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念和裴涼城兩個人離開了這里之后,就直接坐車回去了。
車少虞星念忽然回頭看著裴涼城:“你覺得江彥會參加明天的新聞發(fā)布會嗎?”
“會?!迸釠龀遣]有去看她,聲音沉靜有力,似乎是對這件事情十分的知曉。
“我怎么覺得他這家伙有些不安好心?”
裴涼城低聲笑了笑:“他對你確實是有些不安好心?!彪S后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他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不會害你的人。”
虞星念似乎是十分的感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們兩個人不像朋友,不像戀人。他想要的我給不起,同樣我也不想再去向他奢求太多。如果能繼續(xù)做朋友更好,做不了朋友,哪怕是有一天病人相見當成了敵人,我也覺得不會后悔!至少曾經(jīng)我們兩個人都見識過最真誠的那個對方。”
“虞星念,我什么時候見過你為哪一個人如此的感慨,說回你心里面的想法以后只能感慨我自己!”
裴涼城霸道的看了她一眼,虞星念撇了撇嘴,乖巧的坐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回去了以后,裴涼城直接像是拎東西一樣,直接把虞星念拎到了懷里。
虞星念一句話都不吭,憋著笑在他的懷里。章管家但他們兩個人這個樣子,扭頭對著張嫂笑道:“少爺這是好事將近了?!?br/>
張嫂高興的連連拍手,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唉喲,這有生之年可終于等到這一天了?!?br/>
“說的這是什么話......少爺和小姐他們兩個人能夠在一起自然是好的,你呀,能夠活得長命百歲!”
虞星念在樓梯上聽到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忽然之間開口問道:“章管家和張嫂他們兩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
“張嫂早年喪夫,走投無路之下來家里面做保姆。當年母親看她可憐就直接把他收留在了家里,一做就是這么幾年。聽說章管家和張嫂他們兩個人當年是老鄉(xiāng),只是后來張嫂嫁人了以后家里面也沒什么人了,就沒有回去過?!?br/>
虞星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他們兩個老人在樓下的樣子,心里面忽然之間多了一個想法。
“管家結(jié)婚了嗎!”
裴涼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時候?qū)ξ疑磉叺娜诉@么感興趣了,能不能把你的興趣都移到我身上一些?”
虞星念好好的趴在裴涼城的懷里,伸出手環(huán)抱著他的脖子:“我怎么沒有對你感興趣了,我這一雙眼睛一顆心全部都在你的身上,還不知足!”
“是是是!管家的妻子早些年生病去世了,這么多年以來也沒有再娶。”
“我倒是覺得他和張嫂倒是挺配的,兩個人又是老鄉(xiāng),相互扶持了這么一輩子了,改日找個機會,我要去問問張嫂?!?br/>
虞星念話還沒有說完,裴涼城一個巴掌輕飄飄的落到了她的頭上。
“先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br/>
“我能有什么事情,公司里的事情,父親這兩天不是已經(jīng)開始處理了嗎。只是表哥的事兒,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br/>
雖然明天就要召開新聞發(fā)布會了,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成為定局,蕭思很有可能會成為那個犧牲的人。
她不想讓蕭思獨自一人承擔這件事情的后果,所以背后策劃的這個人必須要查清楚。
她清楚的知道江彥明天去參加這個新聞發(fā)布會,必然是要給她送上一個大禮,不然裴涼城也覺得不會再這么緊要關(guān)頭帶她回來休息。
“不準再去想他!”裴涼城霸道的把虞星念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揉捏。
虞星念微微怔了怔:“你說,江彥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知道的并不比我們少。這么多年以來,我對他的了解很少!可以說他一直都在默默的跟我對抗,即便是我想要調(diào)查一些關(guān)于他的東西也很難。”
虞星念認可的點了點頭:“江彥表面上,見山不見水,江伯父的兒子又怎么可能會一個是一個平凡之輩!”
“怎么!后悔了!”裴涼城微微挑了挑眉,看著懷中的女人。
虞星念嬌羞的笑了笑,一只手輕輕的伸過去,勾住了裴涼城的下巴,薄唇微啟:“不后悔!”
“怎么可能會后悔,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虞星念最后的這一句話聲音極小,裴涼城聽的不是太清。但是他會看口語,自然是知道比如今天說的這句話是什么,心頭怒放,低頭便穩(wěn)住了她的唇。
次日一大早。
虞星念剛睜開眼睛放在旁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是虞占華打過來的電話。
她拿個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這個電話。
“9:30到公司?!?br/>
虞占華并沒有跟她過多的寒暄,直接說了來公司的事情。
虞星念回聲道:“好?!?br/>
掛掉了電話,虞星念看著躺在自己旁邊的鼻梁城,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
裴涼城似乎是早就醒了一樣,忽然之間睜開了眼睛,哪里還見得著一絲的睡意。
“你原來早就醒了!”虞星念驚訝的看著他。
“看來你已經(jīng)不困了,那我們做一些該做的事情?!?br/>
裴涼城不等她開口說話,就直接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虞星念來不及反抗,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已經(jīng)早上9點了。
“呀......”她叫了一聲,直接掀開了被子,從床上跑了下去。
慌不擇地的從衣柜里面拿出來了一套衣服,好在昨天剛好把今天要參加新聞發(fā)布會的衣服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換上了衣服,收拾了一下,差不多已經(jīng)過去了10分鐘了。她看了一下自己的這張臉,毫無血色,哪里像是要去參加新聞發(fā)布會的樣子。
真正的罪魁禍首早已經(jīng)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等著他。
虞星念搖搖牙走過去,使勁的揉捏著裴涼城的臉。
咬牙切齒的對著他說道:“都怪你,看我這副樣子怎么去參加新聞發(fā)布會!”
“你這個樣子很美!”裴涼城牽起她的手,不等他開口,就直接把她拉出了房間。
虞星念踉踉蹌蹌的跟在他的身后叫嚷道:“...還沒有化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