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掛了電話的謝鉉,一臉恍然大悟。
敢情他這是被擺了一道?!
怪不得他先前問他航班號的時候,他那么爽快就給了,可細(xì)想,對于慕慕,他什么時候?qū)ν馊诉@么大方過?!
謝鉉站在原地罵罵咧咧了一會兒,單手姿勢瀟灑地叉著腰,望望這四周不息的人流,也白跑這一趟了,難道去他們家去堵?
可指不定現(xiàn)在是人家的濃情蜜意時分呢,他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記著,三年前,那個男人在自己面前說,等到慕慕回來就結(jié)婚的!
當(dāng)時他是覺得他瘋了,但是回首這過去的十幾年,他對她的每一個眼神、動作、點點滴滴,早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正常男人能給的范疇!
只是,也許,他一直在等她長大。
更有可能,連早期的仲厲誠自己,也不自知!
別人都回家談戀愛去了,他謝鉉怎么忍心讓自己孤單寂寞,沒過一會兒,通訊錄翻出來一個號碼。
“寶貝?是我!”
“在哪呢?給你買了個禮物”
……
十多個小時的航程,讓慕煙累到極致。
她強撐著困意到家,然后進(jìn)了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的實在是長,熟悉的床,熟悉的被子,熟悉的被子被曬過的陽光的味道,她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身穿白紗。
她看見當(dāng)伴娘的顧筱筱、看見好多賓客,看見神父,但是,卻看不清楚新郎是誰。
慕煙從這個夢里面醒來,臥室的暖色壁燈開著,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來了,身子微微后仰,合著眼,不知道有沒有睡著。
她動了動。
這輕微的聲響,吵醒了他。
仲厲誠起身,來到她床邊。
“醒了?!?br/>
聲音微微的嘶啞。
慕煙揉了揉太陽穴,睡了這么久,感覺還沒睡夠。
她又隨手開了床頭的燈,頓時,房間內(nèi)亮如白晝。
“仲叔?!?br/>
她彎起嘴角,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三年了。
他好像一點都沒變,線條凌厲的輪廓,立體大氣的五官,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和風(fēng)度,可是,她似乎又能在他的眉眼里,隱隱約約看出點歲月的痕跡。
他到底還是蒼老了些,也對,怎么可能不變呢?
連她的心態(tài)都變的更成熟了!
仲厲誠心里五味雜陳。
此刻他們不過距離幾十公分,而不是這三年隔著的上萬公里,
她真實又飽滿地坐在自己面前,她回來了,回到了他的身邊!
這一次,他再也不會放開!
這么想著的時候,他的雙手已經(jīng)捧住她精致的小臉,覆上他微涼的唇瓣。
溫柔繾綣的廝磨,她不掙扎,身子短暫的僵硬之后,很快,就柔成了一灘水
她的反應(yīng),出乎他的意料。
仲厲誠粗喘著氣息放開她,他心底升騰的獸性被強制壓抑下去,眉眼里,流轉(zhuǎn)著光彩。
“慕慕,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
聞言。
慕煙下意識地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他,她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盡管已經(jīng)做足了心里準(zhǔn)備,可真的要她去面對的時候,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她知道那個晚上對她意味著什么,她知道三年前她離開前的那幾天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慕煙僵硬了好半天,直到對面這個男人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變冷,她才咽了咽口水,言語之間稍有些歉疚。
“仲叔,我可以結(jié)婚,但是”她咬住下唇:“您一定不希望娶一個不是特別愛您的人是嗎?”
此話一出,仲厲誠更是黑下臉來。
慕煙自知說錯話,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從沒想過我們會”她頓了頓,斟酌著言詞。
“我逃避了三年,已經(jīng)夠了,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很努力地去愛您,我希望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可以問心無愧地在自己的心底對自己說,這個人就是我要一輩子守護的!”
她的目光、真摯、誠懇。
的確,他就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要了她,甚至在她心里還裝著另一個男人的情況之下。
她沒有恨他,已經(jīng)是他的福祉。
她能這么說,也已經(jīng)是能做到的最大的、對他最好的回報!
回報?
不,他不需要。
他要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所有!
他很貪心,不舍得她的任何一個地方不被他所有。
所以,她說得對。
仲厲誠輕不可聞地嘆息,伸手拭去她嘴唇上因為親吻而擦糊的口紅。
“下次少涂這些化妝品,有化學(xué)元素,尤其是睡覺的時候,擦掉再睡?!?br/>
“嗯,好。”
一如既往地強勢、霸道。
“沒做晚飯,我們出去吃,你先收拾一下就下來,我樓下等你!”
“好的。”
慕煙說著就掀開被子下床。
順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滿屏幕的短信。
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她笑了笑,然后回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似乎故意是在鈴聲要斷的前一秒鐘接了起來。
慕煙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下飛機忘記跟你報平安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家,剛睡了一覺醒來!”
“回家的感覺怎么樣?”那邊的男音幽幽的、有些不懷好意。
“還行。”
“是嗎?”洛枳玩味地勾著嘴角:“我怎么聽不出來你的口氣里有‘還行’兩個字帶來的愉悅?”
這個人一直反對她回國,她現(xiàn)在回來了,自然也就聽不了他什么好話。
不過這三年,幸虧有他在身邊,異國他鄉(xiāng),真的冰冷陌生的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想到這,慕煙莞爾一笑:“你真的不回來?”
“我如果說我不回去,你會來倫敦陪我嗎?”
“不會?!?br/>
她如實相告。
意料之中的答案。
洛枳輕笑出聲:“以為祖國的熱情至少能感化一點你的冷漠,看來根本無濟于事!”
三年前,慕煙去倫敦的一個星期后。
他抱著課本,站在她的面前朝她打招呼:“又見面了!”
就好像還是在江大的校園里,他們無意中遇見,然后不算禮貌地問好,他們還是在離家很近的一個城市,學(xué)習(xí)、生活。
他的笑,陽光和煦。
但是慕煙只瞥了一眼,便與之擦身而過。
意外,不是沒有。
只是那個時候,她根本沒有情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