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葉子呢?”寧霞指著瓶子里面光禿禿的七葉聚靈草的根莖沖著沈云峰問道。
“呃,我吃……不是,昨天晚上我摘下來扔掉了?!鄙蛟品灞緛硐胝f自己吃了,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改口說扔掉了。
“你不會是真的把那些葉子吃掉了吧???”寧霞走到‘床’邊‘逼’問,她眉頭緊皺:“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讓人不省心呢?這野草也不知道有沒有毒,你怎么能胡‘亂’吃呢?”
“寧阿姨,我……我真的沒有吃!”沈云峰解釋。
不過,寧霞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不行,我得找醫(yī)生來給你做個檢查,萬一那些葉子有毒就麻煩了?!?br/>
沈云峰著急,連忙從病‘床’上下來,緊走幾步拉住寧霞說道:“寧阿姨,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吃?!彼钢约旱挠摇取f道:“寧阿姨你看,我今天比前兩天好多了,都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br/>
見到沈云峰自己下地走路,寧霞大急,連忙扶住他,責(zé)怪地說道:“你的‘腿’還沒有好,怎么自己下地走路了!”說完之后她才反映過來,沈云峰能夠自己下地走路了!
寧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沈云峰的小‘腿’粉碎‘性’骨折,傷筋動骨一百天,最少得休養(yǎng)兩三個月才能夠自己下地走路啊。
“醫(yī)生!醫(yī)生!”‘激’動的寧霞連忙把沈云峰扶到‘床’上,然后她就出去找醫(yī)生了。
“‘胸’前的三根肋骨已經(jīng)完全復(fù)原,小‘腿’‘腿’骨也恢復(fù)的非常好?!鄙蛟品宓闹髦吾t(yī)生拿著片子,一邊看一邊驚嘆道:“這簡直就是醫(yī)學(xué)上的奇跡??!”他轉(zhuǎn)頭對著寧霞說道:“按照現(xiàn)在恢復(fù)的情況,再過三天就可以出院了?!?br/>
寧霞聽到醫(yī)生話,心里松了一口氣。如果沈云峰在醫(yī)院繼續(xù)住下去,她就真的負擔(dān)不起了。還好現(xiàn)在沈云峰的傷勢好起來了,自己也算對得起已經(jīng)去世的沈正男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出院這天,寧霞一大早便來到了醫(yī)院,她忙前忙后一直在給沈云峰辦理出院手續(xù)。陪著沈云峰在病房的是寧霞的‘女’兒,寧可兒。
寧可兒是寧霞和前夫的‘女’兒,不過隨了母姓。沈云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憶有關(guān)寧可兒的事情。
十六歲的小丫頭,一米六七的個頭,白‘色’的網(wǎng)狀球鞋,雙‘腿’修長,淡藍‘色’的牛仔‘褲’把翹‘臀’緊緊包裹著。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運動服,稍顯寬大,不過還是能夠看出‘胸’前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的蓓蕾。
瓜子臉,尖尖的下巴,粉‘色’的嘴‘唇’,‘挺’翹的鼻子,一雙秀目此時正在怒視著沈云峰。
“喂!你這個傻瓜,在胡‘亂’看什么呢!”
聽到寧可兒的這句話,沈云峰這才想起來,寧可兒以前對自己的態(tài)度非常惡劣。寧霞和沈正男做了半路夫妻,沈云峰就成了寧可兒的哥哥。但是,沈云峰是江城高中出了名的傻子,讓一個傻子做自己的哥哥,寧可兒自然不愿意了。
沈云峰雖然已經(jīng)二十歲了,但他仍然在讀高二年級。因為智商上面的缺陷,他已經(jīng)讀了三年的高二了。
后來,沈云峰是寧可兒哥哥的事情,不知道讓那個好事的同學(xué)給傳出去了,于是寧可兒便成為了她們班級同學(xué)嘲笑的對象。
隨著記憶的蘇醒,沈云峰甚至想起了,在學(xué)校的時候,寧可兒甚至找到他所在的班級,當(dāng)著所有同學(xué)的面,大聲地宣布自己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些都是前任的記憶,對于沈云峰來說提不起半分‘波’瀾。聽到寧可兒的問話,他當(dāng)下便淡淡地說道:“不管我看什么,總之沒有看你!”
“哼!”寧可兒將頭偏到一邊,小聲地說道:“你這個弱智,竟然學(xué)會頂嘴了!”
寧可兒的話被沈云峰一絲不漏的聽到了,他達到煉氣一層,耳力非常好?!斑@個小丫頭欠調(diào)教啊!”當(dāng)下便回嘴說道:“你也很不錯,管自己的哥哥叫做弱智,學(xué)校里的老師難道就沒有‘交’過你做人的基本道理嗎?”
“你!”寧可兒怒視沈云峰,用手指著:“你算我哪‘門’子的哥哥啊!還有你都二十歲了,高中還沒有畢業(yè),不是弱智是什么???”
聽到寧可兒胡攪蠻纏,沈云峰懶得搭理她,轉(zhuǎn)過頭開始專心地收拾東西。其他東西都不要緊,最要緊的就是那株七葉聚靈草的根莖,這是一定要保護好的。在這個靈氣稀少的地球,沈云峰以后的修煉就指望它了。
“哼,沒話說了吧!”見到沈云峰不說話,寧可兒趾高氣揚。她心里暗自得意:“就憑你那智商還敢跟我斗嘴!小樣兒!”
“不是沒話說,只是我不想跟你說話而已!”沈云峰手里拿著裝有七葉聚靈草的瓶子,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著寧可兒,然后開口說道:“跟你說話嚴重拉低我的智商!”
看著沈云峰蔑視的眼神,寧可兒氣的小臉都紅了,她用手著沈云峰,氣急敗壞的說道:“跟你說話才拉低我的智商呢!”
沈云峰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看著‘門’口。這時寧霞辦理完出院手續(xù),回到了病房。她剛進病房的‘門’口,便聽到了寧可兒氣急敗壞的聲音。
其實,剛才沈云峰就已經(jīng)聽到了寧霞的腳步聲,他故意‘激’了一下寧可兒,讓寧霞抓了個現(xiàn)行。
“可兒!”寧霞的臉‘色’沉了下來:“怎么跟你云峰哥哥說話呢!快點道歉!”
“我才不要道歉呢!”寧可兒怒視著沈云峰:“是他先說我的!”
沈云峰捧著裝有七葉聚靈草的瓶子,一臉憨厚地說道:“寧阿姨,沒事兒。不用可兒道歉?!彼荒樎淠乩^續(xù)說道:“其實可兒說的是實話,我也知道自己跟別的孩子不太一樣!”
聽到沈云峰這樣說,再看著他一臉落寞的表情,又想起了沈正男跟自己在一起的十年,寧霞心中難過,越發(fā)覺得有些虧欠了沈云峰。她對著寧可兒嚴厲地說道:“可兒,今天你必須要給云峰道歉!”
“寧可兒看著自己的媽媽,她臉‘色’通紅,雙眼含淚,此時她心中委屈到了極點:“我不,我就不!我才不要給一個傻子道歉呢!”她沖著寧霞大叫了一通,然后轉(zhuǎn)身便往病房外面沖了出去。
“你不許走!”寧霞一把抓住了寧可兒的胳膊:“今天的事情不說,那天晚上云峰之所以半夜跑出去是不是也是因為你和他吵架的原因!”
聽到寧霞得質(zhì)問,寧可兒顯得有些害怕。那天晚上正是因為她和沈云峰吵架,才讓沈云峰半夜里跑出家‘門’的。
而那一次吵架的后果,卻是差一點讓沈云峰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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