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陳即將到來的“威懾下”,陳玉玄總算是在王勝雪這里獲得了原諒,他的演技著實不錯,成功的騙過了對方,讓她以為自身就是一個不注意…更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雖然前半段是真的,可后半段,那可就是半真半假了。
到現(xiàn)在,他都還在懷念剛剛所看到的一幕雪白,那肌膚…
“咳咳!”陳玉玄干咳了兩聲,對著屋門道:“王姑娘,你晚上想吃點什么啊,我廚藝的話,還算不錯,要是有想吃的菜,完全可以交給我?!?br/>
這句話,他倒是完全沒有撒謊,幾年來的時間,不光是考驗了他的醫(yī)術(shù),更多的是讓他徹底的可以獨立生活下去,不管是做飯還是其他一些日常生活,他都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
沉默了片刻,屋內(nèi)王勝雪的聲音終究是傳了出來。
“糖醋小排你會做嗎?”她確實有點餓,但自身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本來還想著晚上的時候出去吃飯,可陳玉玄的這么一問,讓她帶著些許的期待。
飯店里面的飯菜再可口,也是不如家常做出來的菜品好吃,尤其是這種承載了她回憶的一道菜。
小時候,母親做的最多的,就是這道菜了,而她的母親,早已去世,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選擇住在陳玉玄這里了,回到家里多好。
“額…”陳玉玄沉吟一番,在腦海當(dāng)中過了一遍菜譜,點點頭道:“沒問題,你就等著吧,我這就出門去買菜…”
幸好他的記憶相當(dāng)不凡,就算再是久遠的事物,他都可以回憶起來,早幾年出來的時候看過的食譜,到現(xiàn)在仍然還記在心里,到現(xiàn)在稍稍想想都可以回憶起來。
“哎…”王勝雪聽到陳玉玄答應(yīng),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快步站起來走到門口,可是,陳玉玄卻早已離開,遠去的身影手中,提著一個菜籃子。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對方有那么一點暖暖的感覺。
“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她臉上帶著讓男人看了根本走不動道的笑容,下意識的拿出手機,向著陳玉玄的老媽解釋了起來。
至于她是怎么解釋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陳玉玄離開了家門,他看著手中的菜籃子,心情有點微妙。
起碼四五個月以來,他都沒有再去買過菜,這次的原因,還是在老陳的威懾下,為了挽回自己,才不得不以此來向王勝雪道歉。
“又跟我出來咯…”陳玉玄掂著菜籃子,要是再戴上頭巾,一個活脫脫的山民立馬就會誕生當(dāng)場。
他所居住的地方,距離菜市場并不是太遠,畢竟這附近除了商鋪便是出租樓,緊挨開發(fā)區(qū),很多的工人晚上回來這邊住,自然有著豐富的夜市。
陳玉玄雖然不喜歡湊什么熱鬧,但也對外面的地形十分熟悉。
只是花了十分鐘的時間,他便來到了菜市場里面,將該買的菜品全部買齊之后,便準(zhǔn)備離開。
雖然這期間,他因為提著個籃子被人指指點點,但他的臉皮何等厚實,對于那些話語攻擊,完全是不放在眼里的,甚至根本就進不了他的耳朵里面。
正當(dāng)他快要離開的時候,一段對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他放緩了幾分腳步。
“聽說了沒?”
“怎么了?”
“聽說在和平路那邊的玄清診所,里面的那個中醫(yī)是騙子!”
“???我上次還去哪里拿了藥…”
兩個人一看便是相識,在這里碰上了就要聊上幾句,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陳玉玄有點不理解。
“嗨,你們兩個在這呢,聊啥呢?”
正當(dāng)他們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又是過來了一人,見到兩人,便一起加入了討論。
“你說那里啊,我聽說那里的醫(yī)生年紀(jì)很小,根本就不像是會醫(yī)術(shù)的人,再說,我從來都是不會去相信什么中醫(yī)的,對于那里,我可從來沒去過,幾個大藥房我倒是常去?!?br/>
“啊?那…那里的藥吃了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聽到兩個朋友都這么說,去診所拿過藥的那人,明顯是慌亂了。
最先開口的那人,看了一眼他,嘖嘖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聽說中醫(yī)藥里面,全都是毒物煉制的,一個吃不好,那就會落下終身不治的病根。”
后來的那人,似乎為了炫耀自己的知識,更是開始了“普及”:“聽說,有些中藥都是蛤蟆、蝎子、土鱉殼做出來的,別說有毒,就算是沒毒,我也是不敢去吃的?!?br/>
“你想啊,蝎子蟄一下都那么疼痛,要是把那東西吃下去,對胃得造成多大的傷害…”
幾人依舊討論,對于一旁越聽臉色越是陰沉的陳玉玄,根本都不在意。
那個曾經(jīng)去拿過藥的人,他雖然不認識陳玉玄,但陳玉玄卻認識他。
這人患的病,還真是一個疑難雜癥,其中有幾味藥材,確實有點沖,不懂的人,恐怕會真的就此相信…
陳玉玄陰沉著臉離開了,他雖然聽到了幾人的討論,卻根本沒有去阻止的打算。
中醫(yī)被誤會的時間太久太久,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這么說,所以他早就已經(jīng)看開了,可是他每次這個時候,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呵!真當(dāng)我是個瞎子?”陳玉玄冷笑的看著遠處的一人,那人正鬼鬼祟祟的看著這里。
陳玉玄記憶超強,一眼就看出那人正是自己剛剛揍過的一個保安,只是此時他已經(jīng)換下了衣服,如果不是熟悉,恐怕還真不太好認。
“劉老板嗎?”他搖搖頭笑道:“我不去找你,你倒是開始找我的麻煩了,也好,這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那個保安依舊在那里傳播著什么東西,嘴巴根本就沒有停過,手中還帶著一沓五十塊的鈔票,每次說完一遍,都會悄悄遞出一張,給那來聽之人。
都這樣了,陳玉玄要是再看不透,那他這些年真就是白活了。
可他現(xiàn)在暫時不想去動手,打跑了這人,立馬還會來更多的人,沒必要去和這種小人物計較,去,也是去找他們的后面老板,那才是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想通了此結(jié),他看了看手中的籃子,心情平復(fù)了許多。
“回家做飯去咯,至于劉老板,呵呵…”在別人眼中,劉老板是一個大老板,有錢有勢,但在陳玉玄眼中,那就是個狗屎,再有錢,他可以控制人命嗎?
陳玉玄就可以!
他對劉天豹說過的那句話,現(xiàn)在依然適用:“來我這里的,不是生便是死,生不如死…我也會!”
想來,劉老板是根本不知道這一句話的,要不然的話,他肯定會知道陳玉玄下手是有多么的可怕,自然也就不敢再去招惹。
“下三濫而已!”陳玉玄默默哼道。
這事情,本就是上不了臺面上的,其實當(dāng)時他還以為,劉老板會去報警,或者是去找一些關(guān)系來擺平他,可是他沒想到,這劉老板竟然會想出這種主意。
這也讓他覺得,自己還真是高看了對方。
他的診所本就不賺錢,對于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他也早已適應(yīng),就算沒有人去宣傳,中醫(yī)的名聲也好不到哪里去,實在是,這個世界上的敗類太多太多。
到達診所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接近四點鐘的樣子,陳玉玄看了看手中的籃子,便已經(jīng)決定開始準(zhǔn)備了。
今天為了給王勝雪賠罪,他要將自己的廚藝發(fā)揮到巔峰,做一兩個菜,又怎么可能表露出自己的真誠呢?
所以…
他準(zhǔn)備做一桌子菜!
帶著滿臉的微笑,他便邁步而入。
“呀,沒想到啊,你還會去買菜?”馬霞正坐在診所里面的沙發(fā)上面,這本是屬于陳玉玄的,可她坐在上面卻一點都不見外,完全把自己當(dāng)成了這家主人一般。
而她在看到陳玉玄手中的菜籃子時,更是驚訝無比。
會醫(yī)術(shù),就已經(jīng)讓她覺得陳玉玄了不起了,可現(xiàn)在看這情況,她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透對方了。
一個男人,買了那么多的菜,她可不相信空無一人的樓上,會有人給他做飯。
“額…”陳玉玄看到馬霞之后,就感覺一陣頭痛,這女警,讓他很是無奈,“你怎么又來了?又沒吃飯嗎?”
中午的時候,馬霞就過來對他的冰箱掃蕩了一遍,將他的一些食物都掃走了,沒想到這下午又來了。
馬霞瞥了陳玉玄一眼,十分不爽的道:“怎么?你這診所被砸了要找我麻煩?我可是早就讓人去查了,大概到了晚上就能出結(jié)果…不過你這么一說,我確實感覺有點餓!”
陳玉玄聽到這話,真是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好死不死的,說什么吃飯啊,現(xiàn)在好了,這家伙肯定是趕不走了。
果然,馬霞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他的猜想:“看你買這么多菜,我也就不客氣了,走吧,我給你打下手!”
說著話,一點都不見外的往樓上走去。
陳玉玄能說什么?直接趕走?他不太敢招惹這個女警,而且,他也很喜歡這種大大咧咧的女孩子。
再者來說,對方這么的漂亮,他自然就不會那么“狠心”的下達逐客令了。
關(guān)上門,陳玉玄提著菜便往樓上走,嘴角帶著一抹苦笑。
可當(dāng)踏上樓梯的一瞬間,他的苦笑瞬間變成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