,在他想要驅(qū)著短刀,刺殺我時,我將盛如云的父皇往前推了過去。
而短刀卻直刺中這皇帝胸口,從背后穿了出來。
這一幕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那個人也傻了,而我就在他一愣神時,收回了短刀。
唉,犯傻了,在比自己強的對手面前,不要輕易用武器,之前還用這句話教訓過別人,現(xiàn)在自己就忘了。
下次一定注意了,要不然弄不好就會成為殺死自己的兇器。
“啊,父皇……”
一直很冷靜的盛如云,這一下也崩潰了,大聲叫喊著向他的父皇撲了過去,抱著奄奄一息的皇上,在那里哭喊著。
“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那么陰險。”那個男的也開始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逼我,我會那么快殺死他嗎,我還要等他給我一個說法,讓紫家平反的呢。”我也回著他,將責任回給了他。
“你這伶牙俐齒的丫頭,看我今天不殺了你?!彼f著又向我打了過來。
“還打,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你徒弟的老爸殺了,別一會兒把你徒弟也連著殺了,再后悔就晚了?!蔽亿s緊往旁邊躲開,隨手抓了一個大臣向他丟過去。
我的內(nèi)力打不過他,也只能躲開了,先讓他追逐著,我躲一下,再慢慢想辦法。
“吳壕!”
正在我躲著那個人追趕時,突然傳來一聲叫聲。
雖然聲音并不是很大,而且還有些沙啞,但充滿了憤怒和恨意,也就是這一聲叫聲,讓那個人站住了。
原來突然出聲的,竟然是那個被我救了的中毒人,只是沒想到這關(guān)鍵時候,他竟然能說話了。
“肖杰,你竟然能解了毒,哈哈,不錯,不錯呀?!?br/>
這被他稱為吳壕的男的,在驚訝了一下后,立馬對著他嘲諷的狂笑起來。邊笑著,還邊走到了他跟前。
“不過可惜,被那個毒侵蝕了兩年,你的內(nèi)力至少掉了幾重下來吧,所以,應(yīng)該不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了?!眳呛臼掌鹦θ?,不屑的對他說道,說完,沒等他準備,就一掌向他打了過去。
這一次,這吳壕是出了全力,掌風都能見到形狀。
不過那個被他叫做肖杰的中毒男子,倒也還有點本事,竟然可以輕易躲開,讓他一掌落空。
漆黑帶毒掌風,一下掃中后面那些看熱鬧的大臣,瞬間就有好幾個被打飛,而且人跟著變成了漆黑,掉在地上就只剩一丟衣服了。
“好歹毒的功法。”我都被這個男的毒辣的手段驚到,估計別人更加不用說,看到這種情況,不想受到連帶之災的,趕緊四散逃竄起來。
一時間,皇宮大殿亂成了一團。敞開的大門都被他們擠的倒了。
很快,大殿就不剩下幾個人了,只有花憐玉和盛如云,還有我們來的這幾個還在了。
而吳壕帶來的兩個人,竟然也給葉墨和白藥收拾了。
“吳壕,你這個陰險小人,害我成今天這樣,我一定要殺了你,清理門戶?!毙そ芾淅涞膶呛菊f道。
他的嗓子在越來越好,剛才說出這句話,已經(jīng)比之前說的要好聽的多了。
“哈哈,這世界從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贏了就是老大,何來陰險一說?!眳呛究裥χ?,再次準備攻擊,不過這一次他卻拿出了劍。
“肖杰,接住。”
這個肖杰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并沒有準備武器。
在戰(zhàn)場上,一件好武器能讓一個戰(zhàn)士如虎添翼,所以我將自己的短刀拋給了肖杰。
“喲,看來這兩年不僅沒有整死你,還讓你碰上了艷遇呀?”吳壕看到我將短刀扔給肖杰,就開始取笑起了他。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別用你骯臟的嘴吐出的污言穢語,損傷了人家姑娘名聲。”肖杰對他冷冷的道。
看他說話時,看向我的眼神,還真是充滿了感激,不過我倒是沒覺得多大的事。雖然解藥花了些錢,但還是我能負擔之內(nè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